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哪里还像是道首，哪里还像是一个人，连作为人的尊严都没有了。”

“你可是一位绝圣啊，怎能就这样比之秦楼楚馆中的女人都不如，就这样不要脸呢。”

“即使我比你更强，但你也应该反抗，而不是这样顺从我。”

若她反抗，说明道首的人性回来了。

她不反抗，反而让寧易觉得头疼。

师尊啊师尊，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面对这样油盐不进的道首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就保持这样子，跟在我后面！”

寧易说著直接转身往殿外走去。

他的意识依然落在身后，想要看看道首会怎么做。

但很快的，他就是脸色一沉，她竟然真的没有反抗，甚至內心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这样顺从的跟在身后。

寧易哼了一声，用手指一划，直接將这片小洞天撕开，连接到了白云山上。

他一步迈出，走出了洞天。

白云山上鸟鸣清脆，树木的枝头还有松鼠等小动物在寻著果实。

寧易踏步走在山间林中，走了几步停下脚步突然回头，道首竟然真的亦步亦趋，犹如一只刚刚出生而没有自我意识的小兽，跟著父母前行。

这里可不是她所在的道观，而是已经来到了白云山。

“为何不走了？”

正垂目凝视著地面的道首缓缓抬头，她的表情依然是那样的平静，眼中无有任何波动：“你要认输了吗？”

寧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產生了错觉，总觉得道首好像轻轻的笑了一下。

沉默半晌，寧易嘆道：“你確实厉害，我都这样侮辱你，你依然道心澄澈，不染尘埃。”

“你若是以这样的心境修行，一定会进步神速，我可能都要把你当作敌人，怕你抢了我极境之位。”

“只可惜，你的这份心境不属於你，而是属於这片九州大地，你很快就不是素瑶了，而是九州大道的擬人化。”

道首不为所动，寧易也不觉得她会动摇，语言对她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不过寧易並不会就此放弃，他冷哼道：“你能光著身子裸奔，那是因为这里没有人，那如果有人呢？”

说著，

他一把抓住道首，整个人瞬间带著她消失。

须臾过后，寧易和道首出现在了一间祠堂。

外面人声鼎沸，有弟子们的呼和声，练剑声，还有长辈的斥责声。

这里，竟已是太虚玄门內部，甚至是玄门最重要的祠堂。

里面供奉的，都是太虚玄门歷代掌门与对宗门有贡献的强者灵位。

寧易站在这么多的灵位前，背负双手，笑道：“就让你的这些后辈们，看看你这位道首是什么样子。”

“或者，你想让外面的弟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说著，寧易突然抬手，一股来自五欲宗的魔气，直接被他打入了道首体內。

这一次，寧易终於是露出微笑。

他发现，道首的心境出现变化了，她不再是那么的古井无波，开始有了反抗，开始有了畏惧和羞耻。

而这，是一个好现象！

寧易幽幽道：“素瑶，人果然容易犯贱呢，你终於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