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芨上幼儿园这天，许清宁请了一节课的假。

尽管沈砚说不用，但他带着沈白芨准备出门时，许清宁还是准时出现在了门口。

“妈妈。”沈白芨一下子向许清宁怀里扑了过去。

许清宁一把将沈白芨抱起来：“要去上学了开心吗？”

“开心。”沈白芨还不知道上学意味着什么，现在正在那里高兴呢，估计在沈白芨看来，上学和出去玩什么的差不多。

沈砚心道：“待会有你哭的时候。”

“请假没事吗？”沈砚问。

“其实我们现在已经没有新课程了，都是自己自习做试题比较多。”

沈砚很少问许清宁学习上的事情，许清宁是那么自觉的人，不用问，再说沈砚也要装不懂嘛。

不过从许清宁偶尔的言谈中，沈砚知道，许清宁现在的成绩稳居年级第一，再加上这个寒假英语提升很大，许清宁的第一变得更加稳固。

沈砚抱着沈天冬，许清宁牵着沈白芨，没走多久，就到了城关幼儿园，幼儿园和县中相距不远，租的房子又在中间。

许多小孩儿被父母送着来到了幼儿园，很多孩子在那里大哭特哭。

沈白芨指着那些哭的小孩说：“他们在哭，芨芨不哭。”

沈砚和许清宁都不由得笑了。

魏芝和其他老师在门口欢迎小孩子，见到沈砚和许清宁来了，先是怔了一下，许清宁果然如赵小波说的那样，美得让人自惭。

魏芝走上前来：“白芨来啦？”

“白芨，喊魏老师。”

沈白芨怯生生喊了一句：“魏老师。”

沈白芨已经感觉到不对劲儿了，歪着头看着许清宁说：“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许清宁突然涌起一股不舍，她没有说出不回家的话，求助似地看着沈砚。

沈砚蹲下来，对沈白芨说：“白芨不是说想读书吗？想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吗？今天爸爸就送你来读书哦，这里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呢。”

“我不要，我要回家。”沈白芨哇的一声哭了。

刚才还笑话其他小朋友呢，现在就不管不顾地大哭了起来。

许清宁把沈白芨抱在怀里，摸索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话，一会儿后，沈白芨就不哭了。

滴答着眼泪说：“真的吗？”

“嗯，当然真的。”

“那我去上学，芨芨很乖的。”

“我们芨芨最乖了。”许清宁抹掉她的眼泪。

魏芝就把沈白芨牵着走进了学校。

沈白芨也没有闹。

沈砚问：“你给白芨说什么了？让她不哭了。”

“这是我们的秘密。”许清宁俏皮一笑。

又从沈砚怀里把沈天冬抱去了。

两个人在门口站了很久，害怕沈白芨又要哭闹，但直到上课，沈白芨都没出来。

看来今天蛮顺利的。

不过沈砚心里酸溜溜的，孩子上学了，这就意味着她踏出了离开父母的第一步，以后就会和父母越行越远了。

沈砚和许清宁往回走着。

一会后，许清宁第一次问了他高考后的事情。

“你说我去读哪个大学比较好？”

“那你想读哪个大学呢？”

“我原本想去华师大或者北师大。”许清宁声音嗡嗡地说：“我想去读中文系。”

“很好呀。”沈砚由衷地说：“你想考哪个大学都行。”

许清宁凄然一笑：“只是我去了太远后，就看不到你们了，所以我想去近一点的。”

沈砚很认真地说：“有一个事情还没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