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赐萌跟着宴闫在一片血地里漫步，周围全是交易的人。

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一头老牛，打算买进屠宰场。

他此时正在和屠夫谈价钱，只要有一个双方都满意的价格，这头老牛就会永远地留在屠宰场。

那只老牛像是没有精神似的，眼睛浑浊，不像是年轻时那样精力充沛，随时都可以陪自己的主人下地干活。

现在这只牛到了暮年，不能下地干活，它的最后一点价值也要被压榨干净。

顾赐萌看着面前的牛，但是它的眼中并没有眼泪，顾赐萌看着宴闫：“我们怎么去找牛眼泪？这里有一只新鲜的牛，它怎么样？”

宴闫顺着顾赐萌所指的方向看到了那只牛。

那只牛看起来像是到了暮年，即使是不送到屠宰场，它也活不了多久。

宴闫有些赞同顾赐萌的话，走到买牛的人和屠夫的旁边。

他们商量好了这一只牛的价格，那只牛像是知道自己的结局，只是没有什么其它的情绪，只是有些舍不得自己的主人。

商量好了价格，那个带牛来的中年人把手中的绳子递给屠夫，而屠夫转身去准备钱，一头牛的价格可不便宜。

两人正准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那中年人数了数手中的红艳艳钞票就打算离开。

那个屠夫把牛拉到一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屠刀，了结它的一生。

一滴眼泪悄然的从那只牛的眼睛中滴下。

宴闫也看到了那只牛正在流泪，他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一个玻璃瓶，把它的眼泪装进瓶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