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未来的宇宙之主重要，还是族群超脱轮回重要？”黑暗之主很是清醒。

混沌城主掌管族群大部分繁琐事务，会十分计较利弊得失。

但黑暗之主平日里不管这些事，反而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看得更加的清楚。

超脱轮回的机缘，哪怕只是一丝可能，也是值得付出全部去赌的。

哪怕族群为此遭受重创，只要能抓住这一丝机会，都是值得。

何况只是‘可能’会废掉一个未来的宇宙之主？

即便是失败了，损失一个妖孽天才，这代价，人类族群也承受得起。

但万一成功了，却能让人类族群永远存续下去，不再受到三个轮回时代的‘大限’限制。

“你说的对。”混沌城主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且看这小家伙未来的成就如何吧。”

“若是他失败了，你还收这弟子吗？”黑暗之主好奇地问道。

之前混沌城主可是说过，若是黑暗之主不收陈文杰为弟子，混沌城主自己便要收徒了。

“收。”混沌城主没有丝毫犹豫：“即便他所走的路失败了，也未必没有机会调整过来。何况……他那特殊的分身术，价值极高。哪怕受限于传承限制无法外传，却也能为族群培养出源源不断的天才。仅此一点，就值得我一个亲传弟子的名额。”

混沌城主完全是站在族群的角度去衡量利弊，根本不会掺杂半点个人喜好。

这也是他最大的特点，将族群的利益摆在第一位，不留丝毫个人感情。

有时候甚至会公平到让人觉得冰冷的程度。

“那分身术确实挺有意思，不过若是天赋不够，分身再多，等修炼到了瓶颈也会被困死到那。”黑暗之主却是有着和混沌城主完全不同的想法，认为‘影分身之术’的价值虽然很高，却没有混沌城主想的那么高。

不过两人并没有在这件事上争执什么。

有不同的意见很正常，以他们身为宇宙之主的地位，完全可以拿出大笔的资源去进行尝试。

失败无数次，损失都很有限。

但若是有一次成功，整个族群都会获得巨大的好处。

“倒是这小家伙的血脉很有意思。”黑暗之主顺口转移话题：“血脉基本上是人类，却也有一丝异族的血脉融合在内，有妖兽的痕迹，也有一丝植物生命的特征，也不知道这血脉是怎么弄得这么驳杂。”

“宇宙中，不同种族之间能够结合繁衍，也不算罕见。只要他的血脉是以人类为主就行了。”混沌城主表示不在意这点小事：“陈文杰和他的子女，人类血脉都占了九成九以上，那一丝异族血脉，也改变不了他们人类的身份。”

“妖兽血脉我能理解，但是那植物生命的特征，我实在是想不通。”黑暗之主还是觉得很好奇：“难道他们陈家祖上，有人和植物生命结合，生下了后代？这能做到吗？”

黑暗之主并不知道，他口中的‘植物生命特征’，实际上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轮回眼’血统。

更加确切地说，这血统的源头是一种叫做‘神树’的生命，拥有植物、能量生命（尾兽）两大特征。

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自然会让黑暗之主难以理解。

“存在即是合理，没必要追根究底。”混沌城主摇了摇头，说道：“我怀疑，他这血脉也和他所得到的传承有关。记得我给你的资料吗？陈文杰三十多岁的时候，突然觉醒的天赋秘法，就是那道青龙虚影，那时血脉中便多了一丝妖兽血脉。后来几年之后，双眼又发生异变，自此血脉中多了植物生命、能量生命的特性。”

这些，都是混沌城主专门前往地球施展‘时空回溯’时看到的。

可惜，即便是时空回溯，他也没找出陈文杰是什么时候、又如何获得那神秘的传承的。

系统的力量，自然不是混沌城主可以窥探的。

“连血统本质都能变化，也不知道他得到的传承到底是什么来历，简直是闻所未闻。”黑暗之主感叹了几句，对陈文杰得到的‘传承’充满好奇。

“我倒是更关心，他能不能走出第十种融合法则。”混沌城主的目光穿透空间，落在陈文杰的世界戒指中，那一个个专注修炼的分身身上：“看现在这样子，他打算将‘雷电、空间’法则融合。若是真正成功的话，那可是推翻了宇宙海修炼体系的认知啊！”

“左右不过百年，等着看吧。”黑暗之主也很期待，但却没有混沌城主那么心急，一副看好戏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