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出判断有几点依据,第一是皮肤,这么洁白细腻,必定是从小娇生惯养,吃了多少天材地宝。
第二是身着紫衫,大周对着装都有严格要求,老百姓日常生活中只允许穿黑白二色服装,逢年过节和特殊场合才可穿戴其他颜色服饰。
读书人则多两种颜色,一种青色,一种深蓝色。
三品以上官员可穿绯红色,王爷以及一品官员家族子弟可穿紫色,最尊贵的是金色,只有皇家子弟才可穿。
谁要是坏了规矩,以平民之身穿紫穿金,往小了说是不懂礼,可关入大牢,杖责二十,往大了说是想造反,可直接斩首,全家连坐或流放。
当然,这条规矩并不是特别严格,除了金色服饰,你穿其他颜色的服装衙门也不会花大功夫去追究,但这少女穿紫色,有大概率不是她不懂法,而是她确有资格这么穿。
第三则是这少女身后站着的衣男子,一举一动都有无形气势,这是只有长期居于高位的大人物才能养成的气场。
综上,这少女出身只怕极为不凡,无论吕思明还是蔡岩在他面前都不够看。
蔡岩微微点头:“你说得对,但你啊,不了解女人,我从这少女双眼中看到了纯净,她的心灵还没有被俗世污染,想要得到她的芳心,你无需有多高的地位,多么好的出身,而是要以最真诚的爱意去打动她,呵护她,直到她的心深深陷进去,此事,说难也不难,得看缘分,看运气。”
卫洪恍然:“不愧是郡城有名的风流公子,这方面你确实比我懂。”
“哈哈,过奖过奖,吕思明有麻烦喽,看看他怎么处理。”蔡岩打趣道。
…
吕思明看到这少女的第一眼也是感觉大事不妙,这着装,这气质,指不定是某位一品大官甚至是某位王爷的女人出来游玩,当然也不排除皇族子弟,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金色服饰。
但无论哪一种可能,他都招惹不起。
再一看少女身后他那六个被绑住手脚的随从,顿时就心知肚明,一定是这几个废物干了蠢事。
旁边魏天荡也是第一时间注意到少女身后的灰衣老者,顿时就面色凝重。
“公子,那老者实力强大,我不是对手。”
吕思明心里一惊,这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此女身份了得,不可招惹。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
“我就是你要找的吕公子,不知有什么误会?”
“这几个人是你的手下,你竟然纵容他们强抢民女,这可是重
罪!”少女扬声指责道。
吕思明心里大呼倒霉,抓几个流民竟然也能抓出事,一般来说,流民都是无依无靠之人,就算杀了也不会有人肯去报官,就算报官也不知道报哪儿的官,因为流民是没有户籍之人,当地衙门可不予理会。
这也是为什么他敢放心大胆的让魏天荡去抓人,碰到眼前这种事纯属倒霉,谁知道会有人多管闲事,偏偏这人身份地位又很不一般。
不过吕思明脑子转得很快,他先是露出一幅意外的表情,又指着这六人厉声斥责道:“大胆,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去强抢民女,难民也是人,你六人真是胆大包天,打着我的名字败坏我名声,其心可诛,老魏,动手!一个不留!”
魏天荡抬手就甩出六枚飞刀,刷刷刷,精准点杀,见血封喉。
六人几乎同一时间喉咙中刀,扑倒在地,鲜血喷涌,已是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