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则拉着妹妹的手,旁边兕子和衡山都不愿和城阳公主再分离一刻。
姐妹四人聚在一处,两日时间,那份姐妹情深让彼此都深深牵扯彼此。
小杨妃已经拉着皇十四子的手离开,或许她更明白圣上此时的无奈心酸,因为已经许久陛下不让她陪寝了。
而最后一次侍寝,圣上说最近总梦到太子和齐王,那次侍寝圣上未能尽欢,半途忽然大叫弟弟的名姓,头疼欲裂。
禁苑安排的车马接了几位殿下,马车中,城阳公主颜色中却多少没了这次喜悦重聚的欢喜。
长乐公主只将之当做她对两日密林生存的后怕,或者朝堂上几位兄长争执的引发。
“城阳,唐醉随你出来,怎么一下子就要离开。你不带他去见父皇?”
“他不想见!他说他想安于种地,只问我要了老宅一片花圃。”
“他怎么这般!就知道种菜。”
城阳公主惨笑,抱着皇姐,不愿再说话。
此时只紧紧抱着姐姐,或许从她身上,才能感觉到一丝昨日的温暖。
长乐公主只当她还是心有余悸,拍打着皇妹后背安慰。
而兕子看着城阳公主,总感觉皇姐这两日似乎变化许多。
说不上来哪里变了,可就是变了。
可能曾经的城阳公主,此时会给几个姐妹诉说唐醉如何一拳击飞了那只獒犬,如何在暴雨冰雹来临之时和黑熊死斗…
而此时,她仅仅只是抱着姐姐,不言语。
小横山到底是小,没什么感觉,只趴在兕子腿上,打着哈欠,这两日小丫头也没好好睡觉。
皇姐回来了,终于可以好好打几个哈欠了,然后将觉补回来。
那株杏树下,两人此时才缓缓分开,二娘抚着唐醉脸庞,唇角,抚着他已经渐渐显的浓密的胡子。
“唐醉,其实你若想娶我,自然困难重重,不过若是想和我在一起,却简单许多。”
唐醉明白二娘的话,大唐风气开放,贵女养情郎之事并不少见。甚至许多女方强势的,夫君知道此事也无可奈何。
自己此时就被长孙冲当做公主养的情郎来对付,不过这位宗正少卿此时着实忙碌,毕竟皇家一堆子烂事,他根本抽不开身。
“二娘,可那样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你给我的已经太多太多了,唐醉,若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二娘,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没你,三年前我就该走了,现在怕早已是一堆白骨。”
她又亲吻着唐醉,还拉着唐醉的手放了自己的脸颊之上。
“唐醉,你若想,现在就能要我!”
二娘迎着唐醉,将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那手是颤抖的。
唐醉望着二娘,那张自己不知道回想了多少次的脸颊,以前唐醉问自己是否爱上了一个人,二娘的身影会悄然闪现。
而当城阳公主告诉他二娘只当他是弟弟时,唐醉才明白,他对二娘是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