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看了看霍则宁的表情，表情也很怪。

都是老狐狸了，到底有没有诚意，那还能看不出来，但现在确实是epic求腾迅，所以他也只能说。

「没问题，具体的技术对接，我让团队那边直接联系你们的ct。」

「行。」 霍则宁站起来，跟戴维斯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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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斯走出酒店之后，而是在酒店门口逗留了一会。

首尔的六月夜晚，温度还算舒适，街边霓虹闪烁，到处都是嘉年华的余韵。

路边的广告牌上，还挂著《黑色沙漠》和《失落的方舟》的巨幅海报，看著那些海报，戴维斯点了根烟。

吞云吐雾一番之后。

「fck！！」

什么时候，epic要这样低声下气了？

「fck！！」

什么时候，腾迅居然也能在epic面前装腔作势了。

「fck！！」

连骂了三声之后，戴维斯心情才稍微好一些。 不过刚才骂的哪些问题，他其实一直都知道答案。

什么时候？

是星辰引擎的市场份额在华夏突破40%的时候，是星辰平的月活超过steam在亚洲的数据的时候，是虚幻引擎在华夏的新增授权数量连续三个季度下滑的时候..

epic正在遭受挑战，这个事情他是知道的。

只是今天，霍则宁的态度让这种感觉变得格外清晰。

「腾迅的态度是支持的。」

嗬。

支持。

戴维斯把烟掐了，叫了辆车。

等到虚幻5上市，风水轮流转，到时候我也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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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韩国，京畿道安养市。

pearlabyss总部，四楼会议室。

金大日坐在长桌的主位，手里的笔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

对面坐著的，是《红色沙漠》工作室的现任制作人，李俊昊。

三十七岁，pa内部公认的技术派，bckspace引擎的核心架构师之一，两年前从引擎组调到《红色沙漠》项目组担任制作人。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不好。

准确地说，已经僵了十几分钟了。

「我再说一遍。」金大日停下了敲笔的动作，「方向要改。」

李俊昊没说话。

「俊昊，你是制作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市场的情况。」

「我清楚。」李俊昊开口了，「所以半年前我们改了方向，从纯mm改成了单机化网游。团队为了这个调整，已经加了三个月的班。现在又要改？」

金大日把笔放下了。 「不是又要改。是微调。」

「微调？」李俊昊看著金大日，「社长，您说的微调是什么？」

「你看了昨天命运之门的试玩视频没有？」

「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