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二章 文才(1 / 2)孙笑川一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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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大军入洛后,城内城外又安稳了不少。

每当一队队巡逻甲士传出沙沙的脚步声,以及甲片的撞击声时,街道两旁的士民已然不会同避着瘟神避着这些士卒。

刘裕得知后刘义符立法后,早在彭城起行前,便令众军士牢记于心,每当操练之余,还要令下级军官抽背。

宫城之中,与城中各处,皆是一片热火朝天,百废待兴的景象。

当然,若是北岸的魏军能少些,便更让人感到安心。

府邸外,刘义符轻轻叩门。

接连几下过后,未得回应。

“老师,学生给您送酒来了。”

片刻后,门后传来咯吱一声,再然后,院门便轰然打开。

颜延之看了眼刘义符两手上抱着的酒坛,脸色未有变化,少顷,便又要将门关上。

好在刘义符身上穿着便捷的赤色戎服,身手矫健,在门闭上前,已然入院。

颜延之见刘义符娴熟的将壶盖拨开,为自己斟酒,皱眉道:

“往后勿要再唤我为师。”

刘义符未作答,待到壶中酒满将溢后,他才正色道:“是学生冒失,险些酿成大错,可……学生也是一时急切,往后绝不敢再犯。”

“我此前教与你所熟记之兵法,何时讲述过令统军之帅冲锋陷阵一说?”

“老师是没说过,可当初冠军侯奔袭千里,学生……”

“冠军侯?”颜延之瞟了他一眼,“无才不为错,庸不自知,乃是大错!”

听此,刘义符哑然。

“老师教训的是,学生知错。”

颜延之见他不再反驳,又听得‘哗哗’的酒声,面色也好了些许,他来到圆案前坐下,问道:“你来此为何?”

“当然是看望老师。”

虽然诸僚属将领对自己奔袭一行赞口不绝,称他小小年纪,便有冠军侯之资,更甚者,还称冠军侯不及他。

对此些吹捧之言,刘义符在享受的同时,也在辨别那些眼生幕僚的品行。

其中一位,出生于河东裴氏,被刘裕任为司州刺史兼州主簿的裴松之,不由让刘义符有所侧重。

散议后,裴松之特意在堂外等候,待到刘义符离去后,他便进堂劝诫刘裕,对于往后的赏赐,应当有度,不能同毛修之这般滥赏,以至于恢复前朝的奢靡之气,于国不利。

刘裕有些许不悦,但他也知裴松之谏言为公,遂也欣然应允下来。

对于裴松之,刘义符往常并未侧目注意,直至刘裕任其代颜延之州主簿职位后,他才有所尝闻。

义熙初年,裴松之任尚书祠部郎,掌管祭祀之事,自后汉末起,丧葬之事在各世家攀比之下,愈发不可理喻。

以至于曹操为了弥补军饷,设立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等军职,这才开了盗家的先河。

但曹操盗归盗,并没有制止此般风气,自司马氏篡位、九品中正制普及后,世家门第将名誉看的极重,对于丧事上所下的功夫可不少。

为了高榜门第,在碑文之上所篆刻的功绩大都虚浮不已。

不但是大族如此,就连地方的小地主、小豪强,都要立碑歌颂给后生彰显自己的功绩。

大哥,有没有搞错?

兼并农户的土地,冒充贼寇,劫掠商道等等肮脏事层出不穷,你还歌颂上功德了?!

这在当时,在各家之中,就如服散清谈一般形成了一股风气。

碑文上弄虚作假,死后葬于地下,陪葬的财物也毫不含糊。

裴松之对此嗤之以鼻,他力排众意上书朝廷,效果不明显,但总比没有好。

河东裴氏不复往昔,江南留于裴氏的阙位有限,裴家在朝掌实权者少之又少。

在此之前,裴松之的舅父与豫州刺史庾楷联同兖青二州刺史王恭攻打建康,兵败后,庾楷投奔桓玄。

庾楷在得到桓玄的重用后,并未忘记提携自己好友的侄子,想令其担任新野太守。

可在不久之后,暗地里与司马元显所勾结,事泄后,桓玄发现庾楷是一名谍中谍,将其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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