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安清平这位没钱的盗圣“清贫手”,比如狂热于遵循等价交换的“夜枭”,比如喜欢剥下别人面皮制成假面,更换身份的“诡魍”甄无道。
又比如于这位热爱刨别人家祖坟的“笑天狼”钟童瑶。
钟童瑶的手上沾满了罪恶的血液,不过不是鲜的,大多已经腐了。
她对于任何逝者没有哪怕一丝的尊重与怜悯,只会一脚踢飞尸骨,并狠狠挖掘别人祖坟里的陪葬财产。
至于“笑天狼”这么个名号,是她在夜间刨坟行事成功后,在月色下哈哈大笑宛若天狼一般嚣张得名。
总之是个很欠打的人物。
这等嚣张而高调的行事,导致“笑天狼”钟童瑶惹怒了许多的名门大派。
但钟童瑶的出手依然不停,三年前还差点把手伸到了皇陵里,整得整个元武国都是她的通缉令。
当然了,黑道榜上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满元武的通缉令。
“两年前游剑派的祖师爷坟陵是你刨的吗?!”
牧倚令气愤地指着钟童瑶,“说话!”
然后他发现这位“笑天狼”的嘴巴还被安清平捂着,只能呜咽出声,顿时欲言又止。
安清平想了想,也还是放开了钟童瑶的嘴,让她从阴影之中坐了起来。
随后一股欠打的清脆声顿时响起。
“谁闲的没事去挖你们那穷哈哈的游剑派的坟啊。”
“你——”
“诶诶诶,我说话可能糙了点,但也是事实,反正你们游剑派的祖坟不是我刨的。”
钟童瑶摆手道。
这声名赫赫的“笑天狼”是一名年近二十的邋遢姑娘。
双眸漆黑,眼皮耸拉,不知熬了多少天的夜,满头及膝的黑发正凌乱地洒在地上,身着不知从那挖出来又不嫌晦气的土灰色八卦道袍,穿着一双破苇草拖鞋。
而这人又是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脾性,安清平毫不客气地捏着她的耳朵向上提。
“你人不是在京城吗?来这岷山做什么?”
“嘿,本姑娘还想问你不是在襄阳吗,来此岷山做……疼疼疼我错了!”
钟童瑶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耳朵,嘟囔道:“我不就是想来看看这岷山有没有什么好抢的宝贝嘛。”
“说谎。”
安清平淡淡道:“看在过往咱们的交情份上,我可以不把你揭发出去,但你要是不说实话,现在我扭头就走。”
刚刚安清平已经装作没看见钟童瑶了,而钟童瑶也完全可以装作没看见他。
如此,二人不沾染过往因果。
钟童瑶竟选择开口挽留,那定是有求于他。
至于钟童瑶说想抢点宝贝之类的,则是纯纯的屁话。
她对于风水堪舆以及奇门异术很是上手,但没有正面作战的能力,故而才会天天去挖别人祖坟。
这岷山之中一定是有被钟童瑶发现能喝口汤的东西,才会不远万里来到这里。
“嘿嘿,你不是盗圣嘛。”
钟童瑶搓了搓手。
“只要咱俩个像三年前那样强强联合……”
安清平直接打断了她:“所以岷山深谷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嘛。”
思索一二,钟童瑶决定先透露一点内容,博取安清平的信任。
“有小道消息称,岷山深谷之内并非是自然成长的一处福地洞天,而是一处上古宗门用于祭祀什么的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