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找到白手套(2 / 2)小骆驼很白
明明再过几天就能见面,却搞得像要分别很久似的。
他忽然失笑,这不就是谈恋爱的感觉吗?哪怕分开一两天,也觉得漫长。
回到房间时,李默几人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沈老师,啥时候办好事啊?”有人见他进来,立刻打趣道。
沈砚挑眉:“等着吧,办好事的时候,会让你们来送钱的。”
“那一定!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几人笑着起哄,随即把写好的文章递了过去。
沈砚接过,目光落在标题上——《有一种文学现象叫作石见》。
再看另一篇,是《石见的作品为什么能形成了一种文学流派?》
再看第三篇,是《小说巨匠石见是如何写小说的》。
沈砚看着纸上的三个标题,眉头微微皱起:“会不会太夸张了?我没你们说的这么厉害。”
“我们说的都是实话,没有一个字是虚的!”几人急忙辩解。
沈砚无奈一笑。他也是靠稿费生活的人,知道写作者最忌讳别人否定自己的心血。
“这是你们辛苦写的,想发表就发表吧。”他顿了顿,又说,“只是这些文章出来,可能会引起争议,要是稍微低调一点就好了。”
几人见他松口,连忙说:“那我们回去再修改修改,既然你觉得夸张,我们就低调些。”
沈砚点头说:“那就多谢了。”
沈砚其实对这些虚名并不怎么在意,反正他是求财的,求名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你这人啊,就是太低调了。”有人感慨道。
等李默几人走后,沈砚摇了摇头。
他对这种刻意追捧的现象没什么感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世风格,他能理解,不过却不怎么认同。
既然有人要这么做,就让他们这么做吧,不然别人反而会恨你。
第二天,白悬又找上门了来。
他本是来看望他爷爷白老爷子的,听老爷子说沈砚也在这里,便直接过来了。
两人寒暄过后,白悬忽然问道:“你也要去京城领奖?”
沈砚点了点头。
“那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去。”白悬眼睛一亮,“我有个作者也得了奖,我要陪他去领奖。”
沈砚看着他,心里了然——白悬这么想去京城,多半是想和陈雪凑在一起。
他忽然觉得白悬有些可怜,转念又想到陈雪对自己的情意,自己也只能说抱歉。
或许陈雪对白悬,也是同样的心情吧。
一时之间,沈砚的心有点沉重。
“好啊,到时候一起去。”他笑着答应。
“我在京城有几个发小,都想见见你,到时候请你吃饭?”白悬又说。
“是你们那个圈子的人吧?”沈砚问。
白悬点头:“是啊,我小时候在京城长大,后来才跟着爷爷过来的。”
沈砚心里清楚,这些人都是惹不起的主,但还是点了点头:“有时间的话,可以。”
“对了,你又在写新小说了?”白悬忽然话锋一转。
沈砚又点了点头。
白悬轻声说:“你写小说能不断突破自己,我做编辑,似乎永远原地踏步。”
说着白悬凝神看着沈砚,“你觉得我继续做编辑有出息吗?”
沈砚愣了一下:“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下海做生意,”白悬有些犹豫地说,“看别人做得风生水起,我也想试试,就是不知道做什么好。”
沈砚心里一动。
他规划的致富路径里,有一条是投资未来的商业大佬和独角兽公司的。
而白悬有身份、有背景、有人脉,正是绝佳的“白手套”。
若是和他合伙,让他出面投资,自己既能获利,又能避免是非。
但沈砚没有立刻说出想法,而是想再看看。
“现在很多人都在做倒买倒卖的生意,能挣快钱,但不是长久之计。”白悬先开口,“爷爷说你眼光好,让我有事儿问你,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现在国家一穷二白,什么行业都有机会。”沈砚看着他,“你有资源,何必非要自己吃苦?”
白悬皱了皱眉:“不想靠家里,想凭自己的努力。”
沈砚暗自腹诽——有些人总想着自己吃苦,等真吃够了苦,才知道有背景有多好。
他知道现在说计划太早,未来的商业大佬大多还没冒头,不如让白悬先自己试试,磨磨性子,日后合作才更靠谱。
于是,他给白悬提了几个行业方向。
白悬认真听完,点了点头:“我再好好想想,这是人生大事,不能冲动。”
“说得对。”沈砚赞同道。
一周后,沈砚在南郊宾馆的休养结束。
他和众人告别,回到师大一村。
此时已近六月,临近暑假,京城的颁奖时间也越来越近。
沈砚收拾好行李,心里盘算着:等从京城领奖回来,就给家人买票,让他们来沪城。
而且别墅空置通风了许久,得找时间把家具家电搬进去布置好。
他忽然觉得事情好多,可这已经是他推掉了无数会议、宴会和演讲邀请后的结果。
若是照单全收,恐怕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幸好吴强和陈雪了解他的性格,能帮他推掉的,都一并推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几日过后,好消息是,白悬已经买好了去京城的火车票;
坏消息是,许清宁去不了了——期末考试恰好撞上颁奖时间。
“我去不了了,又错过你的重要时刻了。”许清宁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这算什么重要时刻?”沈砚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安慰,“以后我拿茅奖、拿鲁迅文学奖的时候,你再去也不迟。”
许清宁被他逗笑,却还是垂着眼睛:“为什么每次这种时候都要考试啊?我能不能不考试,陪你去京城?”
“傻丫头,在家好好等我,我把奖拿回来给你看。”沈砚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温柔。
许清宁只好委屈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沈砚、陈雪、白悬,还有白悬的那个作者,一起前往沪城火车站。
陈雪本不必去,可出版社太重视沈砚,觉得这么重要的时刻,必须派个人跟着。
白悬则是因为陈雪去了,便非去不可。
四人登上火车,找好座位坐下。
片刻后,火车一声汽笛长鸣,哐哧哐哧地驶出沪城站,一路北上,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