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秦青也没有其他人。
孩子只能是唐根生的。
必须是唐根生的。
唐根生自己也清楚。
“年三十,医院大夫把脉说是有喜脉……”
中医有一点很好。
说话也很中庸。
不像西医那么果断。
所以外人只是根据大约的怀孕日期来判断秦青怀孕周期。
唐根生和秦青本人则不然。
秦青月信平常很准时。
就能以此推断。
大概率就是刚认识,刚深入交流的那一阵子……
唐根生站在炕头外侧。
秦青蜷腿坐在炕沿儿上。
两人很温柔的亲了一会儿。
嫂嫂秦青腋下的扣子被稀里糊涂扯开了两颗。
唐根生脑海中浮现了一副画。
画作是一个漂亮的女子。
那女子拥有和静姐同样的翘臀。
跟嫂嫂秦青一般的凹凸有致的身段。
画中美人儿栩栩如生。
被勾勒出了一副傲人的羞涩。
虽然画作未能落在纸张上。
却已经印上了唐根生的脑海。
不过美人儿的长相跟嫂子林静和嫂嫂秦青全然不同。
仔细看面部线条的勾勒。
倒是更接近蹙眉陶醉时刻的李秀秀。
嗯,真·五十年代中后期·‘三体’。
懂礼貌,讲卫生,是唐根生的基本盘。
饭前洗手,落座。
饭后出门散步。
唐根生打卡‘地主老爷’的生活片段。
又称:向往的生活。
唐根生散步回了前院西跨院。
插上门闩。
回屋。
他坐到里间屋大板桌前。
仔细、耐心并带着期许和些许忐忑。
看完了夏濛的来信。
展信尽欢颜。
内容比唐根生期待的还要更直白。
更热烈也更加的暧昧。
唐根生甚至有点恍惚。
他实在没料到自己在夏濛眼中,竟然是这样的‘有别具一格的男人魅力’。
唐根生酝酿了一刻钟。
斟酌文章布局、片段和中心思想。
充分考虑文字沟通的切入点和语言与逻辑的关系。
既然夏濛对自己的初印象不错。
那就不要浪费机会。
更要加强这种‘魅力’才是。
郑重其事的遣词造句。
唐根生很用心的完成了回信。
对于夏濛这个女人,唐根生实在割舍不下。
难以放弃。
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面对东方最有魅力和感染力的女明星,不一亲芳泽实在是太遗憾了。
唐根生打算拼尽全力。
不给自己留下遗憾。
没有机会也要努力争取机会。
更何况夏濛在信里,已经明确表达了对唐根生的好感以及期望与唐根生长期书信来往。
这样的机会,必须不能错过。
写完信。
唐根生新潮波动幅度很大。
实在没法入睡。
唐根生一口气画到深夜。
再醒来,身体素质有叠加的涨幅。
唐根生很是诧异。
难道《城市猎人》即便没有再增加例如‘天使尘’、‘机械改造的枪械肢体’这些,也能给唐根生带来很大的提升?
唐根生去寄信的路上,有过深度的思索和分析。
大概率是持续不断发酵的穿越者福利带来的身体能力提升,跟昨晚自己漫画技能加载重叠后,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
或许也是穿越者福利那样持续缓慢的提升达到了一种阶段。
量变达到质变就在昨晚。
被自己一口气画了9话赶上了。
总之,唐根生觉得自己这会儿要是遇着个什么二层楼的障碍,或者嶙峋怪石之类的。
大概可以尝试飞檐走壁一下子。
不是武侠世界的那种诸如八步赶蝉、梯云纵、草上飞等飞檐走壁的轻功身法。
而是类似跑酷似的,杂耍式武功套路。
不过唐根生也就是想一想。
一路畅通无阻。
无惊也无险。
唐根生骑车直奔东城区派出所。
找高德军高队长,报到。
“唐根生同志,先跟我上楼说吧。”
唐根生等了半个多小时。
高德军开完会才出来找他。
“好的,高队。”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往办公楼上走。
三层楼的楼梯,两人没说一句话,都很沉默。
高德军不知道该如何出声安慰。
毕竟人家亲爹、继母、同父异母的弟弟的最后一面也没让见。
尸检总结写出来,高德军给市局那边请示了一下就通知街道办那边把三具尸体拉去办理了火化。
现在骨灰还在火化场那边暂存着呢。
唐根生则是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何种语气说话,用什么样的情绪来表达自己目前的状态。
他这方面也一点经验都没有。
唐根生是个厨子。
虽然电影看的不少,但演技真不咋滴。
《城市猎人》继承下来的技能,多是杀人技和刑法技,合理合法的普通生活中会用到的,少之又少。
演技这方面,更是从未涉猎过。
两人干脆直接的去了三楼。
一间小会议室。
唐根生进去后,看到了一个陌生老者和一个熟人。
龙飞。
唐根生看到龙飞,笑了一下,又飞快的收敛嘴角的笑意。
老者从一开始就看着唐根生。
从他进门,跟龙飞打招呼,再到按照高德军的示意坐下。
郑成发目光深邃,像是透过唐根生又看到了那个天之骄女。
娘俩不愧是亲母子。
身上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很独特。
或许,这便是优秀者身上的特质吧。
龙飞没有笑。
但同样跟唐根生点头示意,算作打招呼。
等唐根生坐下,他还主动拿起暖水壶,给唐根生倒了一杯水。
小会议室内此刻只有四个人。
唐根生。
郑成发、龙飞。
以及高德军。
“这两位是市局的同志,关于羊管胡同的灭门案,他们有点问题想要问一问你……”
高德军给双方做介绍。
主要是做个开场白。
高德军讲完,就先坐到了一旁。
唐根生面色如常,拘谨却不显紧张。
表演个坦坦荡荡,唐根生还是挺自负的。
虽然问话的人从东城区派出所变成了市局。
从高德军变成了龙飞。
但本质没变。
翻来覆去就那么点东西,没什么新意。
“这段时间你跟人起过争执吗?”
“你们家里有跟人起过争执吗?”
“上次列车上你掐死那个歹徒后,这段时间有什么问题或者影响吗?”
唐根生应答如流。
妥妥的应付过去。
嗯,起码唐根生觉得自己是应付的很坦诚,很自然。
因为市局这次,一点为难自己,或者个给自己挖坑套话的情况都没发生。
起码唐根生自己没发现。
既然没有发现问题,那就是没有问题。
把一些事情看开,对自己好,对别人也好。
“唐根生同志,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希望你能留在京城不要出去,有任何问题我们会随时联系你,希望你配合。”
“那我的工作……”
“这个请放心,我们会跟你上级部门协调。”
龙飞回答的很笃定。
但唐根生听到这样的强制性言语,心里却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