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绝佳的修炼之地!(1 / 2)山猪吃细糠1
“孽障!哪里跑!”
孙悟空见状,眼中怒火暴涨,金箍棒瞬间变得碗口粗细,带著破空之声,狠狠朝著肉球砸去。
他恨这邪胎折磨师父,更恨它身上那股让他厌恶的邪气,这一棒凝聚了他八成的力道,势要將其砸得魂飞魄散。
“嘭”
的一声巨响,肉球被金箍棒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瞬间扁成了一张肉饼,黑血四溅,腥臭的气息瀰漫开来。
女杀猪佬皱著眉后退一步,嫌恶地踢了踢地上的肉饼,“哼,不过如此。”
孙悟空收回金箍棒,正要开口安慰师父,却见唐三藏挣扎著坐起身,不顾腹部的伤口还在流血,急切地说道:“悟空,快,切开它看看!”
他心中总有一丝不安,方才梦中那邪胎的语气太过篤定,绝不可能如此轻易便被消灭。
“师父,这都成肉饼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孙悟空虽不解,但见师父神色凝重,还是依言挥出一道金光,將地上的肉球切成两半。
眾人定睛看去,却皆是一愣。
那肉球看似血肉模糊,內部竟是中空的,除了一层薄薄的肉膜,什么都没有,连一丝魂魄的气息都察觉不到。
“怎会这样?”
女杀猪佬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刀疤都跟著抽动了一下,她杀猪多年,见过不少诡异之事,却从未见过这般离奇的景象。
唐三藏脸色愈发难看,抬手按住眉心,感受著体內空荡荡的灵力,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不好!这孽障……它吸走了贫僧的大罗金仙修为,早已金蝉脱壳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佛法修为消失得无影无踪,丹田內只剩下一片荒芜,惟有一丝微弱的本命灵光支撑著他的性命。
“什么?!”
孙悟空惊怒交加,金箍棒在手中嗡嗡作响,“那邪胎跑到哪里去了?俺老孙这就去追!”
唐三藏闭上眼睛,凝神感应片刻,缓缓睁开眼,眼神中满是忧虑:“它既已吸走贫僧修为,必然是要找一处地方转世重生,稳固修为。
三界之中,唯有六道轮迴能让它快速转世,它一定去了奈何桥!”
此时的奈何桥,阴风阵阵,桥下的忘川河翻滚著漆黑的河水,河面上漂浮著无数冤魂的残肢,发出悽厉的哀嚎。
奈何桥头,几个金仙级別的鬼差正守在那里,神色肃穆,警惕地盯著每一个过桥的鬼魂,防止有人作乱。
忽然,一阵微不可察的灰尘飘过,落在桥头的石板上。
那灰尘缓缓聚拢,化作一个婴儿的模样,不过三尺来高,身上裹著一层淡淡的黑气,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不像凡物。
但最让人胆寒的,是他那双眼睛,明明是婴儿的眼眸,却深邃得如同古井,里面翻涌著与年龄不符的阴鷙与杀意,仿佛能看透人心。
“哪里来的孽障,竟敢在此作乱?”
一个鬼差察觉到异常,厉声喝道,手中浮现出一柄鬼斧,朝著婴儿劈去。
他身为金仙级鬼差,在冥界也算是一方好手,对付一个看似无害的婴儿,自然是信心十足。
婴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没有躲闪,只是轻轻抬起右手,屈起食指,朝著那鬼差轻轻一弹。
看似隨意的一指,却蕴含著恐怖的力量。
一道漆黑的指劲破空而出,瞬间击中了那鬼差的眉心。
鬼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其他几个鬼差见状,皆是大惊失色,纷纷抽出武器,朝著婴儿围了过来。
“敢杀我冥界鬼差,找死!”
婴儿眼神一冷,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残影,在鬼差之间穿梭。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带著一种诡异的韵律,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击中鬼差的要害。
惨叫声接连响起,不过片刻功夫,几个金仙级鬼差便尽数殞命,化作黑烟消散,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婴儿站在奈何桥中央,低头看了一眼桥下翻滚的忘川河,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隨即转身朝著轮迴通道走去。
他的脚步轻盈,如同踏在云端,丝毫不受冥界阴气的影响。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划破天际,落在奈何桥头。
一位身著白衣的人族大罗高手现身,他面容冷峻,身上散发著强大的气息,正是奉命巡查冥界的人族大能。
他看到地上消散的鬼差气息,又看到朝著轮迴通道走去的婴儿,眉头皱起,眼中满是困惑。
“这婴儿是谁?竟有如此实力,能击杀金仙级鬼差?”
他心中暗道,同时身形一闪,朝著婴儿追去,“孽障,留下命来!”
婴儿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嘲讽,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踏入了轮迴通道。
那通道之中,无数道轮迴之光闪烁,將婴儿的身影包裹,瞬间消失不见。
人族大罗高手赶到轮迴通道前,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通道关闭,眼中满是疑惑:“奇怪,这婴儿没有喝孟婆汤,也没有经过轮迴审核,怎会如此轻易地进入轮迴通道?他究竟是如何渡过忘川河,避开冥界的探查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转身离去,將此事上报天庭。
没过多久,孙悟空也驾著筋斗云赶到了奈何桥。
他一眼便看到了地上残留的黑气和鬼差消散的痕跡,又感应到轮迴通道中残留的邪胎气息,心中暗道不好。
他急忙衝到轮迴通道前,却发现通道早已关闭,任凭他如何敲打,都没有丝毫反应。
“可恶!还是来晚了一步!”
孙悟空气得抓耳挠腮,金箍棒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这邪胎带走了师父的修为,转世之后必定实力大增,日后若是相遇,定是一场大祸!”
他转身赶回枉死城的屠宰铺,只见唐三藏正盘膝而坐,运转仅剩的一丝本命灵光,勉强压制著腹部的伤口。
女杀猪佬在一旁收拾著刀具,脸上满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