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真的被分到了臭号。

意思就是在厕所旁边，这九天之中，每个学子都要来这边如厕。

前两天可能还好一些，可三天之后，积累的屎尿发酵之后，那味道。

这时候他也不知道是要感谢孙志高准备充分，还是要怪他乌鸦嘴了。

当然虽然他们都在乡试，也都在贡院，却不是在同一个考棚。

一个贡院里面被分为了若干个小考棚，每一个小考棚都会有一个臭号。

第一日考的东西不是很难，不过是三道四书题，五道经义题而已。

四书题每一道要求二百字以上，五道经义题要求三百字以上。

这些对于孙志高自然不算很难。

甚至对于这里大部分的秀才都算不上困难。

这三天考察的就是基础。

相比于因为题目简单，孙志高故意慢悠悠的答题不同。

孟文俊在考卷发下来之后，就开始抓紧时间奋笔疾书。

他必须要在前两天在味道还没有发酵开的时候将这些题目答完。

“幸好，幸好，多亏了这半个月的冲刺。”

孟文俊开始看到题目后，顿时庆幸了起来。

这些题他不说都做过，却也有大半做过。

此时重新答题，十分得心应手。

可因为要小心翼翼的将答题腾挪到试卷上，这个过程需要专注的注意力。

一个不小心，一整张试卷纸就会作废，这个过程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所以第一天他也只是答完了大半。

在当天夜里，就已经出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

这让他甚至不敢生火去热饼子，害怕串味之后就吃不下东西了。

这个时候也不是省钱的时候，花钱从考场运水的衙役那里买了一些热水。

就着热水开始啃凉饼子。

这个时候他再次庆幸了起来。

幸好这些饼子没有让自告奋勇的孙山去准备。

要不然他肯定不舍得像是现在这样，每一张饼子都用精粮，甚至其中还加了糖。

半个月的朝夕相处，大家对彼此的性格也都有了大致的了解。

孙山因为从小家里贫苦，手脚非常勤快，经常自告奋勇，想要帮忙分担点什么活。

不过在钱财方面看的十分要紧，换句话说就是有些抠。

哪怕不用他花钱，他也会用最少的钱完成。

第一场考试很快过去。

第二场考试开始，不仅仅题的难度变化。

更是有很多身体虚弱一些的学子，坚持不下去了，被衙役架着丢了出去。

还有一些是等在收卷的时候，他们还没有答完，还想要多写几个字，却被衙役毫不留情的收走。

他们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因为没有完成的试卷，怎么可能让他们通过。

孟文俊这边第二场考试过后，已经被熏的头昏脑涨了，甚至食欲不振，看着饼子却一点不想吃。

“不行，我得吃！”

孟文俊看着饼子一点食欲都没有，却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下去。

孙志高给他配的药丸虽然神奇，但是也不是万能的。

短暂支撑一会还行，可连续三天不吃东西的话，就算是支撑考完，估计身体也垮了。

吃完饼子后，又人参养荣丸跟九花玉露丸吃了下去。

从第三天之后，他就全靠着这些药丸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在第三场试卷发下来之后，他立即拿出了第一颗清神醒脑丸，放在嘴里，那清凉的感觉顿时让他精神一振。

他从第二场考试的时候，就已经想吃这个药丸了。

只是想着还有第三场考试，他带的药丸不一定够。

所以强撑着，凭借自己的毅力完成了第二场考试。

将所有的清神醒脑丸留在第三场考试的时候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