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说什么话啊,你好不容易回趟家,我自然要来接的。”
阮笠妃心里发酸,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小心翼翼的扯着鬼面的黑袍,“师兄,她是谁啊?”
这样一个女子,容颜艳丽绝美可谓是她见过之最,张扬的就像是一团烈焰,阮笠妃生平第一次生出了危机感。
怕是这次,有老爷子在,她也不能如愿的嫁给师兄为妻了。
“你不必知道。”
鬼面生就一副钢铁心肠,旁人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神情,恨不得立即搂在怀中安慰,他语气疏离的丢下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要走。
阮笠妃强笑着,转移话题,“师兄想必这段日子赶路累了,不如好好歇歇,妃儿就不这打扰了。”
她拂了拂身子,一边拭泪一边走远,转过楼角,旁人看不到的角度,她的柔软和令人怜爱的神情瞬间收敛,皱眉自言自语,“难道师兄滞留雍都,是为了她?”
接下来的日子里,明枪暗箭,数不胜数。
阮笠妃似乎认定了他们之间有一腿,百般羞辱,千般刁难,有时候非要鬼面出手才肯罢休。
“阮姑娘。”
谷柒月冷冷的看着她,她实在没有心思为了这些年拈酸吃醋的小事浪费心神,有这世间不如去鬼面的那儿多动动脑筋,缠着他算怎么回事?
“我是被抓来的人质,且早有婚约在身,你担心的事情这辈子都不会发生,你还是省省吧。”
她语气实在算不得怎么好,耐心都要被磨尽了,阮笠妃来此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起码那些黑衣人明里暗里都不敢离她太近,免得被战斗波及。
“你说不是就不是?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师兄人中之龙,才华冠盖,有谁不动心的?”
阮笠妃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她,忽然一笑,“堂堂苍雪崖的大小姐,竟然是个废物?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敢缠着师兄带你回去?不怕连骨头渣滓都不剩?”
废物?说她?
谷柒月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我,是不是她无法动用内力让这个女人觉得她软弱可欺?
“下士杀人用刀剑,上士杀人用舌端,阮姑娘认为我软弱可欺,可是想试试我的手段?”
她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她生不如死,不愿说太多做太多,是因为不想无端树敌。
谷柒月分明看到阮笠妃犹豫了片刻,这人的警觉性挺高,可惜性子实在不讨喜。
“阮姑娘,我已经说过了,不必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你知道我的身份,自然也该知道我与雍国的瑾王早已有了婚约,心有所属。”
得罪女人才是最麻烦的,祸事绵延不断。
尤其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人,若是可以,她是这个世上最不愿意和鬼面有所牵扯的。
“雍国瑾王?那个被赞颜华冠绝倾天下,玉骨冰肌谪仙人的雪公子?”
为何从来没有人与她说过还有这么一桩婚事的存在,阮笠妃如何知道,鬼面身边的这些人明知鬼面最讨厌听到的就是这个,哪里还会去碰龙之逆鳞?
“是!”
谷柒月迎上她狐疑的目光,肯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