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人可在‘春意入媚舞’中坚持一刻?你们玄天宗可真是人才辈出啊!”曼陀罗眼中无限的得意。
“有!”清脆若银铃般的女声响彻整个乾元殿,殿中所有的人都露出几分惊喜,他们知道这是娥眉的声音,或许她真的有办法可以对付这‘春意入媚舞’。
“哦?玄天宗的娥眉大师?莫非你也要来闯闯我们的‘春意入媚舞’吗?”看到冷若冰霜的娥眉,曼陀罗给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娥眉从偏门之中走了出来,她的身后跟的正是镜缘,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好像刚才在偏门之中的根本就不是她一般,她又恢复了冷漠,冷若冰霜一般。
她轻轻抬了抬手向众人行了个礼,目光只盯住曼陀罗不放,镜缘才要行礼被她一把拉住,她的言语之中带着无限的冰冷:“忘忧谷的雕虫小技根本就没资格让我来闯!今天要闯你们‘春意入媚舞’的是他!”说罢将镜缘向前拉了几步。
镜缘不知所措的看着众人,众人也惊讶的看着他,谁能想到要闯这‘春意入媚舞’的竟是个没有任何修行的杂役!
“那‘春意入媚舞’虽然是忘忧谷春媚堂的基本道术,但施展起来可勾人心魄,你没学过道不要随便乱来!”玉虚子提醒道。
曼陀罗大笑:“你们玄天宗果然没有人了吗?居然让一个没修过道的人来入这‘春意入媚舞’!”
少阳子说道:“他只是个杂役!”
“杂役?”曼陀罗又发出了一丝轻笑:“我知道了,既然是杂役那就不是玄天宗的弟子了,若是胜了自然是玄天宗的光荣,若是输了那他是一个杂役,生死自当与玄天宗无关,你们可以推得一干二净!玄天宗好算计,娥眉大师也好算计啊!”
镜缘呆呆的看着娥眉,他不相信娥眉是这样的人,虽然在偏门中娥眉的举止的确怪异至极,可他还是不相信。
“曼陀罗,你不要肆意挑拨!”静虚子说道。
“哈哈哈……若是真有其事,何用我来挑拨!只可惜了你这个杂役,无缘无故的要为玄天宗去死!可惜,可惜!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娥眉用美人计诱骗你来的吧!”曼陀罗媚眼如丝,盯着镜缘温柔的说道。
“胡说!我不许你诋毁娥眉!”罗不闻大怒,手中的‘逆鳞’已经化作一条金龙紧紧的缠绕在他身体之上。
娥眉回了镜缘一个眼神,孤独而冰冷,她虽没有说话可眼神中却透出了无助,镜缘瞬间做出了决定,他转头盯住曼陀罗说道:“是我自愿的,我自愿来挑战你的那个‘春意入媚舞’!,没有任何人的指使,也没有任何人给我好处!”
他的眼神锐利无比,竟将曼陀罗那妩媚的眼光瞬间消于无形。
“你还真有些手段,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曼陀罗收回满面的媚笑,冰冷若寒冰。
静虚子大喊:“镜缘,不要去!”
“一个杂役而已!”少阳子一旁说道。
“杂役,亦是我玄天宗的门人!不知少阳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子瞻一旁冷冷的说道。
少阳子笑道:“我只是强调他的身份,他只是个杂役,并不能代表玄天宗!”
“那少阳子可以代表玄天宗去应那个‘春意入媚舞’!”子瞻说道。
少阳子冷笑道:“那曼陀罗刚才所言,子瞻难道没听明白吗?他们只选那炼神期弟子共舞!”
“少阳子师兄也是炼神期,虽然以一敌四有些勉强,但毕竟马上就要突破炼神期了,现在应该也是炼神期中的佼佼者,想来胜了他们应该不是难事!”子瞻说道。
“乾元殿本清净,却不知为何多了一只无头苍蝇乱跑,四处惹事好生烦躁!”少阳子说道。
子瞻眼神变得锐利,他缓缓的说道:“总比有些人只知道阿谀献媚,遇事却临阵脱离强出数倍!我虽行事鲁莽,但求无愧于心!天地昭昭,日月可鉴!”
少阳子再说不出任何话来,只好回到镜玄身旁垂手站立。
“精彩,真的精彩!想不到玄天宗还有这般故事,真的让我大开眼界!”曼陀罗在一旁大笑道。
镜玄轻抿了一口少阳子新换的茶,脸色难看至极,他轻问道:“镜缘,你可要考虑清楚了,那‘春意入媚舞’厉害非常,你没有任何修为恐怕有去无回,凡事要三思而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