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智慧和痴愚(二合一)(1 / 2)初一到十五
严景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
他不觉得一尊半神自己日后处理不了,但……有些事情一旦发生想要再改变就很难了。
当时温禾离开,他在时间长河中无意识地沉浮了数千年。
馒头如果出了事,情况不会比上次要好。
“有没有办法让他出来?”
严景看向恐惧鸟。
恐惧鸟冷冷一笑:
“那家伙似乎受了些伤,在他伤治愈之前,没有出来的可能,至于等到他伤治愈了之后出来……呵呵,难道你还能打过一尊半神?”
“他在疗伤?”
严景没有纠结恐惧鸟的嘲讽,从她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关键的地方。
恐惧鸟脸色冷冽:“根据我的观察,他在汲取空中弥漫的痴愚。”
“那是这片大陆在遥远时代就遗留下来的东西,当年痴愚还是极为强势的途径,将【罪恶】压得抬不起头。”
“只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衰败了。”
“但那些痴愚的能量遗留了下来,在空中弥散。”
“他回归了之后,就在靠着这样的东西重回巅峰。”
严景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
“有没有可能阻断他的恢复。”
“你甚至连这种能量都捕捉不到,还想阻断,怎么阻断?”
“让他离开这里。”
严景伸出手,小信飘了出来。
感受到严景的意愿之后,小信看着躺在床上的馒头,摇了摇头。
馒头是地界之主,她可以带走很多人,但不能是地界之主之类的特殊存在。
但严景面色平静,他当然知道小信没办法带走馒头。
“开辟一条隧道,通往石界。”
严景轻声开口。
旋即,他走到床边,伸出手,准备将馒头抱起。
但还没等他将馒头搂进怀中,一股狂暴的能量瞬间从馒头的眉心涌出。
那能量带着异常强大的破坏力,但又有些迟钝,看起来不似寻常力量那般灵敏。
而且……有股倔强的味道。
就像是一个婴儿,咬着牙要将自己不喜欢的人推开。
只是这个婴儿长得有些“成熟”,身高好几米,力气也异常的大。
严景沉下脸:
“真给你脸了是吧?”
狂暴的力量从他的掌心涌动,不见他有任何动作,但恐惧姿态的第一重态直接出现了,白石之力疯狂激荡,恐惧之触肆意挥舞,恐怖的巨力凭空在房间中出现,整栋房屋都向下沉去。
“咔——咔——咔——轰隆隆!!!”
房屋在稍稍卡顿了一会儿之后,整栋房屋都朝着地底急速陷去!!!
“嗡——”
无形光膜出现了,在房屋底部展开,想要兜住房屋不让它继续下陷!
但……
巨大的力量沉重的像是一座看不见顶的山峰,那光膜刚刚出现便像是无法承受一样变得无比稀薄,膜布的中心向着下方凹陷下去。
原本厚重的布肉眼可见的开始变薄,一丝丝一缕缕的线条从光膜上崩开。
那位居在馒头眉心的存在肉眼可见的慌了。
他就像是一个巨婴忽然碰到了比自己要强大数倍的存在,慌张和焦急的情绪瞬间充斥在空中。
但……
严景没有给他留任何情面。
完全的力量彻底展开,那是光靠着气力就足以在十阶中问鼎的纯粹力量,此刻还有着恐惧姿态,白石之力和恐惧鸟之力的加持。
此刻面对一个受了伤的半神,虽然感受到了阻力,但……
也就仅仅只是感受到了一些阻力而已。
“轰!!!”
房屋直接将光膜撕破,开始急速坠落。
那存在慌张到了极致,隐约间,严景仿佛听到了婴儿啼哭的声音,但他脸色愈发冷冽。
按照他的设想,这家伙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只有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但……
很快,感受到自己在逐渐远离回归之域的那存在彻底慌张了,下意识地开始抓住了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唔——”
馒头眉头一皱,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
严景看在眼里,但强忍着没有停下向下坠落。
这种关键时候,任何的意动都可能造成那个存在的察觉。
但……
“唔——”
馒头又嘤咛了一声,脸色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更加难受。
严景神色冷冽,刚想继续。
“一、几……”
馒头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一、几……疼……馒头……好疼……你在哪……”
馒头宛若陷入了一场梦境,口中发出喃喃梦呓。
她整个身体都痛的在发颤,小手不自觉地蜷曲成爪状,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
严景将施展的力量停下,整栋房屋也就跟着停了下来。
很快,那位于馒头眉心的存在在察觉到严景的状态之后似乎明白了什么,汹涌的力量再次涌动。
他看出来了,自己寄生的这个存在对于眼前的男人来说有着独特的意义,求生的本能使他下意识地开始伤害自己宿主的身体,以逼迫严景能够带着他重新回到罪城之中。
“……”
看着馒头痛苦的模样,严景冷冷地扫了馒头眉心一眼,旋即抓起地板带着房屋再次向上飘去。
直到房屋重新钻出地面回到光膜之内,馒头的眉头才终于舒展。
那种狂暴的力量也恢复了平静。
“……”
旁边的恐惧鸟看着陷入沉默的严景,一时间有些不敢说话。
她一直跟在馒头的身边,不像自己另外半边身体那样熟悉严景的情况,但现在严景给她的感觉异常的危险,虽然没有任何的诡能波动,却让她体会到了一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感觉。
这很不对劲。
自我保护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朝着远处走了走。
可感受到严景周身的冷意,她觉得自己还是走的不够远,就又往远处走了走。
“呼呼呼——”
她伸手摸了摸肩膀。
怎么这么冷呢?
算了,还是出去吧。
她推开门,发现房子没完全归位,原本门的地方此刻正对着墙,打开门之后对面是水泥砌的砖头。
没事,她决定走窗。
可就在她蹦蹦哒哒地准备翻窗的时候,严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浓重的冷意。
“你要去哪?”
“我?”
恐惧鸟用长满触须的翅膀挠了挠头:
“这里面有点冷啊,我去外面吹吹风。”
话音未落,她眼前一花,直接被严景握在了手里。
“哪也不许去,给我在这守着。”
严景将恐惧鸟往床上一丢。
恐惧鸟翻了几个跟头,呆呆地坐在床上,身上的毛发凌乱,看着走向床旁边的墙的严景:
“我守在这有什么用啊?!”
“要是馒头出了事,你第一个殉葬吧。”
严景冷声道。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尼玛的,你真当老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