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两人后，陆向阳给乔芷熙打电话说了这边的情况。

乔芷熙忍不住问：“老板，为什么给ov的价格比小咪低？小咪是三块五，ov只有三块。”

陆向阳端起咖啡，笑了笑：

“因为小咪的用户更值钱。”

乔芷熙还是不解，陆向阳解释道：

“小咪用户大多是男性，爱折腾手机，愿意尝试新应用，而且社交影响力强。

ov用户偏女性，更看重顏值和娱乐，虽然用户基数大，但转化成本和传播效率不如小咪。

所以价格低一点是合理的。

而且我给了ov专属滤镜，这其实是变相补贴，开发那个滤镜要投入人力和技术资源。”

“原来是这样。”

乔芷熙感觉又学到不少。

陆向阳继续说：“做生意不能只看单点价格，要看整体价值。拿下小咪、oppo、vivo这三家，基本上覆盖了国產手机的中青年用户群。等这些预装上线，柠檬社区的日活至少能涨30%。”

聊完，乔芷熙又问陆向阳什么时候回江城。

陆向阳回了一句：“要你管！”

乔芷熙开始抱怨：“老板，你再不回来，我要被文件淹死了。”

“现在淹死了吗？”

“暂时还没有，但快了。”

“那就稳住！”

掛断电话，陆向阳又给张诗雅发了语音：

“帮我订一张明早八点左右回江城的飞机。”

刚说完，手机又响了。

是蕾军发来的简讯：“陆总，合同草案我已经收到了，同意，你看安排人到京都来当面敲定合作细节吧！”

“好勒，我儘快安排！”

又该回江城干活了。

大学毕业后，陆向阳发现，这样的生活差不多成了常態。

想著第二天就要走了。

当天晚上，陆向阳和顾一心去了甘坑古镇。

这里有片仿《千与千寻汤屋的建筑，夜晚亮灯后梦幻得像童话世界。

被许多游客形容为“现实版千与千寻”。

古镇夜晚灯火通明，尤其是红色灯笼亮起时，依山而建的吊脚楼、蜿蜒的石板路与动画中的梦幻场景神似。

两人牵著手走在石板路上，顾一心指著远处发光的楼阁：

“你看，像不像汤婆婆的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