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杀了多少生灵？难道这一界战败身死的原住民，尸骨全部被扔到了此城中？」

两人带著疑惑，继续观察。

尸体占据城内三分之一的区域，另有三分之一为空地。

最后三分之一与众不同，两大仙帝见到了，都瞳孔紧缩。

因为，在城池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磨盘，是粗糙的石头制成，体积比星辰还大。

关键它还在缓缓转动，像是自古如此，永不停歇。

此外，城中尸体不时被莫名力量搬运而来，落在磨盘上，沿著孔洞坠进去，而后碾碎。

「所谓轮回，便是将修士生前得来的一切，死后重新分解为本源能量，归于天地吗？」

林凡若有所思，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轮回，但如果只是如此，还不值得仙帝研究。

这是一座亡者之城，怨气汇聚，本该非常浓郁，但因为有磨盘在，磨灭个干净。

可以看到，一些怨气、执念等磨灭后，留下空白的精神种子，如同被清洗了一番。

「不仅有分解修士尸骨的作用，元神若是被吸进去，也会被洗刷生前一切，遗忘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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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昊思忖，有一种感觉，那磨盘宛若往生之地，在送人轮回，如过奈何桥。

它仿佛在告诉世人，轮回的尽头，一切都将落幕，生前再辉煌，也如过往烟云。

「哧！」

一步踏出，两人从城墙上，来到城内，开始近距离打量，研究这个磨盘。

果然，早先的观察与体会没有错。

所有尸体搅碎后，作为血泥，又被分解为能量，只有一些空白的精神种子留下。

此外，他们还看到一条模糊的路，离磨盘不远，所有处理过后的精神种子，正沿著这条路，通向迷雾深处未知地。

那里像是连接著另一片天地。

「这便是轮回路，万灵的归宿？」

林凡、石昊一惊，一旦靠近此地，就有一股力量，要将他们吸过去，轮回转世。

这太诡异了，号称万劫不灭的真仙之躯，落入其中，都只有被磨灭、分解的下场。

当然，对于仙帝这种至高生灵而言，那股轮回力量还是不够看，伤不了帝者。

「这粗糙的磨盘什么来历？是开天辟地的产物，还是后天人为打造的？」石昊咕哝。

「下去一探便知！」林凡目光湛湛，此时的他雷厉风行，顺著磨盘的一个方向前进。

在那里，有一条古路，很安静，也很诡异，吸引许多灵体，茫然朝著一个方向走去。

看起来，真如亡者死后归去的地方，连接著地府，要被召唤去投胎往生。

石昊也下来了，都对此很好奇，跟著那些灵体一路向前，想看看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况且，两人为仙帝，几乎站在了这个世间的顶点，法力盖世，通晓古今，了悟一切。

对他们来说，少有不知道的事，而今出现这样一条未知的路，自然很感兴趣。

故此，两人上路了，闯入神秘的通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