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秘辛,的确够格。
同时,也颇为出人意料。
尽管在显现真理魂躯之前,李渔隔空感受过那“艳尸菩萨”的意志。
既魅惑,也霸道。
却仍旧没想到,她志向如此之大。
“不管是否为帷幕之主的‘剧本’,艳尸菩萨都有一定成功几率。”
“因为她走的,本就是自力更生的登神途径。”
“若没有机会就罢了,一旦被她发现了可能性,她一定会去尝试,既然艳尸菩萨已经知道【无垢佛母】的真面目,那必然也知晓了祂会被真正佛母克制这一弱点,利用得好,确实机会不小。”
“而这秘密,我也可以吃上一口。”
若是平常的李渔,想到这里时。
恐怕已经发出了不太和谐的得意笑声,并且会隔空开口说:艳尸菩萨,这秘密我要吃你一辈子云云。
无垢佛母毕竟强大,或许还不太好掌控。
可艳尸菩萨,基本就落在他李渔手中了。
他有一万种法子,可以将艳尸菩萨的“野心”泄露给无垢佛母知晓。
她只要不想死,只得乖乖听从李渔。
若她不与李渔为敌也就罢了。
非要来纠缠,这么大一个把柄在手,李渔能玩死她。
他打定主意时,仍有秘辛在涌过来:
“不久之前,无垢佛母与黑弥勒这一对有着血缘关系的邪神兄妹,被‘万变之主’所蛊惑,发生了禁忌之事。”
“因此祂体内孕出神孽,且并不只是降生后立刻遁往野民地窟的那一头。”
“其腹中,仍有一些。”
“这些神孽邪胎融合了双方权能,尚未降生,便开始对‘母体’进行攻击,试图寄生、吞噬无垢佛母。”
“为保命,无垢佛母不得不分裂己身,用此法分别镇压一头头神孽,缓慢内噬炼化。”
“寄生水月庵主的这一尊分身,体内正有一枚即将被炼化的【孽胎】。”
“我可同化,将之窃走。”
“该孽胎大半躯壳以及意志,都被碾磨干净,剩余部分可用禁法炼制,用处颇多。”
“既能炼化为丹药,也可控制为傀儡,潜力也不俗,养育得好,有很微小的几率培养出一尊次级神。”
“其体内附带着大量神性材料,以及无垢佛母、黑弥勒两条途径的大部分超凡秘药配方。”
“只是一旦行窃,必将被【无垢佛母】所感知。”
“若是窃来后留存现世,因血脉媒介之故,祂将立刻知晓我就是那个窃贼,届时不顾一切也会追杀我。”
“解决之法:窃走孽胎的同时,留下烙印标记,以饵丝控制,之后瞬息将其放逐到无垠灵界中,孽胎有着强烈的求生本能,且有办法可以自行躲避追杀。”
“如此一来,祂将不知窃贼为谁,更不会怀疑一个只有序列四的小喽啰。”
“祂只会去怀疑万变之主,或是帷幕之主。”
……
这次浮现出来的答案。
既是秘辛,也是一个完全没想到的机会。
李渔一开始问那问题,只是习惯罢了。
毕竟这次窥探的是一尊邪神分身!
若能顺手捞着什么,必是大收获。
却没想到?
能被他同化窃走的,不是什么神器,奇物,宝贝。
而是一个快死掉的孽胎。
这要怎么偷?
是否值得偷?
下意识的这两问,眨眼间就生成标准答案:
“堕落佛胎,一旦能活命并成长起来,除了是未来一大臂助外,更是一枚绝佳饵食。”
“它作为佛孽,躯壳本就堕落污秽,可容纳我体内所有污染反噬。”
“它作为无垢佛母与黑弥勒之子,以它为饵,可同时钓上来这两尊邪神。”
“妙处之多,暂无定数。”
当这几道信息浮现,李渔立刻知晓。
他,没得选了。
这孽胎,还真得偷。
好处太多了!
至于坏处?
除了在行为上有些不太好之外,其他什么也没有。
从万福城这个大染缸锻炼出来的李渔,对此毫无心理负担。
于是乎下一刻!
李渔又通过求知,确定了“孽胎”的存活时间,以及无垢佛母的退场时间,是否在他真理魂躯时限之内。
幸好,还真有余裕。
他决定在自己下手强行拖延无垢佛母的一瞬间,也完成行窃。
安排好这些后,李渔正欲继续深挖别的秘辛。
可忽然!
他蓦地,生出一种很微妙的感知。
顾不得继续触摸佛母,真理魂躯猛地扭头,直接穿透水月庵主的躯壳,看向那狗血战场所在。
因为李渔深知妙常不会伤害自己。
所以他在前来窥秘的同时,只给自己躯壳下了一道机械性命令,让“躯壳”在三人的纠缠厮杀中拉偏架,以护住青女性命。
至于他自己?
在涡神神性、灵尊途径权能、佛祖权能……等等加持之下。
哪怕是艳尸菩萨意志完全降临,完全掌控,至多也就是将李渔打成重伤濒死。
但真要彻底杀死,很难很难。
首先就很难过得了“涡神之女伊歌”这一关。
她赠予李渔的神性浓度早已超标,一旦出现生死危机,伊歌说不定会不顾代价,隔着世界降临过来,附体微操。
不过此时,李渔看见的,却不是他即将死亡的画面。
而是另一种让人血脉喷张之景!
也不知艳尸菩萨的意志做了什么,竟让妙常放弃拖后腿,将自己躯壳的控制权交出大半。
这就使得李渔,以及青女,都暂时落入了她手中。
但艳尸菩萨并未伤害青女,仅仅只是捆缚在了一旁。
而她则以“妙常之躯”即将对李渔行那不轨之事,并强行定住青女,让其保持双眸睁开的状态,看着眼前一切发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