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复仇是帝皇最初的律法(1 / 2)陈家过河卒
新安条克都城近卫军大部分已经被调走,前往大军医院和塞德莱茨修道院,阻止被神瘟污染的圣飨者病人的进一步扩散。
而其中还分派一部分的警卫负责保护欧洲代表团的安全。
被软禁在房间内的亚腓利与该亚法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别西卜的仆从军与追随者们已经发动突袭攻陷了都城。也想着商议待会怎么杀出条血路。
一名被单独隔离的法兰西代表成员突然感到身体一阵不适,他捂住嘴巴冲进浴室。对着马桶疯狂呕吐,结果却发现一团一团的血块从咽喉深处涌出来。紧接着他看到一只苍白的手从咽喉深处探出,还没等他跌跌撞撞跑出浴室,十根惨白的手指分别抓住他的上下颌,用力一扯,直接撕裂颊肌和咬肌。
整个人像是蜕皮一样,该隐从对方的身体内钻出。之前的海军异端掠夺者袭击不过是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让使用戈蒂亚黑魔法的该隐潜伏其中,伺机而动。
他们向恶魔君主摩洛献祭了六百六十六位奴隶,才换来将该隐寄生在代表团体内的能力。
开启隐形立场发生器之后,该隐整个人直接隐身消失,只有在移动时才能通过光影的折射勉强察觉异样。而隐形装置内的地狱科技维持着一颗虔诚信徒的跳动心脏,用以混淆屏蔽圣人感知到自身的存在。
塔尔塔罗斯之爪让他能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的趴在天花板的壁画上,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影,朝着圣言殿的方向爬行而去。
该隐曾自废双目,以发誓不再视见耶和华的面。即便没有眼睛,但他依旧能够通过感官感应到康斯坦丁公爵所在的位置。在一片黑暗之中,他看到了一束冲天而起的光柱,一直连接到苍穹之上,仿佛星炬般璀璨闪耀,哪怕是隔着地狱盔甲,该隐的脸也隐约的感受到一股灼烧的轻微疼痛感。
一路上他都没有引起十字军骑士与圣飨者之间的警惕,但那些会飞的婴儿尸体还是让该隐如死水般的内心产生涟漪。甚至有些疑惑,为什么自诩虔诚的基督徒会制造出比异端还要亵渎的玩意。
而且他总感觉这些半机械半肉体的恐怖造物能隐约察觉他的存在,只能小心翼翼的避开智天使的巡逻区域。
直至抵达了那座半敞开的宫殿门口。整座宫殿内仿佛笼罩在柔和的白光之中,哪怕早已没有了眼睛的该隐也感到难以忍受的刺眼。
他悄无声息的进入了那座宫殿。该隐原本以为坐在王座之上的将会是一位强大、凶狠甚至要付出死亡代价才能战胜的伪神神选。但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个枯瘦干瘪,带着无数连接电线接口头罩,疑似风中残烛的老头子。
别说作为地狱最顶尖的暗杀刺客,哪怕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妇女,也能当场将其击杀。
但该隐并没有急着动手,作为一名暗杀者,他有足够的耐心试探是否为陷阱。
直至确定无误后,顺着天花板上的巨大管道,攀爬到康斯坦丁公爵正上方位置,随后如同轻盈的羽毛般一跃而下,落在黄金王座面前,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该隐举起浸泡过冥河之水的恶毒之爪,瞄准毫无防护、细瘦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试图悄无声息的将陷入昏迷的康斯坦丁公爵斩首。
爪刃划破空气,带着死亡的寒意,悄无声息地斩落。
然而下一瞬间,一只枯瘦却蕴含着难以置信力量的手,早已计算好距离,以远超该隐反应速度猛然向前一探,铁钳般牢牢的抓住他的手腕。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该隐内心一紧,当其试图用另一只铁爪挥向对面时,低垂着的、被金属头罩覆盖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泛着蓝光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怎么了?搁这cos铁血战士呢?”
原本只是柔和笼罩着王座区域的那片白光,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能量,骤然变得无比炽烈,一道巨大的纯粹由光构成的光柱以康斯坦丁公爵为中心,冲天而起,瞬间贯穿了宫殿的穹顶。仿佛有什么东西降临附身于公爵身上。
康斯坦丁公爵一脚踹在该隐的身上,力道之大竟然将他直接踢飞出去,重重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这一击踹碎了地狱科技打造的隐形立场发生器,将他暴露在十字军骑士团成员,圣飨者甚至是隐士圣龛机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