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有什么病情!”王婉容眉梢微挑,笑道。
“晕血症啊,你总不可能忘记了吧?”张云山在她耳边悄声说道。
王婉容看向他,平静地说道:“没有根据的事情,最好不要瞎说,你什么时候给我确诊过那个病?”
说着,她就要绕开挡在身前的张云山,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
同时,耳边响起他那低沉的声音:“虽然没有做最后的确诊,但我能确定。”
王婉容轻哼一声,沉声说道:“张医生,我一直很敬重您,也很感谢您,但不表示您可以随意地胡说。”
听她这么说,张云山有点着急,语速也略显加快的说道:“你别误会,我会帮助你的,因为,我和你有共同的敌人!”
王婉容冷冷地扫他一眼,用力地甩开抓着自己的手,快步离开了。
张云山无奈的看着她的背影,轻叹一声说道:“还因为,我喜欢你!”
医院里,永远是人满为患。
拍了片子之后,顾子平的左臂被打上了石膏。
顾子平看着一脸内疚的哥哥,笑笑说道:“这不算什么的,你别那么愁眉苦脸的了。”
“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胳膊来挡呢。”顾子安心疼极了。
这个弟弟,从小娇生惯养,可没受过这样的罪呢。
“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顾子平看看哥哥,继续说道,“倒是你,要不要我去帮你解释?”
顾子安摇摇头,说道:“我送你回去,你要按时吃药,好好休息。”
“你别送我了,回到家里,肯定又是大呼小叫的乱作一团了。”
顾子平一脸的苦笑,对于妈妈的反应,他已经完全想象了出来。
“我帮你解释。”顾子安说道。
“不用了,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顾子平固执地笑着,招手上了一辆停在面前的出租车。
他又摇下车窗,对着顾子安一笑,大声说道:“赶紧去找她解释清楚,那是一个好女孩!”
说着,车子已经离开,顾子安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离开。
心如刀绞的痛苦使他感觉有些缺氧。
他呼吸急促,面色惨白,额头冒出了冷汗。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难受,这么无力。
以前,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自己都有信心、有办法解决。
而现在,当他面对王婉容的时候,他却感觉到了手无策,甚至有一丝恐慌。
以他对王婉容的了解,现在去解释无异于火上浇油,而下一步该怎么办,他毫无头绪。
他痛苦地握紧拳头,走进了附近的一间酒吧。
昏暗的灯光下,烟雾缭绕,各种酒味混杂着烟味,让人作呕。
闪烁的灯光下,喧嚣的音乐声里,一些人在尽情的放纵着自己。
顾子安昏昏沉沉地,走到了一个角落,点了烈性的白兰地,一杯接一杯地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