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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赵盼儿

三日后。

这天下午,赵衻正在王府演武场练武,王府大管家赵怀恩匆匆而来。

“家主,东京城中出现了一则谣言。”

赵衻将手中长枪扔回兵器架子上,一边洗手一边淡淡道:“可是太白昼现,女主昌,女主昌,学武王?”

“家主你知道?”赵怀恩有些意外。

要知道,王府的消息都会经过他的手,他也才刚刚知道,家主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呢?

赵衻自然没办法解释消息的来源,随口道:“听说了一点,具体是什么情况,仔细说说。”

“具体情况尚在查,现在只知这则流言是从江南来的,说……”赵怀恩一副为难的样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说什么。”

“说皇后娘娘欺骗了官家二十年,说家主你并非陛下亲子。”

“哈?”

赵衻整个人都傻了。

要说他娘有事骗了他爹二十年,他是相信的,可要说他不是赵恒的亲儿子,傻子也不会信吧。

他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年轻版的赵恒。

唯一不同的就是气质,赵恒是儒雅和尊贵混合在一起,还带着两分懦弱的气息,赵衻身上的更多是一种三分贵气七分英武夹杂在一起的气质。

父子二人,各不相同,但容貌却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这谣言造的……我只能说,一点水平都没有。”

赵怀恩赞同的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不过消息上说,江南有幅夜宴图可以证明。”

赵衻呵呵一笑,吩咐道:“这样,我先进宫一趟,等我回来,咱们动身去江南,你们准备准备。”

“是家主。”

等到赵衻从皇宫回府,再从王府离开时,夜幕已经降临,汴河两岸却依旧歌笙鼎沸,水面游船如织,倒影涟漪,各色艳丽,商贩、艺妓叫卖不绝,街道上人头涌动,灯火通明,好一番繁华热闹的景象。

一小儿的哭声响起,成为了一片丝竹管乐声中的不和谐音符,年轻的母亲百般劝哄无果,情急之下,大声呵斥道:“再哭,我就让皇城司的活阎罗把你抓去。”

哭声戛然而止,商贩艺妓也似乎定在了原地。

一时间,这繁华闹市中竟无一丝声响。

见此,岸边准备登船离京的赵衻一行,都不禁愣了一下。

赵衻扫了眼四周,忍不住笑道:“这顾千帆还挺有威慑力。”

“确实,他在东京城名头不小,一般官宦子弟都不愿意招惹他,就是人有些傻,被齐牧骗的不轻。”赵怀恩笑道。

赵衻淡淡一笑:“走吧,去钱塘。”

此时,天空中划过一声夜枭鸣叫,夜枭飞过繁似锦的汴京夜景,飞过雕车竞逐的天街御道,最终落在了某处幽深无匾的建筑前。

门外火把明灭,照亮了狮头系马石上的刻字,上面赫然刻着“皇城司”三个字。

皇城司阴暗的刑房内,摆放着一排骇人的刑具。

整个刑房之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几名衙役正不断将吊着的嫌犯从水桶中拉起又放下。

在刑房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墨靴袖箭的男子,正在专心致志地与自己对弈,似乎全然没有被行刑的声音打扰。

男子眉目清冷,看起来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岁左右,其长相颇为英俊,如果单看他的长相的话,谁也不会想到,他就是那位能让小儿止啼的皇城探事司指挥使,人称活阎罗的顾千帆。

嫌犯被倒吊着从水桶里拉起,口鼻喷出血水,痛苦万分。

衙役手中扬着写着“太白昼现,女主昌;女主昌,学武王”的纸张,厉声喝问:“说!这些大逆不道的流言,是谁指使你编的?”

嫌犯无暇答话,大口大口吐着水,衙役直接松掉吊绳,他又被浸入了水中。

顾千帆抬头看了一眼,继续落子。

嫌犯再次被衙役吊起,终于大喊道:“我招,我全招!”

衙役拉住吊绳,嫌犯得以喘息片刻,虚弱地说道:“是……是仁和知县卫英指使的,他说皇后早就失贞,骗了官家十几年,韩王非官家之子,那幅画就是证据……”

顾千帆捏棋子的手一顿,眼神凌厉无比:“什么画?在哪里?”

“顾指挥使,我若全招了,也算立了一功,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活路……”

“你若从实招来,明日午时,我自会让你离狱。”顾千帆语气肃穆,极易让人信服。

嫌犯眼中顿时充满希冀,将所知的一切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次日午时。

一具用草席包裹的尸体被抬出了皇城司,从高处扔到了小船上,顾千帆冷漠地看着船夫撑船离开。

说午时就午时,活阎罗顾千帆还真是言出必行。

正当顾千帆身后的手下如此想着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敲锣和报子的声音。

“放榜了,放榜了,今科官家御笔钦点进士五十八名!”

……

……

大宋天禧二年,早春

钱塘江上,一艘商船正在缓缓而行,船头上站着几个高大的身影,正是初来乍到的赵衻一行。

钱塘距离东京路途遥远,在交通不便的情况下,他们乘船骑马又乘船,不急不忙的赶路,用了近半个月才来到钱塘县,且大部分时间都在江河上飘着。

钱塘江还是那条钱塘江,悠悠江水历经千载也变化不大,但两岸的景致却与赵衻记忆中的截然不同。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无堑无涯。世列珠玑,户盈罗绮,竟豪奢。”

听着赵衻悠悠吟诵诗词,双喜当即拍马屁道:“公子,好诗,好诗啊。”

“这是一首词。”赵衻翻了个白眼:“还有,哪里好?”

双喜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回道:“小人不懂诗词,但听起来就是一首好词,在小人看来,公子这词不输柳九郎,甚至犹在他之上。”

柳九郎,其实就是正史上的柳永,在东京城的名声很大,上到八九十岁耄耋老人,下到三岁孩童都知道他的大名。

刘晟看了眼双喜,说道:“柳九郎不过一介浪荡子,岂能与我们公子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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