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微微一顿，目光真诚地看向秋鸿和焰心，“在欣喜之余，我也难免想起此次考核中同样璀璨，只是时运稍逊，未能跻身最前列的两位英才。”

他身体略微前倾，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在我看来，他们的天赋与潜力，绝不逊色于任何人，只是可能在临场发挥上，差了那么一丝丝恰到好处的运气，或者说……一个更能让他们完全施展的舞台。巨企的最强金丹计划，是培养未来栋梁的摇篮，选拔标准自然严苛，要优中选优。但同时，我想各位代表也深知，人才的多样性是保持一个组织活力的关键。真正的最强，也需有不同特质、不同成长路径的英才作为基石和映衬……就比如……”

秋鸿真君和焰心真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萧禹这话，简直说到了她们的心坎里！两人热切地抬头看向萧禹，之前的尴尬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期待和一丝感激，尤其是秋鸿真君，眼神含情脉脉地几乎拉丝。

……

谈法云：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

五位巨企代表的眼神飞快地交流着，一道道信息在他们各自拉的小群里飞速流转——虽然五人属于竞争关系，不过诸多巨企的关系通常属于斗而不破，竞争的同时互相知会一声，告诉对方自己的预期和底线，这样就能一起向其他人压价，防止陷入无意义的内卷和竞争。所以他们五个各自拉了小群，不少小群里还有更高层级的领导在默默窥屏。

楚娥：我听懂了，就是配货。

——在奢侈品市场，想要购买某种珍惜的奢侈品，往往不能直接买，而是要先购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叫做“配货”，等购买到指定金额后，才能去购买自己真正想要的那个东西。这就有点儿像是游戏里的充值VIP，必须先充值到指定的VIP等级才行。

楚娥：萧老板的意思是，想要把他手下的两个天才带走，就得再带走两个庸才才行。

罗闻说：倒也不完全算庸才，其实我刚刚查了一下，那两人成绩还行，也算是能过线，只不过比不上季槐和温心庭这么优秀而已……

段天擎：万一拿不到最优解，找两个次选也不是说不过去。反正所有人，上去之后还得再经过几轮筛选，多一两个不多，少一两个不少。

谈法云微微皱眉，此时，她的另一个小群里，领导给她发来了信息：谢小姐关注了一下这件事，她认为这个萧怀古眼力和判断力都很出色。总之，他的意见我们确实可以考虑一下，至少不要让别的企业捡漏了。

谈法云：明白！

而在众人目光交流的同时，萧禹已经说完了自己的发言，从容地靠回椅背，将问题抛给了五位巨企代表。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两位真君朝着他抛过来一个感激的眼神，萧禹回以微笑。

此前他和季槐、温心庭聊了聊，两人要去的地方已经确定好了。

温心庭去归墟——罗闻说之前讲的不错，只有归墟是真正不问出身的，会给所有选拔上去的人一个公平的机会，只要够卷、够努力，确实能有出人头地的机会。而且萧禹和顾飞宸好歹还有一面之缘。

季槐去千机。凭借着萧禹和谢明汐的关系，她在那里面可以过得稍微好一点，而且万一温心庭真的在归墟出人头地，那考虑到归墟和千机的竞争关系，她也更容易得到重视。

至于妙道传媒，虽然萧禹对那里深感好奇，但却是五大巨企中第一个被他排除掉的。

因为如果妙道传媒真的和婴宁祠有关……那可就有点恐怖了。婴宁祠本就擅长奴役、压迫和控制，而妙道传媒显然又和娱乐圈有关。都娱乐圈了还能是什么好地方？可想而知会有多肮脏多窒息。

至于说秋鸿真君和焰心真君的儿女，那无所谓，顺道拉上就是了。反正横竖就是卖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