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宝箱被夺!绝境求援(1 / 2)吃橘的鱼
这直白的话如同冷水浇头,让田言和五大长老心头猛地一沉。是啊,就算这次能挡住东皇太一,下次呢?下下次呢?失去侠魁、折损长老的农家,靠什么去守护这能搅动天下风云的重宝?一股沉重的无力感瞬间笼罩了眾人。
田言压下翻腾的思绪,眼下也顾不得那么远了,当务之急是立刻布防!
她果断转身,面向气息萎靡却强撑精神的五大长老,深深一礼。
“诸位长老,事急矣!请务必告知宝箱確切位置,我等需立刻前往布防!”
五大长老面露难色。兵主长老喘息著开口。
“大小姐…非是我等不信任你,此宝箱乃是农家至高之秘,按规矩,唯有六长老齐聚,或侠魁亲启……”
他话语未尽,但意思很明显。
规矩大於天,何况药王还生死未卜。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田言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药王长老因守护此秘,已陷敌手!此刻东皇太一就在附近,隨时可能杀回!若再因循守旧,犹豫不决,等来的只会是宝箱被夺、药王长老白白牺牲!长老们,醒醒吧!规矩大,还是农家的存续和宝箱的安危大?!”
她的话语如同鞭子抽在眾人心上。歷师长老咳嗽几声,挣扎著道。
“大小姐所言有理…然则,这位陈先生…”他的目光转向陈平安,意思不言自明。信任是一回事,可陈平安终究与秦国关係匪浅,是敌是友仍难定论。
一时间,气氛再次变得微妙凝重。
陈平安冷眼旁观,並未再说什么。
他深知信任建立不易,尤其在如此重宝面前。
他忽然上前一步,从袖中摸出五支小巧古朴的玉瓶,屈指弹出,稳稳地飞向五位长老。
“刚跟人打了一架,手尾不太乾净。
几位长老伤得挺重,这几枚九转玉髓丹』,算我付的入场门票,拿著!”
那丹药瓶刚入手,一股精纯无比、令人精神陡然一振的馥郁药香便穿透瓶塞透了出来!五位长老都是见多识广之人,仅凭这药香便知此丹绝非普通货色,绝对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圣品!
兵主长老性子最急,当即拔开瓶塞,毫不犹豫地將那枚龙眼大小、<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i>无瑕、散发著蒙蒙玉光的丹药吞入腹中。丹药刚一下肚,如同滚烫的热流轰然炸开,瞬间游走全身!
他那被东皇太一一爪撕得深可见骨的胸膛,肌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內腑剧烈的震盪感飞速平復,苍白的脸上迅速涌上一抹红晕。
“这……这……”
兵主长老惊得说不出话,只觉一股磅礴精纯的生机瀰漫全身,连带枯竭的內力都恢復了不少。
其他几位长老见状,也再无犹豫,纷纷服下丹药。
不消片刻,原本气若游丝、摇摇欲坠的五位长老,气息竟平稳下来,伤势虽未全好,但行动应敌已无大碍!
“这…多谢陈先生厚赐!”
歷师长老感受著体內几乎好了大半的伤势,心中震撼无以復加,看向陈平安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等神效的疗伤圣药,恐怕倾尽农家之力也炼製不出几枚。
陈平安隨手送出五枚,这份人情太大了!
“好药!”
穀神长老长嘆一声,苍老的眼中精光闪烁,他看著陈平安。
“仅凭此药,先生便对我农家有再造之恩!”
药效是最好的说服力。五大长老脸上的疑虑和不信任此刻几乎一扫而空。兵主直接看向其他人。
“我看陈先生可信!且实力深不可测!若再藏著掖著,没他相助,就我们现在这残兵败將,谁能挡住东皇太一?宝箱迟早要丟!”
歷师长老眉头紧锁,提出另一个方案。
“诸位!药王刚被掳走,宝箱位置极可能已暴露!何不趁此刻,將宝箱紧急转移出去?找一处更稳妥的所在隱藏?总好过在此死守,等著东皇太一上门强夺!”
他再次瞥了陈平安一眼,压低声音。
“这位毕竟……立场特殊。我们转移时,也可避开……”
这话让刚有所缓和的气氛又凝滯了。转移?能转移到哪里?东皇太一若是逼问出了位置,无论转移到哪里,都未必安全,还可能在转移途中就被截杀。
更隱秘的地方?这天下还有比由六位长老联手守护的六贤冢更隱秘安全的地方吗?而陈平安的存在,既是强援,也似乎成了一个无法忽视的隱患点。
穀神长老沉吟片刻,坚定地摇了摇头。
“老夫看来,陈先生值得信任。
一则,大小姐的眼光从未出错。
二则,若他真存异心,此刻凭他的实力和药王被掳的事实,大可假意相助,尾隨我们进入核心,再伺机出手强夺,岂不更省事?何必费功夫炼丹赠药?三来,转移宝箱动静不小,仓促之间更难周密,风险更大!”
双方各有道理,谁也说服不了谁。五大长老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田言。此时此刻,农家群龙无首,六大长老缺一,侠魁无踪,田言这位“智囊”在紧急关头,已然成了眾人的主心骨。
“请大小姐决断!”
歷师沉声道。
“是告知陈先生,请其相助守护此地?还是……冒险转移?”
田言的目光扫过眾位长老复杂的脸,最终落在陈平安那依旧平静无波的脸上。时间一分一秒如同重锤砸在心口,多耽搁一刻,东皇太一逼问成功的可能就更大一分。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决断,声音斩钉截铁。
“信!必须信!理由有三。
其一,正如穀神长老所言,先生若真覬覦宝箱,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不会等到现在,更不会出手疗伤,此乃君子行径。
其二,我农家已近油尽灯枯,没有先生相助,拿什么抵挡东皇太一?就算转移,也需顶尖战力护持,而当下,除了先生,我们没有其他人选了!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田言目光炯炯地看著陈平安。
“田言相信自己的判断,也相信先生的承诺!此刻若再犹疑,无异於自缚手脚,坐以待毙!诸长老,请告知先生宝箱位置!”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药王长老……可能撑不了多久了!我们別无选择!”
最后这句“別无选择”,像针一样刺在长老们心头。药王那张苍老慈祥又无比刚毅的脸庞在眼前闪过。
他们不再犹豫!
“好!”
兵主第一个吼道。
“陈先生,请隨我们来!”
“此秘关係重大,先生务必守口如瓶!”
歷师长老也一脸郑重地对陈平安交待。
陈平安点点头,神色也严肃了些许。
“陈某虽非大善人,但一诺千金,既应下此事,必尽力而为。”
“宝箱就在……”
***
与此同时,距离农舍数十里外的一处幽深绝裂的山谷底部。
东皇太一如同鬼魅般將药王长老摜在冰冷的岩石上。药王浑身筋骨欲断,嘴角溢血,却强提一口真气,眼中燃起一股死志,舌尖猛地就要咬断!
“哼!在本尊面前,想死都是一种奢望!”
东皇太一宽大的玄袍袖中漆黑幽光一闪,一股无形的磅礴力量瞬息而至,精准地扼住了药王的咽喉和周身大穴,將他正要咬断的舌头和调动的那点微末自毁真气硬生生封死!
药王眼珠充血,喉中发出嗬嗬的痛苦气声,身体僵直无法动弹分毫。
他想用藏於牙齿深处的剧毒?东皇太一的目光如千年寒冰扫过他的口齿,袖中劲风一拂,一道细不可见的黑烟便从中年人齿缝中被逼出、吹散,竟是连自尽的机会都被彻底剥夺!
“区区农家小药丸,也想与阴阳秘术抗衡?”
东皇太一声音带著绝对的漠然,如同神祇俯视螻蚁。
“说,或者本尊替你撬开它。”
药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咆哮,是愤怒,是绝望,更是一种寧死不屈的决绝!
“冥顽不灵。”
东皇太一缓缓抬起右手,指尖繚绕起幽幽紫黑相间的光芒,丝丝缕缕,诡异而阴寒,带著令人头皮发麻的灵魂悸动。
“搜魂夺魄,万鬼噬心!痛苦会让你记起所有遗忘的东西…”他的手指,带著无尽的诡异邪芒,点向药王的眉心!
***
炎帝六贤冢內部,在五大长老的指引下,陈平安、田言、典庆以及伤势稍缓还能行动的田虎等核心人物,穿过重重复杂的甬道禁制。
古老的石壁刻满了农家的图腾和歷史沧桑痕跡,空气潮湿而凝重,残留的古老阵法禁制气息如无形的潮水,压抑著眾人的呼吸。
五大长老口中念诵著古老晦涩的咒语,双手结印,引动农家的地脉之气。前方的石壁发出沉重如闷雷般的摩擦声,一点点向两侧分开。
一个仅容两人並肩通过的缝隙显露出来,缝隙內漆黑一片,一股深藏於地底、沉淀了千年万载的奇异气机扑面而出,带著泥土的腥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苍茫玄奥之感。
“宝箱就在这石室的最深处!”
“宝箱就在这石室的最深处!”
兵主长老低声说道,指向那黑暗的深处,语气中包含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是自豪守护的骄傲,亦是面临强敌的巨大压力。
田言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
她看向陈平安。
“先生……”
陈平安的脸色也凝重肃穆了几分,他微微頷首,当先一步迈入那幽深黑暗的门户之內,一身青布袍的身影瞬间被浓郁的黑暗吞没。
田言、典庆、田虎及五位长老紧隨其后,鱼贯而入。
就在最后一位长老踏入石室的剎那!
“呼——!”
一道沉重的黑影如同破麻袋般,带著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和刺骨的死亡意味,猛地从石室深处那更浓重的黑暗里飞砸了出来!速度快得如同箭矢,目標直衝刚刚进入、站位相对靠前的陈平安!
那黑影的姿態……四肢无力地垂落……
是药王!所有人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药王长老!”
田言惊呼出声,典庆更是怒吼一声,魁梧的身躯下意识就要上前去接!
“別碰!”
陈平安的暴喝如同惊雷炸响,压过了所有人的惊呼!
他眼中精光乍现,身影疾进,却不是去接,而是一手探出,凌空一拂!
一股柔韧而磅礴的掌风如无形的巨网兜了过去,精准地將那飞射而来的“身影”轻轻兜住、卸力、牵引!
黑影稳稳地被陈平安控於掌风之下,悬停在半空。
是药王!
可他双眼怒睁,瞳孔已经彻底涣散,脸上残留著极致的痛苦与不屈,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七窍流血,胸口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贯穿伤,整个人早已绝了生息!只剩下冰冷的尸体!
就在所有人的心神因为惊见同袍惨死的尸骸而受到强烈衝击,气息一窒的微不可察的一剎那——
“唰!”
一道比深渊还要漆黑的影子,无声无息、迅捷到了极致!如同从药王尸体飞出的阴影中剥离而出,又像是瞬间融化了四周所有的黑暗!目標明確,快如鬼魅闪电,带起一阵阴寒刺骨的狂风,直扑石室的正中央!
在那里,一座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粗糙破旧的灰黑色石台之上,静静地放著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材质不明的木箱子。形状古朴,四四方方,没有任何华丽的花纹雕刻,表面甚至能看到木头的纹理和岁月的斑驳印记。
它不大不小,刚好一臂之长短,陈旧得仿佛蒙了千年的尘土。
若非是几位长老视线死死锁定的中心,以及它被置於这深藏地下、重重保护的核心密室之中,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只是个农家老宅里堆放杂物的陈旧木箱。
然而此时此刻,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却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
一股无形的、难以言喻的沉厚气韵从它的身上散发出来,明明朴实无华,却让所有看见它的人心神莫名一紧,似乎其中锁著足以让苍龙蛰伏、大地颤慄的东西。
那道漆黑的身影,目標,就是它!
快!无法形容的快!超越了思维极限!
他的轨跡甚至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轨跡,而那轨跡仿佛还在原地凝滯时,他的人影手爪——那裹著幽深黑芒的五根手指,已经触及了那古老木箱的边缘!冰冷、光滑的触感传来!
兵主长老低声说道,指向那黑暗的深处,语气中包含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是自豪守护的骄傲,亦是面临强敌的巨大压力。
田言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
她看向陈平安。
“先生……”
陈平安的脸色也凝重肃穆了几分,他微微頷首,当先一步迈入那幽深黑暗的门户之內,一身青布袍的身影瞬间被浓郁的黑暗吞没。
田言、典庆、田虎及五位长老紧隨其后,鱼贯而入。
就在最后一位长老踏入石室的剎那!
“呼——!”
一道沉重的黑影如同破麻袋般,带著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和刺骨的死亡意味,猛地从石室深处那更浓重的黑暗里飞砸了出来!速度快得如同箭矢,目標直衝刚刚进入、站位相对靠前的陈平安!
那黑影的姿態……四肢无力地垂落……
是药王!所有人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药王长老!”
田言惊呼出声,典庆更是怒吼一声,魁梧的身躯下意识就要上前去接!
“別碰!”
陈平安的暴喝如同惊雷炸响,压过了所有人的惊呼!
他眼中精光乍现,身影疾进,却不是去接,而是一手探出,凌空一拂!
一股柔韧而磅礴的掌风如无形的巨网兜了过去,精准地將那飞射而来的“身影”轻轻兜住、卸力、牵引!
黑影稳稳地被陈平安控於掌风之下,悬停在半空。
是药王!
可他双眼怒睁,瞳孔已经彻底涣散,脸上残留著极致的痛苦与不屈,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七窍流血,胸口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贯穿伤,整个人早已绝了生息!只剩下冰冷的尸体!
就在所有人的心神因为惊见同袍惨死的尸骸而受到强烈衝击,气息一窒的微不可察的一剎那——
“唰!”
一道比深渊还要漆黑的影子,无声无息、迅捷到了极致!如同从药王尸体飞出的阴影中剥离而出,又像是瞬间融化了四周所有的黑暗!目標明確,快如鬼魅闪电,带起一阵阴寒刺骨的狂风,直扑石室的正中央!
在那里,一座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粗糙破旧的灰黑色石台之上,静静地放著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材质不明的木箱子。形状古朴,四四方方,没有任何华丽的花纹雕刻,表面甚至能看到木头的纹理和岁月的斑驳印记。
它不大不小,刚好一臂之长短,陈旧得仿佛蒙了千年的尘土。
若非是几位长老视线死死锁定的中心,以及它被置於这深藏地下、重重保护的核心密室之中,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只是个农家老宅里堆放杂物的陈旧木箱。
然而此时此刻,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却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
一股无形的、难以言喻的沉厚气韵从它的身上散发出来,明明朴实无华,却让所有看见它的人心神莫名一紧,似乎其中锁著足以让苍龙蛰伏、大地颤慄的东西。
那道漆黑的身影,目標,就是它!
快!无法形容的快!超越了思维极限!
他的轨跡甚至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轨跡,而那轨跡仿佛还在原地凝滯时,他的人影手爪——那裹著幽深黑芒的五根手指,已经触及了那古老木箱的边缘!冰冷、光滑的触感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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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主长老低声说道,指向那黑暗的深处,语气中包含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是自豪守护的骄傲,亦是面临强敌的巨大压力。
田言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
她看向陈平安。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