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佬吃饭,不能太随意,何况约的还是kra。来不及回家换装的白秋甚至还就近买了一条黑色的露肩长裙,花了八千八。修身的长裙一上身,头发一卷,妆再补补,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女人身姿曼妙,明眸善睐,生机勃勃,活脱脱的一个申城俏佳人。
捏着随身的小黑手袋,白秋跟着服务员一路到了包间,门一推开,里面装修古朴格调,中式的窗棱外,申城的明珠塔正在窗棱之中,其上直入一轮圆月,宛如一副油画。
一个休闲装的男人正坐在桌边,背对着整个美景。他身影修长,气质闲适,正在看着她。
“陈先生您的客人到了。”服务员低声说。
男人坐在椅子上,目光早已经落在她身上。
“benson。”白秋微笑。
“很漂亮。”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走过来的女人,神色不露。
“谢谢。”白秋走到他旁边,又回头看看,门已经被服务员掩上了。
“昨晚几点到家的?怎么没让jacky送你?”
甚至都不需要她点菜。白秋坐在椅子上,男人已经开始问话,态度称得上和蔼。她却抬眼,看了看窗外。这里和他,隔了半人的位置,不远不近。这个角度,却也刚刚可以看见外面的月。此刻圆月高挂,窗外是无敌的美景,塔尖直入云霄,美轮美奂,似乎整个申城的精华,权力,和魔幻都尽在这一刻这一幕,集合在了这副画里。可是男人却似乎毫不动念,他只是勿自坐在其前,背对着这幕后的一切,神色平淡。
“jacky哥要送我,问了我几次,我不好麻烦他。”
白秋收回了目光,微笑。她自觉为人圆滑,自然不会坑人,甚至还隐晦的帮人说了好话,“我昨晚到家十点?十一点?”
“我不记得了,”她笑着,捂了捂额头,“后面好像喝高了,回去都不记得了。”
最好昨晚的事都忘了。
做自己就好了。
她又抽烟,又酗酒。还暗恋某个人,被人女朋友追到会所来宣告主权。
嘶,一想起就觉得丢人。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脸上的线条有些冷。
“是应酬?”他又问。
房门打开了,服务员鱼贯而入,碰着各色的菜式。圆碟长盘,菜色精雕细琢,摆在盘子里,犹如一副画。
“不是应酬,”白秋放下手看着他,表情坦诚,“是小姐妹聚会。”
其实她的应酬都很素的,只需要附和奉承那些太太罢了,不需要她陪酒。昨晚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包房号,还让人送来了酒,怕是很难不知道她和小姐妹还点了几个英俊的小哥哥伴唱。
唉。
嘶。
其实张文,也是知道的。
男人看着她,没有说话。
服务员来来去去,菜很快上齐了。戴着白手套的waiter已经开始展示着酒瓶的商标,淡黄绿色的酒液很快落入了杯中,房间里一点点的酒香。
搭配着窗外的明月。
让人迷幻。
叮。一声轻响。
酒杯轻轻的一碰,白秋抿了一口酒,微甜。
“这酒怎么样?”
男人晃了晃酒杯,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低沉。
“好酒。”白秋放下酒杯微笑。
是青提和蜜瓜酿制的果酒。品牌没看清。说起来是酒,其实喝在嘴里,和饮料也差不多了。这度数太低,不可能会是他这种强硬派的大佬爱喝的酒,所以八成是今日为了她特意点的。
这个男人,竟然意料外的体贴。
让她竟然有些微微的感动。
“所以,昨晚那个人是谁?”
晃了晃酒杯,男人也抿了一口酒。放下了酒杯,他看着她的脸,不动声色,“你的合伙人?昨晚,”
他看着她的脸,“又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