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何意？问这话之前，你怎么不先说说你的力量是怎么来的？”

幽幽一句，塔纳摩目光十分平静，丝毫没有因为那老者的话感到惊慌或是不适。

在她指上，那枚朴实无华的戒指正缓缓散发着温暖舒适的光华，将她周身强大的威压摒绝。

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再不动用戒指的力量，单凭塔纳摩自己，根本无法在那老人的气压下，保持这般淡定。

“她还真是会狐假虎威。”

一声不屑的吐槽，温妮注意到，塔纳摩手上的戒指散发的气息几乎完全和她本人融合在一起，如果不是率先知道那枚戒指有着特殊效果，根本觉察不到。

“是啊。”

沈奕点了点头。

一个拥有杀手锏般恐怖效果的戒指，如果换做普通人，很难想到塔纳摩会在这种仅仅只是对峙的节骨眼上就使用，可就是这样反思路的手段，反而给她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在她和那老人对峙的期间，先前还有近乎半数犹疑不已的强者，现在这最后的半数里，也已经有了三成之多的人选择了站在塔纳摩的身边。

“塔纳摩族长，那人的力量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对啊！您怎么会突然提起来他力量的来源.....”

塔纳摩的身边，越来越多的强者聚集，也纷纷因为她刚才的话开始质疑起半空中，那名老者的身份。

不为别的，太古老了，实在是太古老了。

魅魔族存在的时间，要比在场九成九以上的人都要老的多，老到但凡是塔纳摩在这种公开场合下说出来的话，她的可信度都要超过那个老人不知道多少倍，几乎是顺理成章的，几乎所有人都开始质疑起半空中，那名老人的伟力是从何而来。

“我如果没有记错，先祖曾在四千多年前，偶然瞥见过莉莉丝大人的一处遗留，但那东西的存在太过洁净，洁净到根本未被人染指过分毫，先祖认为那东西是莉莉丝大人在原始真渊中为自己留下的东西，故而将那东西重新丢回原始真渊，其中共有三道气息，一则，为一团珠内包裹着一团黑色闪电的雷云珠，二则，是一株黑色莲花......”

沈奕：“......”

“其三：则是一柄细长无比，通体如冰若影的细剑，你觉得，你身上的力量来自于哪里？”

目光如炬，西克特盯着半空中沉默不语的老人，声音渐寒。

周围，原本还有些怀疑塔纳摩的一些人，听到西克特的话又结合那老人的反应，瞬间察觉到什么不对，然后全都脸色不悦，旋即看向那老人的所在。

“是。”

“没错。”

一声冷笑，没有解释，甚至都懒得去掩饰什么，半空中的老人直接点头承认，他身上的力量确实来自于莉莉丝其中的一道遗留。

事到如今，有两个暗影世界历史上堪称最古老的两个种族佐证，哪怕他身上的力量确实不是莉莉丝身上的遗留，那也没有意义，许多人都只愿意相信他愿意相信的。

“最后一遍。”

“臣服还是死。”

简短的一句，半空中，老人的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已然懒得和其他人过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