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当人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他又要开始，卖弄那些哲学的东西，续道：“生老病死……”

“停停停！”

顾言没有兴趣听那些哲学的内容，只是单纯的想吃瓜和听故事，打断道：“你直入主题吧！”

对于他们的恩怨情仇，顾言还是挺感兴趣的。

想知道堂堂尸祖，为什么要把人家渣成这样。

将臣想了想道：“其实过程不复杂，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我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她全家南迁，从北方搬到南方定居，宋金交战，那时候挺乱的，北方又沦陷了，逃亡很正常，不过在逃亡的时候，遇到金兵抢掠，我当时想学习当一个人，顺便救了他们。”

顾言猜测问道：“英雄救美，她就喜欢你了，然后你跟在她的身边，学习怎么当人？”

将臣微微一笑，但笑容很快，又转变成为苦笑，道：“你说的都对了，后来我还和她成亲了。”

顾言听着，就感到很意外。

看不出来，始祖将臣还真的有一段情史。

顾言问道：“后来呢？你们又怎么样了？”

“后来……”

将臣想了想道：“后来她知道我是僵尸，但她也不嫌弃，继续和我在一起。”

听得出来，唐沁在那个时候，大概是对将臣死心塌地的喜欢。

就好像顾小夏她们，对顾言那样的喜欢。

即使是僵尸，但也喜欢。

不离不弃。

将臣说道：“后来发生了一个意外，其实僵尸这个东西，自古以来都是存在的，他们家里有人被僵尸咬了，她第一时间是选择相信我的。”

顾言再猜测着，接下来的剧情，问道：“看到他对你如此信任，你不做点什么事情，是对不起她的信任，于是你追查僵尸，其中又发生了其他意外？”

将臣无可奈何道：“那时候知道我的法师不多，但不是没有，我要看看他们是否专门针对我，于是便查下去，发现并非因为我而来，是他们唐家有仇家来报仇，用僵尸杀人，碰巧遇到我罢了！”

“我外出追查的时候，那个仇家带着僵尸杀上门。”

“仇家身边，有一个邪修，他可以控制僵尸，把她的父母、家人等，都打了个半死，无人能挡。”

“正好那个时候，她不在家，躲过了一劫。”

“我发现了异样，只好回去救人，但还是晚了一步。”

“我把仇家、邪修和僵尸等，全部灭了，再看到她奄奄一息的家人，于是就想救回他们，当时重伤得厉害，不救不行。”

将臣慢悠悠地说着这些事情，眼神里却带有迷茫。

像是在整件事里面，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也正是这些不理解，将臣认为还需要一直学习，怎么当一个人。

即使学到了现在，他也还在学。

还是当不好人。

将臣的眼神里，布满了对人不理解的迷茫和茫然。

顾言好像猜到了什么，问道：“你的救人方法，不会是把他们，全部变成僵尸，然后唐沁觉得，那个到处咬人的僵尸，一定就是你？”

按照救人的逻辑，伤得太重，药石无用。

僵尸最好的救人方法，就是把被救的人变成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