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乔二强去补课的时候。

便察觉到了文居岸与文母气氛的微妙。

“二强来了，屋子里有水果，已经洗过了。”

文母对着他勉强笑了笑。

“好的，阿姨。”

乔二强没有多嘴，打了个招呼就钻进了文居岸的房间内对她询问：“怎么了？”

“我昨天跟她大吵了一架。”

文居岸扭过头看了看正在门口穿鞋的文母，才小声的回答。

“因为什么？”乔二强对这点有些不解。

“就是昨天她发现了咱们两个出去游玩，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我爸的身上。”

“我爸可能不是一个好人，但是对我非常好。”

“他攒了很长时间的钱，就是为了给我买一件衣服。”

文居岸也不是一个傻子，一点分辨力都没有。

她还是能察觉到一些东西，可她父亲每次见面都会给她不厌其烦一遍一遍的说文母的坏话。

这自然也会误导她的判断。

“呵呵，那你既然知道你父亲不是好人，为什么还要相信他不是装作对你好的样子呢？”

乔二强轻笑了一声。

“你什么意思！？”文居岸不高兴了，板着脸问道。

“你想不想要知道你父亲真正是什么样子的人？”

乔二强突然反问道。

“这.....”

文居岸要说一点察觉都没有那是假话。

可她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父亲的。

“你要怎么做？”

“走。”

乔二强拉着文居岸的手，便要起身离开。

文居岸心中也好奇，便随着他一同离开了这里。

“牛野，让汪杰来接我一趟。”

乔二强走到文家附近的小卖铺打了一个电话。

不多时，一辆黑色的桑塔纳便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开车的汪杰跟他一样都是学通背劈挂拳的。

不要看他年纪大，但是辈分小，还得跟乔二强叫师叔呢。

在85年军队大裁员的时候，他退伍回来，就跟乔二强混了。

平时也是保安队的一员，这辆车买来之后是谁有事谁用。

“师叔。”汪杰将车开过来后自己下车。

“走，回金陵。”

乔二强坐上了驾驶位，带着文居岸向金陵驶去。

“这是你买的车？”

文居岸坐在车上，有些好奇的左右看了看。

“当然了，怎么不相信啊？”

乔二强点了点头。

“我跟你说要提前做好一个心理准备，并不是每一个父亲都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的。”

乔二强先给她打了一针预防针。

他在金陵的时候就曾经派人去调查过文居岸的父亲。

结果不是很好。

“一个父亲，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文居岸对乔二强的话嗤之以鼻。

“嘿，你还别不信，我跟你讲一下我的父亲乔祖望吧。”

乔二强冷笑一下，随即开始将乔祖望是一个什么人讲述了出来。

“这，这不可能吧。”

文居岸有些不敢置信，乔二强竟然是在这种家庭下成长起来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

“出生的家庭不是人可以自己决定的，但是可以决定自己到底认不认这个家庭。”

“像是对于乔祖望，我的态度就是不认，最多按照法律规定每个月给他一点钱而已。”

乔二强说的很平淡，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家庭一般。

当然他也对于乔祖望确实没有任何的感情。

听完乔二强的描述，文居岸内心有所动摇。

不过也仅仅是动摇而已，想要推翻她内心中父亲的形象，还不够。

之后他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之下，他带着文居岸回到了金陵。

并且就将车停在他父亲家对面。

日上三竿，到了中午，文居岸的父亲才悠悠的起床出门。

也没有吃饭，没一会就拎着两瓶散白回来。

“艹他妈的贱人，竟然搬走了。”

“还有他妈的小贱人，搬家也不知道通知老子一声。”

“白瞎我对她这么好了。”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文父进入了醉酒的状态，开始大骂文居岸，还有文母。

“以前真的是打的轻了，等我复婚的，我打死她我。”

“....”

现在的车可没有那么隔音，加上文父骂的声音很大。

不仅仅是他们，甚至周围的邻居都能听见。

文居岸怔怔的看着文父的门口，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父亲骂自己。

甚至在他的骂声之中，也知道父亲一旦喝醉经常对文母出手的真相。

“哭吧，哭吧。”

乔二强已经坐在后排，伸手揽住了文居岸。

“哇~”

文居岸哭的声音很小，仿佛是不敢大声哭一般。

良久，她才缓过劲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文居岸瞪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看向乔二强。

“没错，你父亲不是第一天这样叫骂了。”

“而且每次喝醉都是这样叫骂，周围的邻居就没有不知道的。”

“甚至因为这件事情，这些邻居还将你父亲打过一顿，之后他才不敢在半夜喝酒。”

文父住的地方，哪怕是在金陵都算是最为破败的地方之一。

住在这里的人，能有多少好人。

不是说穷人就是坏人。

而是在物质条件不丰富的情况下还能坚挺的活着，至少都算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

文居岸听乔二强这么一说，想起了以前有一次她过来找文父。

看到的就是他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还故意引导她是文母找人打的他。

“走吧，走吧，我不想要再看到他了。”

文居岸沉默良久，长长吐出一口气，有些兴意阑珊的说道。

当然她这也不是完全放弃了文父。

只是现在是足够失望了。

可能需要一到两年的时间来恢复。

才能有足够的勇气再来看望文父。

不过这对于乔二强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相信可以在这个时间内，慢慢让文居岸接受这件事情。

正好现在回去，可以在文母之前送文居岸回去。

他准备是在文居岸高考之后跟文母摊牌。

但是吧.....

有些时候很多事情不能尽如人意。

在知道自己父亲真面目后的文居岸虽然跟文母缓和了一些关系。

但是对于乔二强的依赖性更高了。

可能是找刺激吧。

时不时在文母还在家的时候，做一些偷袭的动作。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这不就被文母给抓个正着。

在文母转身的过程之中，文居岸一口亲在了他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