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公主侍寝,币制施行(1 / 2)雨落未敢愁
永寿宫的烛火跳跃不定。
榻前,金介屎仍跪伏在地,朝鲜襦裙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却也难掩她浑身的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帝王身上那股无形的威压,方才陛下思索时的沉默,于她而言竟比斥责更令人恐惧。
她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妥,触怒了这位天朝上国的君主,毕竟她如今的荣辱生死,全在对方一念之间。
金介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惶恐,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陛下……是奴婢做得不对,惹陛下烦心了吗?”
她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朱由校这才从沉思中抽回目光,缓缓落在跪伏的金介屎身上。
这女子确实生得极好,丰腴的身段曲线玲珑,眉眼间自带一股勾人的媚态,此刻垂首敛目,鬓边发丝散落,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朱由校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朕今日还不想吃你。”
他这话出口,金介屎心头一紧,刚要再开口辩解,却见朱由校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白嫩的脸颊。
那触感细腻滑腻,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朱由校的摩挲着她的肌肤,心中却毫无旖旎之意。
笑话,这金介屎与任爱英、郑昭容入宫未满三月,谁能保证她们入宫前是清白的?
若是此刻让她们侍寝,日后诞下子嗣,万一不是皇家血脉,岂不是贻笑大方,坏了皇室根基?
这点自制力,他还是有的。
“好好去学伺候人的东西去吧。”
朱由校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
“学明白了,日后有的是机会伺候朕。”
金介屎闻言,心头的惶恐瞬间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
她终于明白,陛下并非对她有意见,而是担忧她怀有身孕,怕污了皇家血脉。
想通这一点,她眼中的怯懦立刻被媚态取代,原本紧绷的身躯也放松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一双含情眼水汪汪地望着朱由校,刻意抛出一个勾魂夺魄的眉眼,肩头微微一耸,原本就宽松的襦裙领口滑落几分,露出大片=丰腴的胸脯,沟壑分明,引人遐想。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唇角,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陛下,奴婢明白了。可陛下连日操劳,定是累了……奴婢可以用其他的方法伺候陛下,保管陛下快活似神仙,又不必担忧那些琐事。”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身上的馨香更清晰地飘向朱由校,姿态放得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
这番大胆露骨的举动,让站在一旁的任爱英与郑昭容瞬间目瞪口呆。
两人连忙别过脸,不敢再看,脸颊却涨得通红,心中暗骂金介屎不知廉耻。
她们皆是朝鲜国王的妃嫔,即便如今沦为阶下囚,送入大明宫廷,也尚存几分宗室妃嫔的体面。
可金介屎这般行径,与市井中的娼妓有何区别?
简直是丢尽了朝鲜宗室的脸面!
郑昭容更是将头埋得更低,长长的睫毛颤抖不止。
她从未见过如此不知羞耻的女人,即便为了求生,也不该如此卑贱。
陛下贵为天子,怎会喜欢这般放荡的女子?
朱由校看着金介屎的媚态,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多了几分淡漠。
他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后宫之中,温婉的、娇俏的、清丽的,各有风姿,金介屎这般刻意的诱惑,在他看来反倒廉价又可笑。
他再次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坚定:
“不必了。你的妙处,朕之后再来品尝。下去吧。”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金介屎心中的希冀。
她脸上的媚态僵住,眼神中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在朝鲜时,可是被后世称为“四大妖女”之一的存在。
凭借着这副绝美的容貌和炉火纯青的媚术,她将朝鲜国王李珲迷得神魂颠倒,言听计从,朝堂上下无人敢违逆她的意愿。
在她的认知里,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她的诱惑,可眼前的大明皇帝,却对她的浑身解数视若无睹,这份挫败感,让她倍感难堪。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对上朱由校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惹得陛下厌烦,得不偿失。
金介屎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原本丰腴的身躯此刻竟显得有些单薄。
她对着朱由校深深行了一礼,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奴婢……遵旨。”
说罢,她转过身,一步步朝着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朱由校早已重新陷入沉思,根本没有再看她一眼。
金介屎心中一黯,终究是落寞地转身离去。
殿内,任爱英与郑昭容见金介屎走了,才敢缓缓抬起头,却依旧不敢直视朱由校,只是垂首侍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方才金介屎的所作所为,让她们既羞耻又恐惧,生怕陛下会迁怒于她们。
侍立在殿角的魏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惊叹。
方才金介屎那般露骨的诱惑,便是他这个净身的太监,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媚意,可陛下却始终不为所动,这份自制力,当真是世所罕见。
“陛下,是要回宫吗?”
朱由校摇了摇头,说道:“朝鲜不是还有一个贞明公主吗?宫人验明还是处子之身,便让她来侍寝罢!”
“奴婢遵命!”
魏朝闻言,当即领命。
没过多久,十五六岁的朝鲜公主,便缓缓而至,她怯生生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贞明公主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她的心跳却如擂鼓,在耳膜里咚咚作响。
她不敢直视那位坐在宽大龙榻上的大明皇帝,只盯着自己绣鞋前端微微露出的珍珠。
朱由校褪去龙袍后,只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却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他斜倚在靠枕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过来。”
朱由校开口。
贞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动几乎僵硬的腿,一步步挪到榻前。
距离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合着淡淡的、也许是墨汁的味道。
朱由校伸手,却不是拉她,而是指了指榻边的矮凳:“坐。”
这又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命令。
贞明迟疑地侧身坐下,双手依然紧紧交握在身前。
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逡巡,从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到低垂的眉眼,再到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落到她交握的手上。
“手伸出来。”
贞明一颤,缓缓松开紧握的手,迟疑地伸出一只。
她的手很漂亮,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只是此刻冰凉。
朱由校握住了她的手掌。
朱由校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有薄茧。
这略带粗糙的触感,奇异地带给她一丝真实感,冲淡了些许梦境般的恍惚和恐惧。
“冷?”
他问,语气平淡。
贞明轻轻点头,又慌忙摇头:
“回陛下,奴婢……不冷。”
朱由校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松开手,却将旁边熏笼上温着的一盏热茶递了过去:“喝了,暖暖身子。”
捧着温热的瓷盏,暖意顺着手心蔓延,贞明小口啜饮着清甜的参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丝。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皇帝。
剑眉星目...好俊俏的男子。
贞明猛地低头,脸颊却是成了红苹果一般。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话题不知何时停了。
寝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那份刻意被谈话驱散的紧张,又悄然弥漫回来。
朱由校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贞明感到那目光渐渐变得深邃,多了某种她无法理解、却本能感到心悸的情绪。
她重新垂下头,心脏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时候不早了。”
朱由校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
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立刻笼罩了她。
贞明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微微晃了一下。
朱由校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灼烫着她的皮肤。
“侍寝的规矩,有人教过你吗?”
他问,距离很近,呼吸几乎拂过她的额发。
贞明脸颊滚烫,声音细若蚊蝇:“……教过。”
“那便好。”
朱由校松开了手,却转向了龙榻。
“为朕宽衣吧。”
这是考验,也是仪轨的一环。
贞明鼓起全部勇气,上前一步,颤抖的手指伸向他常服的襟口。
解扣子的过程缓慢而笨拙,她的手指不停打颤,几次都没能解开那光滑的玉扣。
越急越乱,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她的手背,稳住了她颤抖的指尖。
“慢慢来。”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不出喜怒。
在他的帮助下,扣子终于解开。
常服、中衣……
一件件褪下,露出男子结实精壮的胸膛。
贞明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继续。
直到皇帝上身只剩一件贴身的丝质单衣,她才停下手,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朱由校却握住了她的手,引着她,去解自己单衣的系带。
他的目光牢牢锁着她,看着她因为羞窘而通红的脸颊和紧闭的双眼。
系带松开,单衣滑落。
贞明低呼一声,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下一秒,她感到自己被打横抱起,落入一个坚实而灼热的怀抱。
天旋地转间,她被轻柔地放在了柔软如云的锦被之上。
身下是冰凉滑腻的丝绸,身上是他滚烫的体温和侵略性的气息。
贞明僵硬得像一块木头,紧紧闭着眼,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预期的重量和粗暴并没有立刻降临。
她感到他的手指轻轻拭去了她眼角的泪,动作竟带着几分温柔。
“睁开眼睛,看着朕。”
贞明挣扎了许久,才一点点掀开眼帘。
烛光透过泪水模糊成一片晕黄的光圈,光圈中央,是皇帝近在咫尺的脸。
“记住朕的样子,”
他的声音沙哑。
“记住今夜。”
他没有再给她说话或思考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不是能够写出来的了...
...
翌日。
晨曦微露。
永寿宫的宫门缓缓开启,朱由校身着明黄色常服,衣袍上的暗金龙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神色沉稳,不见半分疲惫。
宫人恭敬地侍立两侧,为他整理好衣袍边角,随后引路至宫门外的帝辇旁。
“起驾,回乾清宫。”
朱由校踏上帝辇。
昨夜的温存于他而言,不过是帝王生活的点缀,此刻他的心思,早已从温柔乡转向了朝堂政务。
所谓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便是如此。
帝辇缓缓前行,宫道两侧的侍卫肃立如松,宫灯的余温尚未散尽,与晨光交织成朦胧的景致。
朱由校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已开始复盘今日需处理的要务:
日本使团的应对、朝鲜局势的拿捏...
不多时,帝辇抵达乾清宫。
朱由校下辇入宫,直奔东暖阁。
刚坐下,侍立一旁的小太监便奉上了温热的清茶,同时,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送来的密报也被呈了上来。
朱由校拿起密报,目光锐利如鹰。
密报上详细列明了朝中官员的动向,哪些人结党营私,哪些人勤勉履职,一目了然。
目光扫到关于日本使团的部分时,他嘴角微勾。
密报写道,四夷会馆中的日本使团因迟迟未获召见,已是急不可耐。
末次平藏与柳川调兴四处活动,派手下人携带大量金银珠宝,暗中贿赂朝中官员与宫中太监,试图打通关节,求见圣驾。
可惜,这些贿赂要么被官员拒收,要么被太监上交,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