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白芑的推测(1 / 2)痞徒
来伯根家做客的第二天,突如其来的狂风和暴雪不但打消了米契带着虞娓娓作死飙鹿的计划,也打消了包括伊万经理在内的返程计划。
好在,包括虞娓娓在内都有充裕的时间,大家索性聚在一起,或是聊天喝酒,或是一起玩牌。
甚至,曼恰里还翻出了一套手柄出现了一些小问题的插卡小霸王游戏机。
在白师傅用一块砂纸修好了手柄,并且将其连在了同样被他修好的电视上之后,这台已经放了小十年都没舍得丢弃的游戏机不出预料的成了最受欢迎的消遣。
“老大,我打探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昨晚在隔壁家借宿的喷罐凑到白芑的身旁煞有其事的低声说道,“是关于那架红色飞机的。”
“说说看”正在壁炉边和伯根父子闲聊的白芑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一句。
“那家的男主人说,普拉东的红色安2飞机里装了足足一吨的黄金!”喷罐兴奋的低声汇报着他的好消息。
“喷罐,当年你和锁匠被骗去切尔诺贝利开箱子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兴奋?”白芑无奈的反问道。
“啊?”
“我们先不说安2飞机的载重量的问题。请问,普拉东拉一吨黄金来这里做什么?”白芑继续问道。
“额...”喷罐挠挠头,显然是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真是个单纯的小伙子”伯根笑眯眯的夸赞道。
“喷罐确实很单纯”
白芑浑不在意的笑了笑,笑吧,这小子可看上你家闺女了,到时候有你哭的。
当然,这话自然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尤其伯根的儿子曼恰里和女儿米契准备趁着冬天“农闲”,跟着去莫斯科学开飞机,这个时候即便把这些话当玩笑说出来,也会让他们担心的。
或许是因为外面的狂风暴雪,白芑等人也享受到了萨哈族特有的美食——冰冻白鱼切片蘸调料,以及当地的马奶酒。
这道菜绝对算得上新鲜,因为鱼是昨天晚上刚刚才从因迪吉尔卡河捞上来,并且用了一整晚的时间冻硬然后切片的。
至于酒嘛...这玩意儿但凡真有那么好喝,白芑带来的散搂子昨晚不至于这么受欢迎。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被伯根留下来吃饭的喷罐是真的来者不拒,给啥都说好吃好喝我喜欢。
“你觉得那架飞机会去哪?”
餐桌上,因为话题一直围绕着普拉东和他的红色飞机,虞娓娓也不由的询问着一直在听,似乎没怎么发表过想法的白芑。
“失事了”白芑答道。
“为什么?”追问这个问题的并非虞娓娓,反而是伯根。
“因为航线不熟悉”白芑继续满不在乎的给出了新的回答。
“能说说为什么吗?”伯根继续追问着。
“从这里直接飞到蒙鼓国根本不现实”
白芑捏起一片冻鱼肉在黑胡椒和盐粒的混合调料中蘸了蘸,将其丢进嘴里解释道,“昨晚我看过卫星地图,即便是直飞,从这里飞往蒙鼓最近也要大概三千公里。
这早就超过安2的航程了,所以他中途肯定要经过至少一次加油才行。”
“所以呢?”曼恰里也开始了追问。
“他肯定会飞往雅库茨克,并且在那里加油,甚至我猜,他说不定在雅库茨克有房产和家庭。”
白芑猜测道,“否则他没必要来这种地方招工。”
“我没懂你的意思”伯根摇摇头。
“坐拥一座金矿”
白芑端起杯子和对方碰了碰,实打实的一饮而尽之后说道,“如非必要,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招工?”
“所以必要是什么?”
“语言不通”
白芑解释道,“他找到的金矿洞知道的人肯定不多,他能找到的,足够隐蔽安全的帮手大概只有这里。
毕竟把这里的这些人送去蒙鼓,正常情况根本回不来的。当然,不排除他确实想帮这里的人走出去的想法。
但无论原因是什么,他想来这里足够方便,而且又能生活的足够舒适,雅库茨克几乎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这一次,白芑都不用众人追问便主动补充道,“雅库茨克和这里大概有一千公里的直线距离,中途要翻越过一片群山。”
“切尔斯基山脉”曼恰里补充道。
“没错,切尔斯基山脉。”
白芑点点头,“正常来说,注意,我说的正常,是指普拉东先生没有被警察抓捕。
这种情况下,他只要驾驶飞机往南,然后沿着他熟悉的航路低空飞越切尔斯基山脉,就能轻易的甩开后面跟着的尾巴和雷达。”
“但是他被警察抓捕并且逃逸了,他担心雅库茨克那边会在他降落之后立刻逮捕他,所以他没有飞他熟悉的航路?”
虞娓娓最先追上了他的思路。
“但是他还是进入了切尔斯基山脉”
白芑补充道,“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当时雷达找不到他。”
“你的意思是,他的飞机是在切尔斯基山脉失事的?”曼恰里的语气中出现了一丝丝的兴奋之色。
“我不知道”
白芑再次摊摊手,“但是他肯定没有飞出来。”
“这又是为什么?”伯根茫然的问道。
“如果他飞出来,并且活下来了。”
白芑给出了两个前提,“那么那些被他带走挖矿的那些年轻人,要么会带着他活下来的消息被他送回来,要么他们会被杀死,而不是自己逃出了矿洞,好运的被牧民送回来。”
“老大,我们要去找找吗?”喷罐兴奋的问道。
“不去”
白芑想都不想的表示了拒绝,并且顺便给了个提议,“与其费力气去找那架没有什么价值,更不可能有一吨黄金的飞机。
倒不如去问问当年回来的那些年轻人,看看他们还记不记得那座矿洞的位置在哪。”
“早就有人问过了”
伯根叹息道,“他们是在冬天快结束的时候逃回来的,据他们说,他们根本没有走多久就迷失了方向。”
“运气可真好”白芑叹息道。
“奥列格,如果我们想找到普拉东,你有什么建议吗?”伯根突兀的问道。
似乎是生怕白芑误会,伯根连忙解释道,“我同样不相信那架飞机上有什么黄金,但是普拉东算是我的朋友,我只是想,如果能找到他,至少可以安葬他。”
“等夏天的时候去齐尔斯基山脉找找吧”
白芑再次端起杯子和伯根父子碰了碰,“冬天的时候被大雪覆盖是找不到的,要等夏天,等冰雪消融之后再去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