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真正的朋友(1 / 2)痞徒
“天然气田的朋友,感谢你们的帮助。”
不等喷罐把运输车停稳,一个将自己裹得格外严实的男人便丢掉了手里的AK步枪,高举着双手走过来大喊着询问道,“你们有医生吗?我妻子的爸爸被狼咬伤了!”
“让他们上车怎么样?”
虞娓娓将决定权交给了白芑,“我带着狂犬免疫球蛋白。”
“你怎么带着这种东西?”
“这里是苔原”虞娓娓给出了足够合理的解释。
“我们确实有医生”
白芑换成俄语高声说道,“你和伯根是什么关系?”
“那是我的父亲!”
高举着双手的男人立刻说道,“你是奥列格是吗?!”
“让你妻子的父亲先上车吧!”
白芑用手电筒指了指不远处那座山的方向,“你们先赶着驯鹿和我们上山,具体的等安全了再说。”
“可以!”
这个根本来不及自我介绍的男人根本没有多问便选择了信任,招呼着妻子先把一个看着比伯根年纪还大一些的老男人以及那个吓坏了的孩子一起送进了这辆运输车尾部的餐厅方舱。
紧跟着,他们夫妻二人和一个赶着驯鹿爬犁的老妇人一起,将那些狼尸抬到雪橇车上,同时却也留下了双倍数量的驯鹿尸体。
“你们可以把驯鹿尸体装车!”刚刚把驾驶工作还给白芑的喷罐忍不住从天窗钻出来大声提醒道。
“不用了,留给狼群吧!”伯根的儿子说着,已经启动了雪地摩托。
在发动机的轰鸣中,白芑操纵着运输车走在前面,带着驯鹿群慢吞吞的开往了半山腰平台。
近乎前后脚,那些已经逃跑的狼群也重新从四面八方围上来,拖拽着用同伴生命换来的食物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你决定和他们分享军事基地的秘密了吗?”虞娓娓饶有兴致的问出了白芑内心正在纠结的问题。
“救人要紧”白芑说完,稍稍提高了车速。
见状,虞娓娓按下了手台,通知索妮娅和锁匠做好开门的准备。
当白芑将车子开上半山腰,刷过伪装漆的大门这才缓缓打开。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另外两台运输车已经被开到了隧道的更深处,其中一辆更是严丝合缝的堵在了十字路口的位置。
不仅如此,将车子倒退着开进来的白芑还注意到,此时两侧的那些仓库门全都已经被锁死了,仅仅只有那辆位于最靠近大门一侧,停放着推土机车库是虚掩的状态。
还行,不是傻子...
白芑对这些酒蒙子同伴愈发满意了些。
等他贴着墙停车熄火,锁匠也立刻拎着个医疗包从远处跑了过来,交给了从副驾驶下来的虞娓娓。
“老大,索妮娅在十字路口,我们已经架好机枪了。”锁匠踮着脚朝驾驶室里低声提醒着。
“谁的安排?”白芑推开车门前问道。
“索妮娅”
“刚刚那两枪是谁打的?”虞娓娓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列夫”
锁匠比了个大拇指,“他开完那两枪就又睡着了。”
“回头我给他们两个发奖金”
白芑拔出固定在胸口的那支USP9手枪顶上子弹重新固定在快把枪套上,然后才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决定救人归救人,但该有的警惕可绝对不会少。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伯根的儿子和他的妻子以及大概是丈母娘的老妇人已经将还活着的驯鹿驱赶进了这个头顶每隔几十米便挂着一盏汽灯的隧道。
“喷罐,我们去关门。”锁匠主动接下了这个差事。
“奥列格,谢谢你们的帮助。”
就在这个时候,伯根的儿子也带着他的妻子走了过来,“我叫曼恰里,这是我的妻子艾娅尔。”
“你们好,欢迎你们。”
白芑和这对夫妻握了握手,带着他们一边往车尾的餐厅走一边问道,“你们怎么也知道我?”
“我的爸爸在卫星电话里和我说起过他们得到了你们的帮助,还特意让我在迁徙的时候来这里看看你们走了没有,他担心你们发生意外。”
“抱歉”
白芑意识到了什么,“如果不是来这里找我们,你们或许也不会遭遇狼群联盟。”
“请不要这么说”
曼恰里的妻子艾娅尔连忙说道,“我们在几十公里外就被盯上了,所以该我们感谢你们才对。”
“我们就不要相互客气了,艾娅尔,我该怎么称呼你的父亲?”
“我叫纽尔贡”
用手捂着脸上伤口的老男人用带着浓烈地方口音的俄语表达着感激,“天然气田的朋友,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你说了,我们是朋友。”
白芑说着看了一眼那个战战兢兢坐在桌边,已经被吓坏了的金色头发的小姑娘。
他隐约记得,当初米契好像提到过,她的哥哥收养了同样被狼群围攻的淘金者留下的一个金发姑娘来着。
“你叫什么名字?”
白芑说着,从兜里摸出一根士力架撕开递给了这个脸色苍白,但是却没有哭的小姑娘。
“扎娅,我的名字叫扎娅。”
这个小姑娘最终还是在艾娅尔的鼓励下接过了士力架。
“你好扎娅”
白芑格外正式和对方握了握手,“你能帮忙去驱赶驯鹿吗?那些驯鹿也吓坏了,它们正需要小主人的安抚呢。”
“我这就去!它们需要我!”
仅仅只是三言两语,扎娅便被激起了责任心,只是在起身之后,她却下意识的看到了坐在旁边的伤患纽尔贡。
“他就交给我们吧”
虞娓娓及时说道,“我们会帮他包扎的,但是现在外面正急需帮手呢。”
“我这就去!”扎娅终于站起身,走向了方舱的门。
“钮尔贡先生,你有多重?”
虞娓娓说着,已经戴上了医用手套,轻轻拉开了纽尔贡捂脸的手。
“65公斤,大概65公斤。”
纽尔贡抽着凉气答道,他被狼咬中了脸颊和下颌,如果不是当时他手里有一支TT33手枪,他的半张脸都要被撕下去了。
“我要先对你的伤口进行冲洗,可能会有些不适,你坚持一下。”
虞娓娓说着,已经摸出一个输液管连接在了一个装有生理盐水的输液袋上,随后剪掉了输液管的相当一部分。
让白芑帮忙挤压瓶子,也让曼恰里夫妇按住了这个老男人,虞娓娓自己则拿着剩余的输液管线被挤出来的生理盐水对脸上的伤口进行着略显粗暴的冲洗。
“你做这些似乎很熟练?”白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特意换上了汉语。
“我是谢东诺夫的毕业生,而且每年都能拿到奖学金。”
虞娓娓说着,已经将手里不断冒生理盐水的输液管捅进了伤口,“虽然我学的是医学生物化学,但是这些基础的操作还是没问题的。”
“看来我问了个蠢问题”
“似乎是的”
虞娓娓说着,从旁边的医疗包里摸出一袋生理盐水递给了白芑。
“我差点忘了你是个学霸”
白芑将输液针头从挤空了的输液袋拔出来换上了对方递来的,随后继续开始了了挤压。
“我不是什么学霸”
虞娓娓分心说道,“我只是比较擅长学习模仿别人。”
“学习模仿?这有区别?”
“当然”
虞娓娓的回答依旧那么理所当然,“柳芭才是天才,我差不多和她一起长大的。
最早只是为了学会俄语,她说什么我就学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