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按理说会去厨房吧,当即就往那边而去,但结果却没看到一人,而且连徒弟小婵都未看到,随着时间而过越是焦急无比。
她再次御剑而起,来到无数大殿之前,大声喝道:“徐炯,你在哪,赶紧给我出来,有急事。”
徐炯还说着有时间再聊聊,就要带着小婵离去,可是忽的听到这么一句,立即冲出膳房大殿,御剑而飞,片刻就来到了满脸皆是紧张与慌张之色的穆晓蓉面前。
当看到他时,穆晓蓉大声道:“你赶紧跟我来,乐乐出大事了。”
“什么?出什么大事?郦师伯就在,还能有什么大事?”徐炯一脸疑惑。
穆晓蓉也不管那么多,拉着他就御剑而去,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站出。
孙宁则摇头道:“你看两人,都要在一起了吧,真是越来越是羡慕徐炯,我什么时候能找一个女人呢?”
小婵则立即跟随而去,身法虽慢,但她看到徐炯与穆晓蓉所落何处。
当徐炯来到穆晓蓉住处时,那棵牡丹树依旧绽放出最美的花朵,满屋皆是花香,而刚刚进去,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一声痛楚的叫声响起,看样子极为痛苦。
徐炯身法闪动间就来到了赫连臻乐所住房间内,当看到她全身都是冒着冷汗,口中说着胡话,连忙上前一手按在额头之上,感受着温度,当真是烫的惊人。
他可是跟濮奚章学过两招,不管是中药药理或炼丹之术都知道些,虽然很多还是不懂,但此刻却还是懂得一点她的病症。
徐炯大惊道:“乐乐什么时候这般病重?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穆晓蓉则道:“这两月来,不知为何乐乐老是说有些难受,修炼都不刻苦了。而一天天过去更是越来越是没精力,你这些天过来难道没发现异常吗?就在这两日,乐乐每日都睡过了,不过我问她,她却说没事,就是觉得有些困乏。”
“原本我还打算去找炼丹师看看,可是她就是不要。我看没大事也就不找了,连郦霓师伯都没办法,你说要我怎样,我还以为她不想修炼,觉得修炼乏味,也就让她任性两天。可哪曾想早上醒来,见她迟迟未醒,过来一看,就变成如今这样了。”
一切的来龙去脉都说得清清楚楚的,之前的怪异要是早点去看,也许就不会变成如今这般,现在想起,这才觉得以前似乎都有问题。
徐炯也不知道到底是何种病症,但手中一晃就有一颗丹药飞出,直接将它送进她的口中。
在他所学中,并无任何一例是这样的,此时的丹药最多只能恢复些体力,更是能保住她的身体,也许还能有退烧效果。
徐炯沉思片刻,看了几眼,最终抱起赫连臻乐就走,大声道:“找我师傅再说,我有些不明白。不能胡乱使用丹药,要是用错了,我可就成了庸医。”
穆晓蓉是知道他暗中拜得这位炼丹师傅,有他看肯定更好,她刚才是着急了,就叫他来看,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就在徐炯抱着赫连臻乐而出,刚走不远,郦霓从远处而来,顿时大喝一声道:“徐炯,你是要带我徒弟到哪儿去?速速放下,要不然我直接废了你。”
徐炯真是看着眼睛都直了,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了。
他连忙大叫一声师伯,急切道:“郦师伯,你先别生气,别急,乐乐生病了,我得赶紧找人看,否则也许会发烧而死的。”
郦霓身形闪烁立即到了跟前,大惊一望之下,立即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去。”
此刻哪里会管什么他是徐炯,只要看到赫连臻乐好了,那么也就安心了。
这一刻的徐炯倒是有些讶异,她居然没抢走赫连臻乐,不让他碰。不过一晃就将这念头压在心底,她的病更加重要,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之感冒诸类的病症。
炼丹大殿内,濮奚章此刻摸着赫连臻乐的脉象,一掌按在额头之上,却是奇怪的道:“不对啊。发烧大多因为感染而起,难不成是什么我看不到的细菌或者病毒引起的?”
穆晓蓉一时愕然,忽然间有一瞬仿佛看到了曾经地球中的医者。
徐炯则道:“身体并无异常,与正常人并无差别。但不知为何体虚,而且有种越来越是虚弱之感。刚才我给她服用了和煦丹,但现在看模样,并未有任何退烧之用。师傅,到底什么问题?”
一时之间连师傅都忘了改口,一旁的郦霓倒是看了一眼他,但最终目光聚集在赫连臻乐上,道:“你不是我霖仙宗有名之炼丹师吗?难道连你都看不明白?”
声音有着焦急,看着她小脸上都是痛楚,真是越看越是疼惜。
濮奚章却是说道:“最近她吃过什么别的东西吗?或者碰过什么吗?”
穆晓蓉赶紧将最近碰过什么都说得明白,但没任何的异常。
濮奚章却是一时无语并汗颜,当了这么久的炼丹师,更是治好了这么多人的疑难杂症,却是有些不解眼前之女的病症。
徐炯要不是说起显微镜让他明白更多的细菌与病毒,他也许都不明白这个世界原来本质是这样的。可是知道的越多,反而一时之间忘了最为基本的,他所掌握的可不仅仅于此。
濮奚章沉思片刻,看着眼前之女,最终仙念狂扫而出,几乎要将整个身体都扫一遍,看看是否有别的什么其他,一旦发现与平常人异常,那么定是病症存在这里。
不久,手中一晃,双指一动,赫连臻乐脖子上的项链却是飞了出来,仅仅片刻间,赫连臻乐就咳嗽一声而出。
濮奚章则吃了一惊,再次伸手观察她的身体,奇怪的是刚才的古怪之感不见了。
从脉象中是看不出异常,但仙念能感受到一丝异样,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游动,要不是仔细看,说不定会被理解成真气。
当这项链拿下,神奇的是这神秘力量消失不见,渐渐地隐匿而起。
徐炯望着赫连臻乐缓慢地睁开眼睛,半跪在地的他看着躺在眼前的她,道:“你没事吧?要是有什么不适说出来,哪里疼,哪里痛,说与我师傅听。”
穆晓蓉亦是直接跪倒在身边,扶起了赫连臻乐,她却是一脸不解,奇怪的道:“我怎么了?”
郦霓站在一边奇怪的看了一眼,看向濮奚章道:“到底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