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不在意。”
萧怀言:?
虞听晚点头:“就是她格外大度,没入你萧家的门,就想着你若真的在意那女子,回头她把人纳进府给你做姨娘。”
萧怀言不可置信。
他想说魏昭不安好心,虞听晚胡说八道,可见沈枝意的神色不似有假,心一下子就凉了。
“沈枝意。”
他不自信了。
“我对别的女子并无真情。”
虞听晚眨眨眼:“好的好的,你别急,她听到了。”
沈枝意的确听到了。
虞听晚:“可你别不好意思承认,她愿意成人之美的。”
“毕竟上次你重金砸钱,把花魁带走后缠绵一夜,次日才送回去。可见在意。”
沈枝意点头。
她意外虞听晚的贴心。把她心里想的都说了出来。
什么缠绵!萧怀言:“谁说的!”
沈枝意:“我!”
虞听晚细声细气:“还有那花魁曾为你小产过。也正因如此,你心怀愧疚,对她愈发上心,以至于每次去窑子里点的都是她。”
萧怀言脸都黑了,求证:“这也是她说的?”
“那不能误会沈枝意,私下大家都这么传的。”
“谣言不可信。”
萧怀言急着解释。
可他能说什么。
毕竟……
当时他不觉得和沈枝意能走到一起。
那谣言还是他放出去的。
他好像还做了别的。
沈枝意拧眉:“当初宁允翎特地在街上拦下你,问这事是真还是假,是你亲口承认的。宁允翎为此那几日都在骂你不是东西。你忘了?”
“你要了别人的身子,搞大了人肚子,虽说不道德,可人家是吃这口饭的。你情我愿钱货两讫的事,也没人好批判什么。”
萧怀言眼前一黑,整个人都不好了。
虞听晚帮腔:“是啊,你怎么敢做不敢认呢?”
她轻飘飘:“沈枝意虽然要嫁你,可她又不会和你闹。”
“你真是好福气啊。要是魏昭如你这般,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扎心了。
这福气他不想要。
萧怀言语气艰涩:“嫂夫人,我有事要和沈枝意商议。劳烦你和狗东西移驾。”
狗东西魏昭神色不改。
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她又不是外人,魏将军看着情况也不好再走动。”
沈枝意不觉得她和萧怀言已经到了能说私密话的阶段:“世子有事直言就好。”
她踌躇,问:“可是婚期定下了?”
萧怀言挫败,可他不气馁,也不急,多年隐忍,他最多的就是耐心。
“母亲拿你我八字请人看了,那边给了三个吉时。分别是三个月后,七个月后,还有四年后。你是怎么想的?”
萧怀言又表示:“最后一个太久了。”
沈枝意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她抿了抿唇:“如果世子那边可以,我想尽早。变数不定,我在家里摆的威风也摆了,挺怕你反悔的。”
船儿轻晃,舱内的烛火也开始摇曳。
虞听晚拖着下巴看。
魏昭懒懒散散也看。
两道视线直勾勾的,无法避免。
萧怀言突然明白虞听晚刚刚为什么要瞪他了。
因为真的很碍眼。
“看什么?没看过未婚夫妻啊!”
虞听晚:“夫君。”
她突然想到周玉柔的莲花作态,觉得能做得更好,颤颤:“被凶了,我好怕啊。”
魏昭沉默。
最不吃贱人语气的沈枝意:“萧怀言,有什么你冲我来!”
虞听晚戳了戳魏昭。
“你怎么没反应。”
魏昭幽幽:“你用那个语气说话,我更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