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以儆效尤(2 / 2)火炕的锦鲤
“规则现在得改改。物资分配,严格按既定方案执行,任何个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擅自扣减、篡改。对分配方案有异议,可以通过马克,向龙骨村提出理由,经核实评估后,由双方共同商议调整。私下煽动对立、破坏分配秩序者......回收生命源质。”
她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索罗,“没有什么第一次警告,直接回收生命源质。清楚了吗?”
“清楚了!”乌兰敖登沉声应道。
索罗听到“回收生命源质”几个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他猛地挣扎起来:“什么?!回收生命源质?!你......你凭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提出质疑!争吵了几句!我又没有动手!我没有伤害任何人!灯塔......灯塔以前也没有因为争吵就处死的!你这是滥用私刑!你们龙骨村就是这样对待盟友的吗?!”
他歇斯底里的叫喊格外刺耳,也让周围不少灯塔民众,尤其是那些原本心里有些偏向索罗或对旧秩序还有留恋的上民,感到一阵寒意。
回收生命源质......那不是跟死了没区别吗?
就连马克和墨城等猎荒者,脸色也变了变。
他们见识过杨尘处理光影会信徒的手段,但那毕竟是清理极端组织的背景下。
眼前这个索罗,虽然言论可恨,煽动对立,但确实罪不至死,尤其还是以这种近乎“抹杀”的方式。
马克看向红蔻,红蔻却刚好没看马克,而是盯着白月魁喃喃道。
“白老板这是也过来了吗......”
“姐......”马克轻唤一声。
红蔻回头道:“听白老板的,打打杀杀你还算行,这事情按照白老板的命令做就可以了。”
乌兰敖登倒是没什么意见,他从小就跟着白月魁,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何况现在发生的这个小争吵。
有个脑子蠢胆子大的人冒出来更好。
直接以儆效尤。
“执行吧。”白月魁说完,不再停留,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经过马克身边时,脚步略缓,看了他一眼,“这里交给你了。处理好。”
马克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白老板。”
红蔻笑道:“你是白老板对吧?”
白月魁回以笑容:“嗯,刚过来,你的事情橙子已经告诉红鹭了,不用担心。”
“好嘞。”红蔻点头。
白月魁的身影很快离开。
场中一片寂静。
乌兰敖登上前一步,环视众人,朗声道:“都听见了?其余人继续登记、装车、分发!”
觉行者们松开了对尘民代表的控制。
那三名尘民互相看了看,走到运输车旁,腰杆比之前挺直了许多。
乌兰敖登站在场地中央,目光扫过那些表情各异的人群。
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才能真正刻进骨子里,形成新的不容触碰的底线。
于是他侧头,对身旁一名面容冷峻的年轻觉行者吩咐道:“阿莫,回村子,叫人把源质投射仪和贮魂罐取来。”
名叫阿莫的觉行者没有迟疑,转身便朝着村子的方向疾奔而去。
马克没说什么,此时此刻,任何为其辩解的话都只会削弱新秩序的权威,而他这个新城主,必须与龙骨村的决策保持绝对一致。
...
...
与此同时,村落的另一侧。
训练场边缘,麦朵正蹲在地上,皱着眉头检查着几件刚从仓库领出来的用于体能训练的新护具。
忽然,她抬起头,便看到杨尘牵着一个小女孩朝她走来。
小女孩看到她,眼睛一亮:“麦朵!”
麦朵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张和老板白月魁有七八分相似的小脸,又看看旁边笑眯眯的杨尘,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杨老板?这......她是......?”
杨尘笑道:“月魁小时候,叫她小魁吧。你比她年纪大,这么喊就行。”
“啊!?”
麦朵惊呼一声:“老板小时候?我怎么可能喊小魁嘛。”
杨尘看出了她的拘谨,笑道:“这有什么?”
小月魁这时仰着小脸,对麦朵说:“麦朵,我能看看查盖吗?”
麦朵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怀里那只灰扑扑的“查盖”递了过去。
小月魁轻轻拢住这只不安分的小鸟,动作熟练温柔。
查盖黑豆似的小眼睛盯着这个新面孔,似乎觉得没什么威胁,又或许是感受到了小月魁身上某种让它安心的气息,用脑袋蹭了蹭小月魁的手指。
小月魁捧着查盖问:“它几个月大了呀?”
“啊?”麦朵又是一愣,她低头看看查盖,又看看小月魁,“快......快两个月了。”
“难怪这么小一只。”
这时,杨尘看到处理完事情的白月魁正朝自己招手,便对麦朵点点头:“小魁交给你一会儿,我过去一下。”
“啊?哦,好,杨老板。”麦朵连忙应下,看着杨尘快步离开,又把目光转回眼前捧着查盖的小女孩身上。
“小......小魁?”她试探着叫了一声,感觉也没那么难出口。
“嗯?”小月魁闻声抬起头,“怎么啦,麦朵?”
听到这声回应,麦朵心里松了一小口气:“你......你真的是白老板小时候啊?我是说......白老板?”她指了指村落中心山洞的大致方向。
小月魁点点头:“对啊,我也是白月魁。不过你就叫我小魁就行啦。”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在我那里,你岁数没我大呢,所以你还喊我‘小魁姐’。”
说到“小魁姐”三个字,她眼睛弯了弯,有点小得意的样子。
“啊?”麦朵又被这信息冲击了一下,这感觉更奇怪了。
不过看着小月魁的模样,麦朵心里最后那点面对“老板幼年体”的局促感,终于还是慢慢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