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芥深深吐出口气，怀念：“十六年了，你们还好吗？”往事历历在目。第一次星空会武的一吻，那份柔软这辈子都忘不掉。

听晨这才反应过来，恶狠狠盯着王芥，咬牙：“抱够了吗？”

热气吹在脖子上，痒。

“没。”

“多久？”

“越久越好。”

“别逼我动手。”

王芥大笑着松手。

粉色发丝于指尖划过，很是柔顺。

听晨后退一步，瞪着王芥，“越来越欠揍。”

王芥高兴，“别介意，他乡遇故知，我也是情不自禁。”

听晨哼了一声，整了整衣服，“你怎么来界上了？要做什么？”

王芥摆手，“别急，这么久没见，不得叙叙旧？”

听晨冷漠，“跟你没什么可叙的。”

“还跟以前一样冷。”王芥笑了笑，“听禾呢？还好吗？”

听晨皱眉，“说正事。”

“比如？”

“为何来界上？又为何帮蚺夫人？”

王芥失笑，“倒是越来越有女强人的风范，怪不得能用那么大手笔将一个三境之上都逼的暴露。”

听晨瞪过去。

王芥抬手，“行，说正事。”他咳嗽一声，将界下发生的事缓缓道出。

事有些多。他讲的很长。听晨没打断，就这么静静听着。

不知不觉王芥讲完了。

虽隐瞒了一些事，比如黑夜的招揽，也比如，妖女，但大概脉络是清晰的。

“所以现在的你其实代表了整个界下向界上开战？”

“你太爷应该回来了吧。没告诉你们这些事？”

听晨皱眉，“你在找死。”

王芥不满，“怎么这么说话。”

听晨目光盯着他，“你没忘记悬天城灭永暗俱乐部那人吧？”

“哦，他叫江不系。”

“当初你与此人的差距，远没有现在你与界上差距大。”

王芥点点头，“我知道。”

“你不知道。”

“所以我来了。”

“来是为了救人。黑夜做了件好事，把你逼来，让你看清自己有多无能。”

王芥无语，“你这丫头嘴巴越来越毒。”

听晨很认真看着王芥，“原始神庭的出现是个谜。即便如今界上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诞生这么个时代，为什么会出现神庭之主这么个人。但百家星位时代却是建立在界上支持的基础上。”

“别以为界下真诞生过两个可以抗衡界上的时代。”

“那是假的。”

“没有界上支持，百家星位根本不可能出现。星位，桥上法，都来自界上。而非自身。你可知最早的星位如何诞生？”

这个王芥还真不清楚。他一直以为星位是自己修炼上去，然后留下给后世人的力量。

听晨解释，“星位，最早是界上某些强者将自我力量灌输给了界下的人，相当于拔苗助长。而桥上法更是在这股力量上演变出来。一切的基础都来自界上。”

“你以为靠着百家时代传承能对抗界上？那才是天大的笑话。第一批下界的不过是探路而已。真正要解决你们，只要等错天劫消失，随便派个立桥境就能解决，比如我身边的季老。他若下界，几乎无敌。实在不行派个三境之上也可以。你觉得界上三境之上的人少吗？”

“你不是找死，是在表演，表演怎么找死。”

王芥揉了揉脑袋，“行行行，我知道。我都知道。那你说怎么办？跪下等界上处置？被抓来当个战奴？还是任界上宰割？”

听晨没说话。

沉寂片刻。

她开口，“别信我太爷。”

王芥看着她侧颜，很冷，也很美。

“他帮你是因为要为星穹视界在界上争取更大权利。界下闹得越凶，界上这边的权利争夺就越激烈。等哪天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会毫不犹豫将你当做筹码扔给任何人。”

王芥好笑，“这么说自己太爷真的好吗？”

听晨起身，看向夜空，“这十六年，你也很累吧。”

王芥心中一震，看着她背影，“还好。你们呢？”

听晨没有笑容，一切的疲惫隐藏在冷漠下，“我们也还好。”

“我很好奇，听残前辈一个从界下到界上，当初最多也就大界战力的人，貌似在界上权利还不小，而且修为也很高吧，怎么做到的？”王芥问。这个问题在脑中很久了。

听晨没回答，而是说了另一件事，“你应该知道青辞。”

“四怪之一？”

“星穹视界内部也有纷争，他背后就是另一系与我们听家竞争的。所以你想在界上找黑夜救人，我帮不了你。因为一旦出手，牵扯的太多，只会让你更难做。”

王芥明白，“我若真希望星穹视界帮忙，也就不会隐藏身份。”

听晨回头看着他，“你隐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