第1211章 得知敖芷柔情况,李随风果断前往青龙部落!(1 / 2)归云一刀
“好。”
听到敖千秋的说法,李随风手腕一翻,墨殇刀上的暗金色光芒瞬间敛去,刀锋偏开数寸,擦着秦傲风的肩头划过,带起一缕碎发。
他收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敖千秋本已做好了再劝几句的准备,闻言反倒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他太清楚自己这个女婿的性子了,看着平日里漫不经心,实则骨子里傲气得很,有仇必报,半点亏都不肯吃。
秦傲风当众打上门来,出言羞辱,还对普通族人下死手,以李随风的脾气,不把人打个半残都算客气的,居然就这么轻易停手了?
似乎是看出了敖千秋的疑惑,李随风收刀入鞘,语气平淡:“岳父都开口了,这点面子我当然要给。”
“再者,他是什么身份,我心里清楚。真要是一刀砍了,麻烦的是敖氏部落。”
他说得直白,没有半分遮掩。
秦傲风是青龙王族旁支嫡系,父亲是王庭实权长老,身份摆在那里。
杀一个暗藏没什么,那是伏龙山的妖修,死了也就死了,无绝连讨公道都不敢。
可秦傲风不一样。
真要是在敖氏部落的地盘上杀了青龙王族的人,那就是打整个青龙部落的脸,到时候就算有擎王府的客卿令压着,也免不了一场大麻烦。
他自己倒是不怕,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可敖氏部落跑不了。
再者,敖千秋亲自出面求情,他总不能连岳父的面子都不给。
敖千秋闻言,心中一暖,看向李随风的眼神更多了几分赞许。
年纪轻轻,战力逆天,却还能保持这份冷静和分寸,懂得权衡利弊,不逞一时之勇,实在太难得了。
“贤婿深明大义,是为部落着想。” 敖千秋轻叹一声,拱手道,“多谢。”
两人说话间,敖千秋已经侧身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秦傲风。
秦傲风此刻气息紊乱,衣衫破碎,嘴角挂着血痕,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嚣张跋扈的样子。
可即便落了下风,他眼底的怨毒却丝毫未减,死死盯着李随风,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秦贤侄,你没事吧?” 敖千秋语气平淡,手上却暗暗用了力,扣住了他的手腕经脉,防止他再乱来。
“滚开!”
秦傲风猛地甩开敖千秋的手,踉跄着站直身体。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对面云淡风轻的李随风,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他是谁?
他是秦傲风!青龙王族的天之骄子!
从小到大,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当着这么多边陲贱民的面,被一个下界人族打得落花流水,甚至差点被一刀砍死?
这个仇,他记下了!
李随风必须死!敖芷柔也必须乖乖臣服于他!
怨毒的心思转过,秦傲风看着李随风背对他、正和敖千秋说话的背影,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狠厉。
他悄无声息地抬起手,掌心龙气凝聚,化作一柄寸许长的青色气刃,对准了李随风的后心。
偷袭!
他要趁着李随风不备,一击毙命!
“小心!”
下方广场上有人惊呼出声。
可敖千秋本就防着他,几乎在秦傲风抬手的瞬间,就已经反应过来。
“放肆!”
敖千秋脸色一沉,长袖一挥。
一股远比秦傲风浑厚数倍的龙气奔涌而出,直接撞碎了那道青色气刃,余势不减,狠狠拍在秦傲风的胸口。
“噗 ——”
秦傲风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秦公子,我敬你是青龙王族的人,才一再忍让。” 敖千秋的声音冷了下来,周身灵龙境后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压得秦傲风喘不过气,“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伤人,真当我敖氏部落是任你撒野的地方?”
“真要闹到王庭去,你私自闯入下属部落、当众行凶、意图斩杀部落长老,哪一条都够你父亲喝一壶的。到时候,到底是谁难看,秦公子心里应该有数。”
这番话不软不硬,却句句戳在要害上。
秦傲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却没敢再放狠话。
他知道敖千秋说的是实话。
这事真闹大了,理亏的是他。
父亲虽然是长老,可族规森严,他私自扣人、擅闯部落,本就站不住脚。真把事情捅到青龙王那里,少不了一顿重罚。
可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怨毒地盯着李随风,咬牙切齿地骂道:“李随风!你别得意!你不过就是个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仗着几件宝物投机取巧赢了我而已,算什么本事!”
“你也就现在能嚣张了!等回到青龙城,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李随风缓缓转过身,看着状若疯狗的秦傲风,嗤笑一声:“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
“说我靠宝物?你身上穿的、手里用的,哪一样不是王族堆出来的?结果还不是被我按在地上打?说你是废物都抬举你了。”
“打不过就玩偷袭,玩偷袭还被人随手拦下,你的脸,怕是比青龙城的城墙还厚。”
“有本事就堂堂正正打回来,没本事就乖乖闭嘴。搁这放狠话,谁不会啊?有本事你现在站起来咬我?”
他语速极快,字字诛心,专挑秦傲风的痛处戳。
什么排名被超、战斗被碾压、偷袭反被揍,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傲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随风,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 你……”
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是众星捧月,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更别说被人指着鼻子骂废物了。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差点又喷出一口血来。
“怎么?说不过了?” 李随风抱着胳膊,一脸戏谑,“就你这心理素质,还敢出来闹事?回家再练个几十年吧。”
“你闭嘴!”
秦傲风彻底被激怒了,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再怎么狂傲,改变不了你女人已经被我囚禁的事实!你现在越是狂傲,到头了敖芷柔受的苦就越多!”
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
原本还议论纷纷的广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敖千秋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眉头死死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惊怒。
敖千悦更是直接踏前一步,周身杀气毕露:“你说什么?!芷柔被你囚禁了?”
李随风脸上的戏谑之色也瞬间褪去。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像结了一层冰。
方才无论秦傲风怎么骂他、挑衅他,他都没怎么放在心上,只当是跳梁小丑。
可敖芷柔不一样。
那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是敖千秋的女儿,是这段时间里真心待他的人。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受辱,却绝不能容忍自己身边的人被欺负。
“你再说一遍。”
李随风的声音很低,语速很慢,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一步步走向秦傲风,每走一步,周身的气压就低一分。
秦傲风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可看着李随风这副样子,心底反而升起一丝病态的快意。
“我说什么?” 他梗着脖子,狞笑道,“我说敖芷柔现在就在我手里!被我关在皇城偏殿里!”
“她不是清高吗?不是宁死不从吗?等我玩腻了,就把她赏给手下……”
“咔嚓。”
话没说完,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李随风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手指一点点收紧。
“你再说一遍,她在哪?”
“呃…… 咳……”
秦傲风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拼命去掰李随风的手,可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死亡的恐惧第一次真正笼罩了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李随风是真的想杀他。
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
“放…… 放开我……” 他挣扎着,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你敢动我…… 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