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执的父母自然也是修行人,却在广家庞大的企业中不担任任何职务。
广家八位董事长,都是广执的父辈。只有广执的爸爸,不接手任何公司。
“给我多少钱我也不想在你爷爷手底下做事。”我还记得广执的父亲对广执说:“自己干点买卖,挣的不多,操心,但自由!我可不喜欢被别人管着。”
就这样,广执家是平辈里最穷的一家,但论起分量,广执家算是第一。
“怎么会这样?”老周问。
我告诉他,这全是因为广执。
是因为广执在他的同辈中,综合能力最强。
大的家族都看中家族的传承。广执父母虽然普普通通,但他们的儿子却十分强劲。从小就学会了广家所有咒术。
在高一那年,他的神识量也超过了父辈中的一些人。
广家八位董事长的孩子们跟广执年龄差不多,但一比,自然就看出了实力上的高低,对于这点,广雨生看的可是比谁都清楚。
因此广执父母的地位就跟着儿子,被提上来了,份量,也大。
“奇怪了。”老周问:“那你在通灵广执对于云南的回忆时候,你怎么才能调出来那么少的神识量。”
“还不是因为我不会用,这就好比广执三姑,广燕的神识在你身上,你也不会用是一个道理。”我解释说:“一回到双城,本来忘掉的东西,还想起来不少。”
广执家住在一个居民楼里,虽然广执家的份量重,但还是最穷的,就住在普普通通的楼房里。
我告诉老周,就说我们是广执的高中同学,广执父母十分好客,只要听说是儿子的同学,一定会对我们知无不言。
到了广执家门口,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按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开门的是一个小伙子,留着平头,高高瘦瘦,长的斯斯文文,却不像老周这样鲜肉,他更像一个理工大男孩。
“你们是?”理工男问。
“我们是广执的高中同学,给他打电话也不接,就来家找他了。”我说到。
理工男点点头,对屋子里喊道:“广哥,有同学找你!”
我和老周顿时就炸了,赶紧问理工男怎么回事,理工男说:“广哥就在家啊。”
“谁啊?”屋子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我和老周站在门口等着,只见广执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表情严肃,眉头紧锁的看着我俩。
广执严肃的问:“你们俩是?”
我紧张的说道:“我叫元吉,我们在大同见过,就在第九号古董店。”
老周也紧张,他说:“那天我中了婴毒,没见到你。”
“你们不是我广哥的同学?你们是谁!”理工男变了和气的语气,严厉地问。随后他注意到我手上的戒指和胸前的项链,他说:“你有法器?原来你们是修行人,千里迢迢从山西来黑龙江来骗我们,看来你们不是善茬!”
随后理工男一手一个,拽住我们两个的衣领,将我们拎了起来。
老周被他这一弄生气了,一脚踢在了理工男身上。这一脚,自然是附上了神识。
理工男被老周踢了一脚,心里不爽,破口大骂。一把撒开了我的衣领,直奔老周。
老周退到楼道里,对着理工男说:“这就是你们东北人的待客之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