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安民久久不语。
佛门。
他首次感觉,自己对佛门的了解还是太少。
不行,以后得多来此处向老和尚讨教讨教。
增长一下心境也是极好的。
“多谢大师。”
曾安民双手合十,对着老和尚轻轻行了一礼。
“呵呵,施主不必多礼,这包茶叶送于施主,回去之后多喝些茶水。”
老和尚那枯木般的手拿起一包桌上的茶叶,递给了曾安民。
曾安民接过茶叶,认真的点头:“好。”
……
恰在此时,一道稚嫩的清澈声音响起:
“虎施主来了吗?”
声音中透着一抹期待。
曾安民低头看去。
映尘小和尚正双手合十站在门口,目光期许的看着他。
曾安民摊手:“还在家养伤。”
“哦”小映尘的声音有些失望,不过他反应还很快,赶紧对着曾安民道:
“若是回去施主遇到虎师主,劳烦对他说一声……”
小映尘抿了抿嘴,低头不好意思道:
“就说贫僧有些想他了。”
呃。
曾安民眨了眨眼。
不是说佛门之人皆是六根清净吗?
“你这小和尚,算不算犯戒啦?”
曾安民笑吟吟的对其眨了眨眼。
“嗯……应该不算吧……”小和尚抬头朝着老和尚看去,目光中透着小心翼翼。
老和尚只是笑而不语。
看到这一幕,曾安民感觉自己有些羞愧。
他差点就想跟老和尚说一声,那个钱的事好商量。
七千两是吧?
我愿再加一千两!
……
是夜。
曾安民从法安寺回到了国公府自己的院子中。
他想着找虎子一趟。
转告一下小和尚对他的思念。
毕竟已经答应过小和尚了。
却在出门的时候碰到了曾仕林。
父子二人刚一碰了个照面,曾仕林的眉头便是一扬:
“你去过法安寺了?”
“是的,泓济法师已经将我身上的那沉腐之力给治好了。”
听到这话,曾仕林轻轻松了口气。
治好了就行。
不过片刻他便又凝眉:“沉腐之力?”
“对啊,沉腐之力,这是老和……嗯泓济法师跟我说的。”
曾安民感觉自己还是对人尊重一点好。
“嗯,不管是什么只要治好了就行。”
“为父要去一趟尚书省。”
曾安民有些疑惑,他看了看外面已经黑透的天色,不解的问道:“这么晚了,您去衙门作甚?”
“过两日便是道佛大会,兵部要安排军队维护现场秩序。”
老爹瞥了他一眼:
“你们皇城司的人不去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曾安民想了想,确实没收到过这方面的命令。
“嗯,道佛大会是在法安寺,不是你们南北两院的管辖地,应该是邢思涯那边。”
“确实。”曾安民点头,东提都主要掌管京城东部的地方,而法安寺便在其管辖范围之中。
“届时道门剑宗会来人,你可以去观摩一下,根据以前道佛大会的消息,每次来的剑宗强着都是二品,就算是不能触类旁通领悟出什么东西。”
“能见识一下道门剑宗的法门,以后也好有个防范。”
“毕竟你们天道盟中不是有个道门的。”
“行。”曾安民认真的点头。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过几日便去法安寺。
那便不着急跟虎子说了,到时间去的时候带着虎子一同去就好了。
一连几日。
曾安民除了修行之外,便是在皇城司中处理事务。
特别是关于皇城的巡防,曾安民更是亲自带着队伍跟司马南前去。
除了这些事之外,他还在识海空间之中经常跟“道”聊天。
也就是无心道人。
自从他距离京城越来越近,他在天道盟中的话就变的多了起来。
……
这日放衙之后。
曾安民骑着高头大马回到府上。
“来贵客了?”
曾安民看着忙的热火朝天的家仆们,随便寻了一个人问道。
“道门来人拜访。”
……
听到这话之后,曾安民愣住了。
道?
那小子这么快就来京城了?
昨天他还跟那小子聊天,说距离京城还有二百多里。
今天就到了?
“那小子来就来呗,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
曾安民看着满府你来我往的仆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等他再往里行时。
看见两道身影。
一道很熟悉,是道的,也就是无心。
另一道……身影,也有些熟悉。
但不是他自己的熟悉。
而是印在脑海之中,久远的记忆一般。
那身影立于青石阶上,一袭素白道袍随风轻扬,衣袂间绣着淡青云纹。
乌木簪松松绾起半截青丝,余下长发如泼墨垂落腰间。
丹凤眼尾微微上挑,眸色似山间晨雾般清透又带着几分深不可测,眼波流转时似有星子坠入寒潭。
是个道姑……
道姑唇角天然微翘,却因常年静修而少见笑意,只在垂眸看向掌心符箓时,眼底才泛起一丝涟漪般的柔和。
曾安民了半天,直到他看见这道姑身后的小虎子。
这才灵光乍现!
“堂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