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更是实权部门。
魏东来现在虽然跟自己一样都是干事,可资历不同。
魏东来履历很厚实,副科长乃至科长都是早晚的事儿。
徐树铭借着酒劲儿,心思发散的更厉害。
热情相约之下,魏东来也不好拒绝。
他让徐树铭先走,他回趟家说一声再过去。
不一会儿,魏东来便拎着一瓶酒和两包下酒菜来了。
魏东来担心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一瓶老白干,一小包切好的火腿肠,花生米恰好也续上了。
一个院子里,二大爷和三大爷都来了,也不好单独缺了一大爷。
徐树铭又去请了一趟。
那瑛宁本不想去,他都准备睡下了。
但考虑到三位大爷统一战线……
最终那瑛宁也只好跟了去。
他没有魏东来那般顾虑,没有准备菜,却也自备了一瓶酒。
再加上徐树铭家里也有酒。
四个人凑一起,等同于手把一。
那瑛宁和魏东来还好一点,徐树铭和二大爷唐绍刚已经是第二茬了。
徐树铭又举杯,不知是第几次的敬三位大院大爷。
二大爷唐绍刚干掉杯中酒,起身说是要去上厕所。
晃晃悠悠推错了门。
要不是三大爷魏东来喊住,唐绍刚还没发现推的是里间屋的门呢。
“哎呀,喝掉向了,喝掉向了……”
唐绍刚拽着把手,把门拉上。
再踉踉跄跄的往屋外走去。
“行了吧,酒喝差不多了,再喝得耽误明天上班了。”
那瑛宁眯着眼,看了看屋门的方向,又跟三大爷魏东来对视一眼。
“别介啊,一大爷,难得咱高兴,再喝会儿呗,怎么着也得把这些喝完呐。”
徐树铭打着酒嗝,刚给唐绍刚的空杯子倒满,又准备给魏东来倒。
魏东来也看了一大爷那瑛宁一眼,微微摇头。
右手虚扶,任徐树铭把酒倒上。
徐树铭喝了酒,醉意很大,嗓门不由自主的就抬高了许多。
他在劝酒,自然不知道里间屋门后面自个儿媳妇楚秀娟正恨得咬牙切齿。
她躺在床上,倚靠着床头就着台灯看书。
唐绍刚猛地推开门时,楚秀娟都没来得及反应。
但她明显看到唐绍刚眼睛很毒。
很把握二大爷唐绍刚根本不是喝多了不小心,而是故意推门。
窥探别人家媳妇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姿态和模样……
不得不说,二大爷唐绍刚挺招恨的。
如果唐绍刚没有魏东来的提醒,估计就下不来台了。
因为楚秀娟气的开始哆嗦,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把手里的书丢出去砸唐绍刚。
好在最后错开了。
不是唐绍刚见好就收。
而是魏东来的提醒及时。
也是楚秀娟素质略高,忍耐延迟多一些的缘故。
但凡换成个脾气暴的,唐绍刚就得被劈头盖脸折腾一顿。
唐绍刚踉踉跄跄的出了后院西厢房。
顺着右边小道过游廊进中院。
脚步走的就很正常了。
往游廊上迈的两个台阶一点都没有给他造成干扰。
男人们凑在一起喝酒,没有不聊到女人的。
一大爷那瑛宁年纪大了,老伴才去世不久,他没什么好在乎的。
唐绍刚则不一样。
不过才四十多的年纪,身子骨硬朗着呢。
别说娶媳妇,就算是生孩子也不在话下。
当然了,这是唐绍刚自己这般认为的。
从中院穿过,经过西厢房看到灯光透过窗帘,把一道人影印在上面。
唐绍刚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过穿堂,再出垂花门,去茅房解手。
唐绍刚酒量很可以。
甚至可以说有很大的酒瘾。
他确实是装醉,故意想要看徐树铭婆娘躺床上的样子。
只是来到外面,被西北风一吹,寒意一冻,酒劲儿也确实涌出来不少。
刚刚或许只有六七成酒意,他装作八九成。
而上了茅房再回来,九成多的酒意就不用装了。
他过垂花门屏门时,甚至还绊了一跤。
要不是扶着廊柱,就得挨一个狗啃泥。
唐绍刚扶着穿堂东的墙角,上台阶,准备进穿堂。
中院西厢房屋门吱嘎声中,林静伸出手臂,往院子里泼了半盆水。
唐绍刚莫名的心头火热,脚底下也加快了些。
鳏夫内心深处隐藏的YY之力在陡然见爆发。
那盆水是林静洗脸的?
洗手的?
洗脚丫的?
还是洗屁股的呢?
唐绍刚鼻子喘息有些重了。
来到穿堂中院口,下台阶的第二步有半步踩空。
好在滑了一下便站在地面上。
身体晃了两下,并没有摔倒。
唐绍刚打了个酒嗝。
酒壮怂人胆。
也是色迷心窍。
唐绍刚来到西厢房门口,伸手,掀开了棉帘子。
他想推门进屋。
却发现门已经插上了。
他仗着酒意上涌,咄咄咄的敲门。
并且敲门声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响。
急切感很明显。
走向里间屋的林静一些疑惑。
她刚刚洗漱完,关了外间屋的灯,准备去床上睡觉。
听到敲门声,并且越来越急,便转身出来。
想着打开插销,看是什么事情。
如果是询问什么问题,她就没必要去找灯绳开灯。
如果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到时候她在开灯也不迟。
然而,林静没料到的是,她刚拽开插销,屋门就被一把推开。
要不是林静躲得快,后腿了半步。
半扇门就能拍在她胳膊上。
林静眉头不由皱起。
不仅是对方的莽撞不礼貌,还有随着进门的那道人影一起进屋的浓浓的酒气。
“二大爷?您这是……?”
二大爷唐绍刚进了屋,脑子就更懵了。
心脏噗通噗通跳,血压升高,血脉流速飙增。
他伸手去抓林静的手。
林静再后退了一步,并且微微侧身。
这已经是凤尾蝶专属的防备姿态了。
进可攻,退可守。
“林静,你跟我吧,以后我照顾你们娘俩,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唐绍刚往林静身前冲来,有些踉跄,但却又张开了怀抱。
这不是步步紧逼,而是准备以泰山压顶之势,将林静撞倒,用胸膛将她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