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高月月皱眉。顿时小天地的天道重重威压下来，面具男子连话都说不出来就被压倒在地。

面具男子脸色难看，他这会是完全不知道高月月的意思了，是问李文功的事情还是另有问题？毕竟自家组织秘密也不少来着。

高月月摇摇头，抿着嘴唇看向天空。她的元神忽然颤抖，发出一种奇特的波纹。而后天地注入她体内的力量便沿着神秘的轨迹运行，最终在她脑后形成一道圆月！

“真的是她！”面具男子心中哀嚎。号称最无情的金仙，最古老的古神！她怎么会转世？还跟李文功纠缠上了？最好已经忘记李文功了！面具男子心中祈祷。

一个不幸的消息是，李文功没有消失在高月月的记忆中，虽然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但是还在。

另一个更加不幸的消息是，不知道面具男是像谁祈祷的，好像被高月月听到了，因此她的瞳孔放出一种凶狠的眼神来！

“上神……我……我……”面具男一身冷汗，他完全知道这女子的恐怖，哪怕她座下白虎，堪称三界最凶恶的猛兽。

“你好像知道本座？”高月月眼中神光爆闪。瞳孔中射出两尺长光芒。

面具男艰难的正襟危坐，高月月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以为这厮会像是一个英雄一般求死。

不料，下一秒这厮立刻五体投地。原来只是为了五体投地。

“微臣参见帝君！”

“帝君……”高月月浑身一颤。多少年前的称呼了……“你真的知道朕？”

“西方白虎帝君，锋芒万千。便是天帝也忍让几分。您成道尚且在天帝之前。微臣，怎能不知！”面具男子趴在地上越说越沉稳。

“呵呵，呵呵。没想到，世上真的还有人记得朕！”高月月，不，白虎帝君笑道。笑容不但有着落寞和空虚，还有惊讶和讽刺。白虎帝君在世之时，日日绞杀妖魔，为三界鞠躬尽瘁。可谁也不在乎，甚至没有多少人记得自己。当自己死了，转世以后。反而有人记得了。这不就是莫大的讽刺吗？

这情形真的很像凡间的画师，活着的时候他们一文不值。一旦死了，立刻名闻天下。

“你怎么会是微臣？”高月月瞳孔软化下来，再也不是杀气腾腾。

“陛下忘了，当初陛下绞杀天外天妖魔，臣正是先锋小妖之一。是陛下在危难之中伸出援手，救了小妖一命。从那时起，小妖生生世世都是陛下的臣子！”面具男子脸上的面具忽然碎裂，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唯一可惜的是一条长长的疤痕斜斜的切过脸庞。原本俊秀的样子立刻变得狰狞恐怖起来。

白虎帝君不记得自己救过什么人，因此也没有完全相信面具男。面具男这才脱下面具，期待白虎帝君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