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郑一帆大惊而起:“敢问阁下究竟是何身份?”
战船可不是什么人说造就敢造的。
白玉兰使了个眼神,墨倾城便从腰间摸出一块恭王府的腰牌,亮了亮,眨眼便又收回去。郑一帆看得清清楚楚,大惊之下刚要下跪,却被阻止。
“郑老板,这单生意你接还是不接?”
“这……草民接……”郑一帆迟疑道:“接是没问题,可是……”
白玉兰截口:“钱财方面,你只管开个价。本公子奉主子之命前来督办此事,价格方面不是问题,但限期只有三个月,这艘战船必须在四月初造出来。人手不够,你可以重金聘请,时间不够,你可以加班赶工。定金一百万两,黄金,回头我便派人送来。”
郑一帆立时眉开眼笑:“是是是,小人一定将此事办妥。”
白玉兰补充道:“若办不好,可是满门抄斩的罪名。”
“是是,小人明白。”郑一帆唯唯诺诺。
白玉兰付了定金,便提议要去参观郑家的船坊。郑一帆哪有不肯的道理?立时亲自引路,带着白玉兰和墨倾城在船坊里逛了一圈,特意请二人看了郑家造的车船。
海岸边,一艘大船停靠在岸边。
白玉兰亲自登上去,下令开船,试着航行了大半日,无论是行船速度或是船身的稳定,她都十分满意,只是因为要造的是战船,需要略作修改。
于是,便将自己的一些想法,一一说给郑一帆听。
郑家祖上果然不愧是造船的鼻祖。
船坊里船工无数,能工巧匠也不少,很快便有人绘制了图纸,改良后的战船,已略具雏形。白玉兰删删减减,只留下几处必须改善的地方,基本就是车船的翻版。
在郑家船坊耽搁了一日。
白玉兰终于见识了梦寐以求的大海,得偿心愿,又安排好了战船一事,虽说此行未碰到晋王,但目的已经达到,当即便和墨倾城直奔京城而去。
东京,城门口。
恭王府管家赵福,领着几名下人在城门口等了三天,迟迟不见白玉兰的车马。原本初三从益州出发,夜宿豫州府衙,回京四日的路程,初七怎么也该到了。
初十黄昏,才见一行车队慢悠悠出现在城门口。
“来了来了,快去迎接。”
“老奴赵福恭迎王妃回京,王妃一路舟车劳顿,想必十分辛苦。老奴已在城中醉仙居备下一桌酒菜,为王妃接风洗尘,还请王妃移驾醉仙居。”
芍药忙道:“我家小姐偶感风寒,福伯,直接回府吧!”
“这……是!回府!”赵福并未起疑。
芍药却心急如焚,这都拖延了三四天了,眼看就要入府了,可小姐还没回来,入了府还怎么瞒得住?这要是被管家发现她家小姐偷偷绕道去了徐州,指不定会怎么罚她这个婢女呢。小姐你可快点赶回来吧!千万别乐不思蜀啊!
马车慢悠悠进了城,慢悠悠朝王府驶去。
王府门口。
赵福走过来,道:“恭迎王妃回府。”
马车内迟迟没有动静,芍药暗自绞着手帕,不知该如何应对。赵福等了半天,不见车内有任何回应,再一看芍药的脸色,顿时脸色一变,当即上前掀开了马车车帘。
车内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