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雪人诡异!(1 / 2)咸鱼鸽子汤.
浮空岛重新升空,朝着东方继续推进。
石人族的事情翻篇之后,全岛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节奏,种地的种地,锻造的锻造,交易空间里人来人往,热闹得像个集市。
但在会议室之中,楚生等人面色凝重。
【食足百万之日,天下皆牧。】
辉队缓缓开口道:“这是我得出来的结论,它现在吃了不到三千。”
“听起来还早,对吧?”
“但我昨晚让幽冥算了一笔账。”
“诡异之王第一批吃了三百多只诡异,第二批两千三百多只诡异,翻了七倍,照这个算法,它第三批就是上万诡异,第四批就是十万诡异。”
“当然了,这只是最坏的情况,不过实际情况也好不到哪去,顶多只是时间上的区别,”
“也就是说。”安曦慢慢开口,“咱们的时间,可能连一年都没有?”
“对!”楚生点头,“一年应该都算是比较保守了。”
就在楚生等人商量的同时,在极寒地域的西边,有一片被冰壳封住的规则地域。
地域的边界很好认,那条线以内的天地,安静得很不正常,连冰原上永不停歇的风,吹到那条线跟前,都会停止,就像这个地方是无风带一样。
陈勇趴在边界外的一道雪坡后面,已经趴了整整两个小时。
他的怀里揣着两样东西,一枚深蓝色的交易令牌,还有一本在交易空间之中买的《规则诡异图鉴》。
书是五百枚曙光币买的,为了凑这五百枚,全队勒紧裤腰带过了一个月。
毕竟他们没有什么可以交易的东西,五百曙光币相当于五件序列七的超凡材料,对他们来说其实算是比较贵的。
买回来的当天晚上,他就着火堆把整本书翻了三遍,边翻边出冷汗。
书上说,规则诡异,序列和祭物的攻击伤不了,唯有规则的漏洞可杀。
书上还说,普通队伍想知道一只规则诡异的规矩,只有两条路,一看周围有没有死人,他们是怎么死的,二是自己拿命一个个去试。
劳尔从雪坡下面爬上来,压低声音,“陈哥,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陈勇把单筒望远镜递给他,“你自己看,湖心那个。”
边界之内三公里,有一片冻湖的湖心,上面立着一个两米多高的雪人。
最普通不过的雪人,两个雪球摞在一起,树枝做的胳膊,石子做的眼睛,胸口还插着一根胡萝卜。
劳尔举着望远镜看了半天,一脸茫然:“一个雪人诡异?它的规矩是什么?”
“它的规矩我不知道。”陈勇答得很干脆,“咱们又看不见它的规则。”
“不过......”他伸手指了指冻湖的四周,“死人会说话。”
劳尔顺着看过去,这才发现,湖边的雪地里,立着大大小小七八个雪人。
有的堆得很圆,有的堆得歪歪扭扭,有的只堆了一半。
而每一个堆了一半的雪人旁边,都躺着一具冻得硬邦邦的尸体,保持着弯腰堆雪的姿势,手还插在雪堆里,脸上凝固着不甘。
堆完了的雪人旁边,没有尸体。
“他们这是堆雪人?”劳尔不解的看向陈勇。
“看明白了吗?”陈勇低声说道,“死的全是雪人堆了一半的。”
“堆完的人走掉了。”
“所以它的规矩,八成和堆雪人有关,见了它,就得给它堆一个,堆完放行,堆不完就是这个下场。”
劳尔闻言,咽了口唾沫:“这是你猜的?”
“一半是猜的,一半不是。”陈勇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兽皮纸,“还记得半个月前,咱们在冰缝里救了然后又干掉的那个异族吗?”
“他的孩子貌似就死在这片湖边。”
“他亲眼看着的,他们俩路过,朝湖心看了一眼,然后两个人的脑子里,同时响起了一句话。”
陈勇把兽皮纸展开,上面是他照着老猎人的口述写下来的。
【为我堆一个雪人,日落之前,堆不完者,冻毙。】
“规则诡异的规则,外人看不见,但它逮住你的时候,会把规矩塞进你脑子里。”
“书上管这个叫宣判,规则以听见为凭,听见了就代表中招了,但同样也代表知道了他的规则。”
“那个异族在日落前堆完了,活着走了,但他的孩子差一颗脑袋没堆完。”
“所以天黑之后,当场就死了。”
“所以我当时就记下了,这片湖早晚要来一趟。”
“图鉴上写了,杀掉规则诡异,规矩会掉出来,变成能拿在手里的东西。”
“你想想,这玩意挂到交易空间里,最起码一万枚曙光币起步。”
“可它杀不死啊。”劳尔挠了挠头,“见了就得堆,堆不完就冻死,你怎么杀它?”
陈勇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图鉴翻到了其中一页,那一页的页脚被他折了角,上面印着一行加粗的黑字。
【规则的漏洞,往往不在规则写了什么,而在规则没写什么。】
陈勇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为我堆一个雪人,日落之前,堆不完者,冻毙。”
“你好好想想这句话,它只说了日落前要堆完。”
“但它没说,雪人要堆多大。”
劳尔愣了一下。
“也没说要在哪里堆。”陈勇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更没说,要用什么雪堆。”
“图鉴第三章第七条,规则诡异必须遵守自己的规则,它逼你堆雪人,就说明堆雪人这个行为本身,对它有意义,不然你看湖边那几个雪人摆的位置,是不是想把冻湖围了一整圈?”
劳尔举起望远镜又扫了一遍,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几个雪人,间距均匀,围着冻湖似乎想排成了一个圆,像一圈哨兵,又像一座阵。
“每一个被逼着堆出来的雪人,估计都是它的眼睛,它的养料。”陈勇开口说道。
“那咱们绕路?不看它不就行了。”
“绕路就白来了。”陈勇摇了摇头,“我琢磨了两个小时,有一个法子,你听听靠不靠谱。”
劳尔闻言,点了点头。
“它的规矩是,见了它,就得给它堆一个雪人。”
“那我就见它。”
“然后,我给它堆一个雪人。”
陈勇的手指在雪地上画了一个圈。
“我把雪人,堆在它自己的脑袋上。”
劳尔瞪大了眼睛。
“它是雪做的。它的宣判里没说不能用它自己的雪,也没说不能堆在它身上。”陈勇越说越兴奋,“我从它身上挖雪,往它头顶堆,一个雪人两个雪球,我挖它两大块。”
“只要我干的事,还在给它堆雪人这五个字的框里,它的规矩就得护着我,它应该不能阻止一个正在履行规则的人。”
“等我堆完的时候,它自己少了小半个身子,头上还顶着一个用它的肉做的雪人。”
“图鉴第五章第二条,规则诡异的躯体就是规则的载体,载体自相矛盾之时,规则会自我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