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发生后的第二天早上，神盾局调来了好几台挖掘机，尝试着去看看那个从地面之中冒出来的掘进机构到底还有没有办法去追查。

哪怕是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也好，只不过很快神盾局就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们确实可以一直挖下去，但是现代的工程设备没有哪个机关可以如此之快的在地底前进。

人们尝试着去征服天空和海洋，但地下却一直没有这样高效的交通工具，不过那些工程师还是在原地开挖似乎是打算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残留的蛛丝马迹。

当然，神盾局目光并不仅仅在那个已经被封锁的花园，整个神盾局的建筑都受损严重，随处可见被高温融化的墙壁，或者是各种各样焦黑碳化的残骸。

地上的损害只是一种的一部分，是所有人都可以看的损失，而在地下，黑手那特殊的地底移动装置，能够从花园之中崛地而出，自然不可能就这样单纯的路过神盾局在DC总部下面的基地。

“我们确实没有想过应对来自地底的攻击，这确实是盲点，之前我还在疑惑他们是怎么突然出现在我神盾局附近的，现在看来似乎是有结果了。”

地下基地一片狼藉，这几个月以来的工程进度恐怕是要重新开始了。

三台空天的龙骨全部半毁，而那些工程设施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神盾局半年以来进度几乎是全毁了。

“他们的技术并不是袭击的关键，弗瑞。”

“他们刚好掐住了我们每天都在变更的换班时间点，甚至于连我们的布防都探查的一清二楚。”

“我们之中有内鬼，弗瑞。”

弗瑞在地下基地看着皮尔斯，意味深长的说道，他的独眼之中反射着地下基地的废墟，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暂停洞察计划和弧光计划？”

“相反，我们需要让他们马上上线，魔杖部也需要更快的组建起来，这样，我们才有更多的手段和未知的威胁做斗争。”

一边说着，皮尔斯也出声说道：

“加内特特工已经确定了万达格尔山的位置，我们需要一支小队去那里，重启神盾局曾经的实验室。”

弗瑞不置可否，只是转头离开了地下，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以为我之前已经很心急了，但是现在来看，你比我更担心这个世界和平，亚历山大。”

“这是我们彼此之间一直追求的东西，不是吗？”

“应该是的，我会去调查是谁在背后控制那支部队。”

弗瑞离开了地下基地，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里算是整个神盾局受灾比较小的地方，似乎那些黑甲士兵完全不在意这个地方一样。

而这个时候史蒂夫和莎伦就在这里，除此之外还有一脸疲态的黑寡妇，她和莎伦的权限一样，同样作为九级特工，不同的是两人的工作强度最近显然不在一个等级。

“弗瑞，我需要一个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莎伦被她的姑妈激励，所以加入了神盾局，然后她还是我们最优秀的几个特勤干员之一，就这样。”

“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那个，洞察计划，是什么意思？”

“……”

“你从哪儿知道的？按照这个说法，你不应该知道那份档案。”

“队长和我阻挡对方的特工进入档案室的时候失败了，混乱之中看见了档案，属于是不可抗力。”

弗瑞叹了一口气。

“好了，你那些话就不用来搪塞我了，13号，是你直接拿给史蒂夫看的吧？”

“我判断现状不再适合继续洞察计划，无论是我们内部出现的问题，还是外部的环境，在我们没有取得更多的突破之前，空天航母的作用恐怕没有最初设想的那样强大，局长。”

“先不论弗瑞你的奇思妙想，这次袭击还暴露出了一些问题。”娜塔莎一把抢过话柄，接过了众人的视线，之后用一只手撑着桌子，一脸疲态的开口。

“我们的特战队有问题，甚至不只是特战队，甚至还可能包括大部分的外勤特工。”

“你发现了什么？”

一边说着，娜塔莎背后掏出来了一个粉红色的纺锤体，一时间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这看上去是一个……”

“是一块延髓，队长。”

“那上面的电线和机械化的丝线是什么？”

“当被其他人启动之后，这个被整合进延髓之中的高能放电装置就会释放出高能电流，融毁他们的脑子。”

等到娜塔莎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而弗瑞则是第一个出声。

“所以，不要告诉我你是在我们的特战队身上发现的这个东西。”

“很不幸，是的。”

“……”

随后则是沉默，他们都知道这代表什么，一时间甚至没有一个人出声说话，当然，最后还是史蒂夫打破了众人的沉默。

“所以，你们在沉默个什么劲？难道因为神盾局有内鬼，这个世界就要停摆了吗？弗瑞，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设想过发生这种情况。”

随后史蒂夫朝着一旁的娜塔莎转过头。

“放心吧队长，这里没有监听设备。”

“只是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很多罢了，队长，而且我觉得你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

“怎么了？”

“罗曼诺夫特工是在特战队的脑子里面发现了这个东西，而我们的特战队都是统一在学院训练的，他们会在那里一直接受系统性的身体检查。

同时，我们的医疗部门也会定期检查员工的身体，以防出现任何换脸，或者顶替的情况出现，所有特工的生物讯息都留存在我们的档案里面。”

这个时候弗瑞能够看见娜塔莎已经拿起了一旁的水壶不停的喝水，她似乎意识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虽然加班已经成为了常态，但这次的活可是非比寻常。

“队长，我们被系统性的替换了，就在不知不觉之间……”

当弗瑞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忽然打开，玛利亚·希尔走了进来，她看了看一脸严肃的众人，提了提手里的塑料袋。

“怎么了？你们不吃饭吗？”

“这个东西是我和希尔一起从一个身体几乎完全被烧焦的特战队的残骸里面发现的，高温让他的身体表面的衣物和装备融化成了一个保护性的外壳。

彻底煮熟了他身体的同时，也摧毁了内部的这个装置，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能找到这个线索的原因。”

“那么我们现在还有多少可以信任的特工？弗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