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哄人(1 / 2)婞宁
谢晋白闭了闭眼,手臂拢紧了些,唇贴上怀中人的发,哑声道:“从前的事一概不提,但是窈窈,你要答应我,不管对他起过多少情意,都要收回来,心里只许容下我一人,知道吗?”
这是他的底线。
其他的,既然已经无法更改,那他只能紧守这个底线。
——她的心里只能有他一个,哪怕是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也不许霸占分毫。
……
崔令窈怔愣了瞬。
总算明悟过来他所介怀的点,旋即,一股强烈的羞愧涌了上来。
她满脸窘迫,支支吾吾:“你知道了?”
空闻大师一个出家人,嘴巴这么大的吗。
这种事,竟然也直接透露了过去。
原本她还想着是不是能瞒则瞒,这会儿倒是干脆,不需要撒谎了。
崔令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整个人一下就局促起来,“我…我当时是中了药…”
谢晋白闷闷嗯了声,“我知道。”
语气平静,不似责怪。
但崔令窈心里还是不太好受。
她小声嘀咕:“空闻大师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这样的床帏之事,又不影响阵法,不该由她这个当事人自己决定谈坦不坦白吗?
哪知谢晋白闻言,倏然冷笑。
“谁说是空闻大师说的,”
他冷声道:“在你过去的当天晚上,我便在梦中惊醒,看见了那扇光镜,那东西站在光镜里面,衣衫不整,神色餍足。”
最后八个字,他字字切齿。
透着股狠戾之气。
崔令窈从来不知两人先前就见过面,这会儿陡然听了这些话,人都呆了,喃喃道:“他怎么这样…”
太过分了…
在她解了情毒,力竭昏睡过后,他顶着满身的欢好痕迹,去见她的夫君。
用尽手段把旁人名正言顺的妻子抢了过去,还要来苦主面前……示威。
怎么会有这样恶劣的男人。
“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谢晋白手掌轻抚她的发丝,嗓音低沉:“那时我不知你中了药,…以为是他强迫的你,我很担心。”
他教过她,万一离魂症再犯,又过去了那边,撞到那人手里,要记得哭。
因为了解自己,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哪个世界,他对她的眼泪都是束手无策的。
但那晚,她才过去,那人就跟她同了房。
谢晋白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想。
在她哭也没用的情况下,那人该犯下多大的混。
他焦虑惶恐,担心她在自己触不到的地方,受了难以估量的委屈。
担心到,连醋意都还没来得及冒出来,心疼就已经稳稳占了上风。
后来在空闻大师口中得知,是皇后给她下了媚药,而那人只是顺势同她圆房。
并没有他以为的强占、折辱、委屈,谢晋白才算缓了那股心焦。
可转头,又开始难以抑制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