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九章 秽痕(2 / 2)孙笑川一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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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简意赅的说,胡氏政权,若无三代明君,根本稳不住局面。

魏国雄踞河北,非拓跋氏三代明君功不可没,从建国到治理,再到抗击蠕蠕,攻灭燕夏,其国祚过百年,并不失常。

开国之君功名愈高,正统性门荫影响愈大。

黄巢杀入长安时,李儇败逃,唐军士气大溃,本欲受降,谁知宴饮之际,一首秦王破阵乐,再延唐祚二十载。

这与谢晦三人废杀“刘义符”有异曲同工之妙。

若真为权柄,“刘义符”不理朝政,把持朝权并不难,之所以要闹上这么一出,托孤大臣四字足矣概括。

三人为的便是托一字,高祖所托,即使背负千古,殚精竭虑,在所不辞。

尤其是“刘义符”于国丧之间,靡不备奏,珍馐甘膳,与左右佞臣在先帝灵柩旁嬉戏,实不能忍。

王镇恶看了御辇几眼,考虑得失后,遂下令道:“将此辇上的金银卸下,分了。”

话音落下,七八名甲士霎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到王镇恶再次下令,他们才面露难色的说道:“将军…这车辇是天子用的,仆等…………”

他们想要赏赐,可也不敢僭越,如今听王镇恶要动这御辇,却畏畏缩缩不敢伸手。

见此,王镇恶亲自上前,将金边银珠一把从辇上扯下。

“哗!”

珠线绷断,透亮的明珠散了一地,王镇恶不以为意,将手中的金链随手的丢在地上,令众人瞠目结舌。

这批北府武士,与王家军截然不同,对刘裕可谓是忠不可言,他们见王镇恶染指御辇,没人敢上前帮衬,

王镇恶是秦人,又是王猛之孙,深得民心,加之武略滔天,若拥兵自立……

想到此处,众士卒脸色还不由一沉。

好在王镇恶在军中威望不小,武士没有动手,只是在一旁干看着。

须臾,王镇恶手法娴熟的将辇上值钱财物剔除的一干二净。

完事后,他严声说道:“将辇抬到城上去。”

众士一愣。

“违军令者斩!!”王镇恶见其还是无动于衷,当即怒目道。

众士面面相觑,犹豫了片刻,应了声诺,遂将手脱离刀柄,小心翼翼的抬起了辇。

待到王镇恶亲眼见到御辇置放在墙垛后,方才嘱咐了几句,往霸城门赶去。

路上,王镇恶又思绪到宫中国库,但因城外安定军未散,他不敢托大,暂时断了念想。

毛德祖得知此事后,并无多言,只是谈论几句防务之事,便风尘仆仆地离去。

等回到了平朔门后,伴随在其左右陈泽见得城上的御辇,怔了下,惊愕道:“王将军怎敢……”

相比于陈泽的失态,毛德祖倒是一副稀松平常的模样。

士民的钱财得之无用,且在此动乱时节,他们也不敢动。

见陈泽困惑不已,出于偏爱,毛德祖并未明说,而是面着渭桥至城下的尸山血海,缓声道:

“多闻而体要,博见而善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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