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着下颚,咬着后槽牙,狞笑道:“你可真体贴,我的兄弟。”
说着,抱着沐瓷的手,更紧了一分。
好似要将她揉进骨髓一般,再加之那隐隐可闻的磨牙声,沐瓷怂了。怂的不能再怂,在余闫安的怀里乖巧地跟只兔,朝着他讨好地笑着。
……
半小时后。
“到了。”余闫安停下车,偏过头对上一张熟睡的俏颜,声音一顿。抬起手落在了沐瓷的额前,目光缱绻地看着她,薄凉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
看着她睡得懵懂,不自觉蹭了蹭他的手,唇边倾泻出一道笑音,喃喃道:“睡着了,还是挺可爱。”
说着,轻轻地掐了掐沐瓷的脸颊。
“唔,别闹。”沐瓷只以为是沐修,抬起手拍了一下,又偏过头去睡了下去。
余闫安笑了一声,打开车门将沐瓷抱起,抱入了沐瓷的家中。正好对上正在看电视的三人视线,沐家爷孙两炯炯有神,余馨桐满脸透着八卦之气。
三个人,一同盯着余闫安看,就差在他脸上戳出两洞来。
余闫安紧绷着脸,抱着怀中的人进了她的房间,正打算将她放在床上。怀中的人忽然窜起,大喊了一句,“逮,小贼哪里逃!”
整个人从余闫安的手中脱落,一屁股摔在了地板上,疼地她整个人从地上弹跳了起来。捂着翘臀,对上了余闫安的视线,控诉道:
“你,要谋杀朕?!”
“也不知道,是谁说梦话,自己给窜了起来。”余闫安凉凉地瞥了她一眼,开口轻笑。
大掌落在沐瓷的脑袋上,微弯下腰,道,“所以你做了什么梦?居然,成了皇帝?”