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树,疼你就喊,我轻点。”
“嗯。”
阿树点头,觉得伤口火辣辣的疼,这时,一阵清凉袭来,缓解了那种灼热感,他身体一僵,拳头握得越发紧了。
“不疼!”
“骗人,你额头都有青筋了,这个药效果好,但是上药的时候可疼了。我每次都疼得直抽抽,别忍了,你哭我不会笑你的。”傅元嘉一边上药一边叨叨,主要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哭。”
阿树倔强地撇过头,身子止不住地抖动,愣是没再哼一声。
又一个硬骨头。
傅元嘉叹了一口气,上完药她也是热得一头白毛汗,也不知是紧张的还是害羞的,两颊红扑扑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快,把衣服穿上,到时候别伤好了,人又感冒了。”
“感冒?”
“风寒,懂吗?”傅元嘉耐心地解释道。
“嗯。”
阿树将衣服披上,又要拎着斧头劈柴,却被傅元嘉拦下了,“好了,上了药,就好好休息,把活儿留给别人做吧!”
“不白吃饭,干活!”
“不用你。”
傅元嘉扯着他的袖子,“你只要负责保护好就可以了,其他的事儿,还有其他人,他们会做的。知道吗?”
“”
阿树愣愣地点头,一把就将斧子给扔了,哐当一声,嵌进了木桩上,跟在傅元嘉身后离开了。后来,听说月钱就要飞了的奴仆们,都急急忙忙赶回来干活,劈柴的那位仁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把斧头从木桩里拔出来。
不得已,他只好重新换了木桩和斧头,月钱搭进去一半。。
至此,谁也不敢让阿树替他们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