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李征询问曹化淳。
曹化淳也奇怪,可看着皇帝心情很好,他心里也很好。
遂打探:“大王,不骗人说,皇爷到底有多少希望?”
“说不好,但希望是绝对还有的。”李征道,“问题是,给的药为何不用?”
曹化淳忙正色道:“可不是对大王有怀疑,听说能强身健体,老皇爷没事还要两个扔嘴里,根本没有怀疑。”
……
李征对此毫无办法。
他配的药有中药也有西药,应该说是有两三成希望,最起码让皇帝有子嗣的。
可摊上这么一个病人,还多了一个不务正业的爹,他这个医生就是比华佗先生还厉害能有什么用?
一时进了武楼到武英殿院子里,只见太上皇搭着椅子在月台上翘着腿晒太阳,台阶下站着两个青年。
李征目力惊人视力远超旁人,只定睛一看,摇头笑道:“原来是这两个。”
“大王见过他们?”曹化淳讶然。
“吴应来踩点,那两个伪装成军卒跟在军中。”李征好笑,“堂堂龙子龙孙,竟然猥琐到这种地步。”
这不但是他对那两个的评价。
太上皇听到武楼外脚步声响,忙运足目力看去。
只见楼堂口红光一闪,李征犹如骑在马上的大将大步而来,那恪守着臣子本分却绝不含胸藏颈的气派,似乎天生就把这富丽堂皇的皇宫都踩在脚下一样,叫太上皇满眼都是喜悦,心中直赞叹道:“人言少年郎当器宇轩昂,我直见满天下达官贵人家子孙们富丽荣华,却不曾见有对得上这四个字的。”
再仔细看处,心中又道:“如今有了,还是我们家的,这可把遍天下的少年人都比下去了!”
再转眼一对比那两个,只见他们低着头,低头便低头,为何弓着腰?
宫里的奴婢都比他们气派!
“形容猥琐,气质下流,何足成大事?便是当了君王,也是个婆娘都瞧不起的熊人。”太上皇恼火。
但那两个见李征来,竟不约而同一瞬间都挺起腰杆,似乎要特意让李征看到他们的脸。
“陛下,诏臣有什么吩咐?”李征叩拜道。
太上皇指着那两个道:“瞧,给你示威来了,人家的意思是说,人家是养在王府、长在吴太后手里的,可比你气派。”
“两个当不成人君的东西!”李征不加掩饰直言,“前日吴应来王府踩点,这两个当先锋,臣当时见他们年少,还奇怪吴应怎的找了这两个年轻的当兵,不想是太上皇之血脉。然如今天下已定,皇帝陛下正春秋鼎盛,用不着别人来‘分担江山社稷’。不论什么福王,什么鲁王,亦或者什么戾太子之子,他们均为小宗,皇帝才是天下之主。”
“好!”太上皇大喜,拍手赞道,“我就怕你这坏小子不肯说实话,好,这话说得好!那三个早就被废掉了,何来资格为皇帝分忧?”
那两个王子当时便大哭,一边哭一边偷偷打量太上皇神色。
太上皇还真就不看他们,只觉着看一眼真的丑的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