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之间烙印一份这种水镜符的投影便需要一些时间,别看赵天生的三人祭决已经结束小半个多月了,可真正能够见到那场祭决的云梦府城之外的人,却依旧是寥寥无几。
就算是湘府之中也是这样,湘府之外能够见到的就更少了。
冼家虽然在粤府堪称是有着霸主级的地位,在整个盛州也是毋庸置疑的世家大族,可是要想得到这样的一手资料,也恐怕还得过一阵子。
要知道为了这件事,河东裴氏可是亲自将他们的麒麟子裴耀卿都召回去了,就是要真正见识一下赵天生的天赋和潜能到底有多么惊人。
所以冼家的这位冼奉天,自然也对赵天生如今的名声这么高,并不感冒。
“盛名之下无虚士。”
“只看湘府众人进入江城以来,行动一致,并不浮躁,并且着重寻味于市井。”
“就可以看得出来,为首者的心胸格局。”
赣府的出众男子,名字颇为的难念,叫做綦毋[qí wú]潜,不止是掌祀修行一道颇为不俗,在文学之道上也极有造诣。
要不是赣府去的是洛阳杜氏的一位大才人物,恐怕也压不住他。
实际上就算是冼家的家世,在这等盟会里也未曾能够一直夺取到最大的话语权,这位的存在就是一个极大的因素。
相比较来说,鄂府本地的学子和桂府的学子,就要弱势许多了。
“说这么多,还不是得分那彩头的机会出去?”
那滇府的白族女子,白瑶儿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似乎有些讽刺之色。
“说到底,那位谪仙曾经留在这里的机缘,才是我们会一直留在这里,寻觅的原因。”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脚步声从楼梯上响起,没有半分掩饰的意思,来人走得大大方方,甚至可以说有些肆无忌惮。
仿佛毫不在意,在这黄鹤楼的阁楼之上,正是五府学宫新晋学子的聚集之处。
就在众人面露诧异之际,一个看着并不算大的少年人走了上来,自有一股卓然的气度,面相固然稚嫩,可是眸子内深藏的渊墟,却好似可以吞噬所有人的心思。
在他身后跟着的是一个身穿极为华丽青色丝绸衣物,看着更年轻的家伙,眼睛到处打量着,同样也是没有半分的收敛意味。
“湘府赵天生,见过众位同届学子!”
坦荡荡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赵天生同时间展露出的还有那在场之中无一人达到的,盖压当场的七曜掌祀真人级的修为。
也随着他的修为显露,原本还露出诧异和轻视神色的众人,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他们神色变化,尤其是瞳孔的剧烈收缩。
显然他们是没有想到,在同届之中,还没有进入掌祀学宫,便已经有人跨越了这个天堑!
毕竟要知道,很多时候一届学子,即便是从掌祀学宫毕业,也未必就能够迈出这关键的一步,只能说掌祀学宫的学子,都极有机会迈入七曜真人的掌祀级别而已!
然而在这些其他府台的学宫学子还在观察赵天生的时候,第一次步入这座充满了古意,以及各种各样高人留下痕迹的黄鹤楼的赵天生,亦是感受到了一股极为不凡的气息,正在这栋建筑内酝酿。
而这...似乎正是他们之前提及的,黄鹤楼里的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