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雪当晚就给艺小生和玛瑙写了信,连带着一些曲谱,让玛瑙找机会给曲扬儿。
为了自己的计划,凤倾雪带着英儿第二天一早又到了皇宫,准备教台球。
阴霾沉郁的天,仿佛下一刻就要滴下水来。
凤倾雪被带到了一处九曲回廊,两边花木,牡丹,芍药,姹紫嫣红,花瓣却在风中随风飞舞。
皇宫还是那样看似端庄大气,富丽堂皇。
不过此时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却不小。
而且居然是半室外的建筑,有几根大木梁支撑着那徐风进进,还高挂着几张卡其色纱帐。
台球桌子倒是很多,三种尺寸按区域摆放,每种大约五六张台子。
这次与上次教拼音不同的是,皇子们除了已经离宫的寒雾没来,其他的都来了。
另外还有一些像是臣子的人,还有一些不像大臣的年轻人,可能是那些贵胄的公子。
寒鹫很低调,平时也不怎么说话,不过他对着凤倾雪笑了笑。
看来大家比较热爱体育运动,不过她总觉得寒独的眼神不那么善良。
看来他是知道了,自己弄出来的那证据,是他家产的金箔纸了。
几个宫婢手中端着一些茶水和点心,送到了此殿,然后退下。
凤倾雪为了要打台球,穿着窄袖的衣裙,虽然个头不高,但已经褪去了儿童的样子,看上去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给各位王爷请安了。”凤倾雪给这些男子行礼。
“县主客气了,我还没见过比县主更厉害的女人。”寒独说道。
“我只是小女子一枚,做点生意,还请各位王爷给个吃饭的机会。”
“哼。”
凤倾雪当做没听到,要赶紧完成要做的事。
“各位,今天我教授台球,主要分九球,花式和斯诺克。前两种相对简单一点,最后一种有些复杂。”
大家走到了一个绿台布架子旁边,看到凤倾雪拿着一个菱形的架子,把九球给摆好。
“这个摆球,一号球要放置于球点上,九号球放在中间位置。这个白球,是母球,用这个白球去击打其他的球,其他球要入袋,按顺序击打一号到九号,九号进了就算赢,所以这也是一个赌博游戏。”
寒独就是个赌鬼,“县主,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的对手打入了八个球,我只进了最后一个,那么算我赢?”
“独王爷聪明,另外这六个球袋,随便进。”
凤倾雪怕麻烦,简单的改了一下规则,不过有些也改不了,但是犯规的那些总会碰到。
“我们打球的时候,会碰到犯规的情况,比如白球落袋了,或者这些彩球挑出台球桌案,这样对手就可以打自由球,还有对手犯规三次则输。”
“县主,自由球是什么?”寒露问道。
“就是你也已把主球就是白球,放到一个对你最有利的地方击球。”
“这个好。”
“现在我给你们表演一下,然后你们就自己练习。”
凤倾雪说着就锅着腰开了球,然后一一按顺序打球,球技一般,有的一个球打了三四次才进。
而且身高比较矮,还拿了架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